袜包裹着的脚在空中胡乱踢打,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压住。
老王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他一只手继续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箍住我的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头顶上方。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把我整个人钉在桌面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耳侧,还有他下身那团已经鼓起来的东西,隔着裤子顶着我的小腹。
“别动……苏主任……”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沙哑,“让我……让我看看……”
我拼命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心理上的恐惧和羞耻几乎要把我淹没——我是系主任,是苏晨的母亲,是被人尊敬的苏曼。
可现在我双腿大张,穴里还塞着自己的丝袜和玻璃棒,被一个保洁员按在办公桌上。
可就在挣扎的瞬间,另一股更隐秘、更罪恶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慢慢爬了上来。
我的穴口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收缩,玻璃棒和丝袜被他压着的动作带得更深了一点。
每一次我用力想推开他,穴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绞紧那些异物。
跳蛋还在震动,阴蒂被压得又麻又热。
身体诚实地告诉我:它在兴奋。
老王的手从我嘴上移开,转而掐住我的脖子。
不是致命的力度,却足够让我无法大声喊叫。
他另一只手松开我的手腕,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本该继续挣扎。
可我没有。
手腕被松开的瞬间,我只是轻轻抬了抬,然后又软软地落回桌面。
双腿不再乱蹬,反而因为脖子被掐着的感觉,慢慢地、微微地打开了一点。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心理上的冲突几乎要把我撕裂。
“你在干什么……苏曼……”我在心里骂自己,“这是强奸……你应该喊人……应该反抗……”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热液,把还露在外面的黑色丝袜浸得更湿。
玻璃棒被体内的软肉轻轻吸吮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开合,像是在期待什么东西填进来。
老王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他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掐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
我闭上眼睛,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等待。
可是等了很久。
很久。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点。我睁开眼,微微抬起头。
老王正低着头,满脸通红,一只手死死握着自己的鸡巴,用力上下撸动。
可那根东西却软软地垂在他的手心里,颜色发暗,完全没有挺立的意思。
他越是着急,撸得越快,额头上全是汗,呼吸也越来越乱。
“怎么……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恼怒,“刚才明明……明明硬了……”
我愣住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手上快速撸动的细微声响。
我双腿还大张着架在桌上,穴里塞着玻璃棒和半截黑色丝袜,白浆把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跳蛋还在轻轻震动。
而那个刚刚把我按在桌上、准备强奸我的男人,却正对着我湿透的身体,拼命想把自己的鸡巴弄硬——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羞耻、恐惧、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同时涌上心头。
我缓缓坐起身,丝袜包裹着的腿从桌沿滑下来。
玻璃棒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往外滑出一截,带出更多黏液。
我看着老王通红的脸和他手里那根怎么也抬不起头的东西,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抬起头,目光里全是窘迫和挫败。那双平时总是低着、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却不敢直视我。
“苏主任……我……我不是……”他想解释什么,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慢慢把还露在外面的那截黑色丝袜往外拉了一点,感觉到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紧。
玻璃棒被我握着,轻轻转了一圈,带出“咕啾”的水声。
跳蛋还贴着阴蒂震动,提醒我身体其实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
老王的手还停在半空,握着那根软软的鸡巴,进退两难。
而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腿微微分开,下身一片泥泞,正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里只剩下跳蛋细微的震动声,和我们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我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那声音又短又冷,像是踩死一只虫子。
老王还低着头,一只手徒劳地握着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在桌沿,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我抬起一条还穿着湿透肉色马油丝袜的腿,鞋跟不知何时被踢到了桌下,赤脚的脚掌带着丝袜的滑腻,狠狠朝他小腹踢了一脚。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踉跄着退后半步。
“废物。”我听见自己用很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
老王抬起眼,目光里混杂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我当着他的面,慢慢把手伸向自己还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玻璃棒还有大半截埋在穴里,表面全是白浊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我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缓缓往外抽。
棒身经过敏感的内壁时,带着一种被强行刮蹭的快感,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那根冰凉的东西重新含回去。
我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寸玻璃都拖着黏腻的银丝离开。
等整根抽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轻响,更多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已经湿透的丝袜袜口又浸深了一层。
接着是那条黑色油亮丝袜。
它被我塞得极深,只露出一点袜尖和凌乱的袜口。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点布料,开始一点点往外拉。
丝袜被淫水完全浸透后变得又滑又重,布料在抽出时不断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每拉出一寸,穴口就会本能地绞紧,像是在挽留。
细密的摩擦感从深处一路蔓延到阴蒂,让我的小腹再次轻轻抽动。
我咬着下唇,故意把动作拖得更长——丝袜被拉成一条细细的、湿漉漉的线,上面全是白浆和透明的黏液,在空中轻轻晃荡。
等最后一点布料“啵”地一声离开穴口时,一股热流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弄得更加半透明。
跳蛋还贴在阴蒂上微微震动。我伸手把它关掉,随手丢回抽屉。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瞬间失去的刺激让穴口空虚地收缩了两下,我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