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把我压在身下。
完全勃起的大肉棒高高翘着,硕大的龟头像黑洞洞的枪口一样,直直地指着我的脸。
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台灯下亮晶晶的。
我没有犹豫,张开嘴,直接深喉吞了下去。
喉咙被瞬间撑开,龟头撞上软腭,带来生理性的泪意。
可我还是用力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
苏晨也不再客气,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开始在我嘴里进进出出。
粗硬的棒身摩擦着舌面和上颚,囊袋一次次拍打在我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被他操得眼角发红,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却依然努力把嘴张到最大,承受着他的抽插。
直到我的脸颊酸痛得发抖,他才慢慢退出来。
整根鸡巴上沾满了我亮晶晶的口水。
从根部到龟头,全部被唾液覆盖,油亮得几乎能映出灯光。
青筋被口水衬得更加清晰,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拉到我的下唇才断开。
水珠顺着棒身往下滴,落在我的锁骨上,又滑进领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根被我舔得晶亮的鸡巴,又看看我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呼吸重得像要爆炸。
苏晨不多犹豫,双手扛起我的双腿,用力往两边大大分开。
白色油亮开档丝袜在灯光下拉出紧绷的弧线,高跟鞋还好好地穿在脚上。
硕大的龟头抵上我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腰肢猛地一沉——
整根齐根尽没。
“哦……!”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呻吟。
他的鸡巴烫得惊人,粗硬的棒身瞬间把紧致的内壁撑到极限,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里面早就透湿,淫水被这一下撞击挤得四溅,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感觉到我的湿软与欢迎,几乎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抬起腰,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密又响,囊袋一下下拍打在我的会阴上。
久旱逢甘霖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高强度的冲击,我大声呻吟起来,声音又浪又颤,完全压抑不住:“啊……啊……太快了……晨晨……慢一点……妈妈要被你操坏了……啊……好深……”
可他像是饿了太久的野兽,根本听不进去。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速度又快又狠,把我的短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整个下半身。
忽然,他伸手从床头拿过一个靠枕,垫在我的屁股下方。
我的腰肢被瞬间抬高,骨盆倾斜,穴口完全向上敞开。
他再次沉腰插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硕大的龟头不再只是简单地顶到最深处,而是每一次进出都非常精准、非常粗暴地刮过前方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
粗糙的冠状沟反复碾过那一点,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发疼。
这个姿势又极利于深入,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口,把那里顶得又酸又麻。
我被完全折叠团起。
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膝盖几乎抵到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折起来的虾米,彻底被他压制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下体那一下下高速的、沉重的轰击。
白色尖头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摆动,鞋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啊……啊……顶到了……g点被刮得好厉害……子宫口要被撞穿了……晨晨……太深了……妈妈受不了了……”
我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内壁被他操得又热又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没入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波更强烈的酸胀。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我感觉自己像被抛上高空,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只一会儿,我就被操得双眼翻白。
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穴肉突然剧烈紧缩,死死绞住他快速进出的棒身,一股热流从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哦齁……哦齁……啊……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高跟鞋掉了下来,我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穴口不停地收缩、喷水,把那些高潮的液体全部浇在他的龟头和棒身上。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又被他按回去继续承受着余韵里的抽插,嘴里只剩下混乱的、近乎失神的“哦齁”声,一声接一声,又软又浪。
苏晨被我绞得闷哼出声,却没有停下,而是就着我高潮时不断痉挛的内壁,继续又深又重地顶弄,把我的高潮拉得又长又长。
我躺在他身下,双眼还微微翻着白,短裙皱成一团,乳尖把粉色布料顶得高高的。
苏晨把我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膝盖抵着床面,随即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臭小子哪学的这招?
五指收紧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还有近乎下贱的母狗感,混杂着巨大的满足,同时炸开。
羞耻感先于任何快感涌上来。
被自己的儿子掐住喉咙、压在身下操干的画面太过刺激,让我脸颊瞬间烧得发烫。
我是系主任,是他的母亲,是这个家里最应该被尊重的人,此刻却被自己的儿子掐着脖子,压在身下快速抽插。
可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被掌控感——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覆盖住我的整个喉部,拇指和食指抵着两侧的动脉,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指间跳动。
母狗一样的顺从感从脊椎最深处升起来,混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我是他的,我的呼吸、我的高潮、我的身体,此刻都握在他手里。
那种被当成泄欲工具、被当成发情母狗一样对待的认知,让我既羞耻得想哭,又兴奋得小腹发紧。
他掐得并不重,只是用掌根和拇指稳稳地压住两侧,限制着呼吸,却不至于真正让人窒息。
可我还是立刻握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指按得更紧,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鼓励:
“再用力……掐紧一点……妈妈是你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双腿同时夹紧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把他往自己身体最深处送。
两只白色尖头高跟鞋早就被我在剧烈的抽插中甩飞,赤裸的脚掌踩在吸水床单上,脚趾因为兴奋而蜷缩。
苏晨会意,眼神暗了暗,五指真的收紧了几分。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每一次吸气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下体的快感却因此被成倍放大。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内壁还在微微痉挛,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