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又深又重的鸡巴一下下贯穿,龟头反复刮过g点,撞击子宫口。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余韵还没过去,就被他强行再次抛上高空。
缺氧让眼前的光线一点点变暗。
台灯的暖黄光晕开始模糊,苏晨的脸也变得不那么清晰。
可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尖锐——被填满的饱胀、被刮蹭的酸麻、被撞击的钝痛,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几乎要把理智烧毁的快感。
我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抓住自己被短裙遮住的胸部,隔着布料狠狠抓捏。
乳尖硬得发疼,被我自己的手指又揉又扯,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全身都在发抖。
我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原本还能说出完整句子的呻吟,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甜腻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哦齁……哦齁……哦齁……”。
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我都发出一声更长的“哦齁”,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失神。
苏晨的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囊袋拍打着我的会阴,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
他的手始终紧紧掐着我的脖子,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失神的脸,像是要把这一幕彻底刻进脑子里。
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在几乎失去意识的边缘,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的瞬间,高潮再次猛烈地爆发。
我的小腹猛地一松,一股远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真正的潮吹。
透明的液体被他的鸡巴从穴口挤出,喷溅得又急又远,把小腹、大腿、甚至他的小腹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眼完全翻白,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哦齁”声,意识已经飘到了极远的地方。
穴肉疯狂绞紧,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那些潮吹的液体和之前的淫水全部挤出来。
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他的棒身,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也一起吸出来。
我几乎失去了意识。
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漂在温热的海水里,而他的鸡巴还埋在最深处,一下下跳动着,提醒我自己还被他完全占有着。
脖子上的力道在高潮的最高点松开。
我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却几乎看不见,嘴角还残留着“哦齁”的尾音。
手指无力地从胸口滑落,双腿也从他腰上松开,只剩下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苏晨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同样乱得厉害。
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脖子上,只是改成了轻轻的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好好的。
指痕留在我的脖子上,轻微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而我躺在他身下,潮吹后的液体还在往外流,短裙皱成一团,丝袜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苏晨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已经湿透的吸水床单上。
双手用力掐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淫水的穴口,腰肢一沉,再次整根齐根尽没。
“哦……!”
我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
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上子宫口,棒身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又快又狠的抽插,囊袋一下下拍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
他本想伸出手从侧面揉捏我的巨乳,可隔着短裙始终觉得不够尽兴。
索性双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从后面捞起来,让我和他一起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贴在我的后背,胸膛紧贴着我的肩胛,下身依然深深埋在我体内。
他的双手很方便地从身下伸进裙子里,直接握住我那对40e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大力揉捏、挤压,把乳尖夹在指缝间又拧又扯。
我被干得浑身瘫软,膝盖疼痛,腰肢酸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脑袋直接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脸。
我尽量把屁股往后撅,迎合他那一下下快速而沉重的抽插,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屄心子。
短裙被他掀到腰上,白色油亮开档丝袜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水光。
苏晨从侧面伸过头,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又深又乱,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把我的呻吟全部吞进去。
分开之后,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是谁?”
我被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下意识回答:“我是……妈妈……”
他的手指立刻狠狠掐住我两边的乳尖,用力一拧。尖锐的疼痛混着快感让我整个人一颤,穴肉猛地收缩。
“答错了。”他的声音带着惩罚意味的沙哑,下身却抽插得更重、更快。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一边大声浪叫着纠正:
“啊……我是苏晨的妻子……是儿子的老婆……啊……被老公操得好深……小穴被老公的大鸡巴捅得好满……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他明显很满意,呼吸更重了。又问:“在操你的人是谁?”
我混着断断续续的淫叫,几乎是哭着回答:
“在操我的是……是我苏曼的老公……是大鸡巴儿子老公……啊……老公好会操……老婆的小穴要被操坏了……顶到子宫了……啊……老公操我……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
一只手继续用力搂着、揉捏着我的乳房,把软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再次收紧,掐住我的脖子。
力道比刚才更稳,拇指抵着动脉,让我再次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
下身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因为这个完全贴合的跪姿而进得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被他整个人笼罩着、填满着、掌控着,脑袋后仰在他肩上,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甜腻的呻吟。
穴肉被他操得又热又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没入都让小腹深处涌起尖锐的酸麻。
他猛烈地抽插了上百次。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上宫颈口,把那里顶得又麻又胀。
我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体的快感却被缺氧和持续的冲击无限放大。
终于,在某一次他整根没入、死死抵住最深处的瞬间,我们同时到达了顶点。
“哦齁……哦齁啊——!”
我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内部砸向阴道口。
而他也在同一秒低吼着释放,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全部顶着宫颈口射进最里面,把子宫灌得又热又涨。
他的手臂死死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