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仙被他逗得两耳发热,啐了一声道:“呿,这粗鄙处,有甚么好看的。”
杜衡分按着那团温香软玉,贴在她耳畔柔声道:“好姐姐,你自个儿瞧不见,哪知晓你这里生得有多美?这分明是老天爷亲手塑的一朵好花,捧到我跟前来的,说甚么粗鄙。”
说着,他目光顺势向下扫去。
但见那白玉般的花径口蜜津盈盈,正丝丝缕缕地渗流出来,烛光摇曳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一股子幽香直扑鼻端。
杜衡看得眼热心跳、口干舌燥,哪里还忍得住?
喉头咕嘟一滚,俯下身去,将双唇贴上那娇嫩花瓣轻轻吸吮起来,又伸出温热的细舌,朝那花径深处缓缓舔弄将起来。
如仙只觉一阵酥麻,浑身一酥,魂灵儿都飞了,娇躯剧烈一颤,忙伸手去按他的头,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耻小声道:“冤家……快别……那里脏……”
杜衡含糊地哼了一声,反倒将她贴得更紧,低语道:“傻姐姐,我的宝贝娇妻,哪儿都不脏……”言罢,舌尖卷着那津蜜,愈发卖力地肆意品尝起来。
他舌尖挑开花瓣,绕着那花蒂一圈圈打转,又用舌尖轻轻点啄。
如仙被他逗得骨软筋酥,双腿不自觉盘上他的脖颈,口里含混道:“冤家……你再这般弄,奴家真要被你弄死了……”
又吮了片刻,只尝得那蜜汁源源不绝,满掌满口都是。
如仙被他舔得腰肢乱颤,接连丢了两回,浑身软得没半分力气,却还强撑着揽他脖颈,喘道:“好爷……且饶了奴家这一遭,你这般馋嘴,倒把奴家的魂都舔化了,正事还没办呢……”
杜衡闷笑一声,翻身仰躺,靠在迎枕上,眉宇间那点郁色仍未散尽。
如仙瞧在眼里,咬唇一笑,也不害羞,爬起身来,跨跪在他腰间。
她俯身先在他唇上、胸前亲了几口,软语道:“爷心里有气,别憋着,只管往奴家身上使。奴家这身子,自打那日便是爷的,爷想怎么摆布便怎么摆布,奴家若皱一皱眉,便不算疼爷。”
说着,她伸手下去,将那根滚烫硬热的阳根握在掌中,上下轻套两下,对准自家水汪汪的花穴,纤腰一沉,便缓缓吞了进去。
二人同时低哼一声,那处又热又紧又湿,裹得严严实实。
如仙骑在他身上,一双柔荑按着他胸膛,纤腰款款起落,吞吞吐吐。
她低头瞧着二人交合之处,那阳根进出间,带着缕缕水渍银丝,不由得双颊绯红,眼波滢滢似含秋水,浪声道:“好爷……奴家这里,被爷填得满满的……爷你瞧,奴家里头多想你,白日里你不在,奴家夜里想的,也是这个……”
一双乳瓜在杜衡眼前晃荡,如仙见他瞧得出神,便俯下身去,两粒粉嫩红豆蹭着他胸膛,浪声道:“爷你摸摸,奴家这奶子都涨得发硬了,全是想爷想的……你且快摸摸……”
杜衡被她这般骑弄,又听这等浪语,心头那点烦闷早散到九霄云外,伸手攥住她胸前豪乳揉弄,低笑道:“小浪蹄子,平日瞧着清清冷冷,背地里倒这般馋。”
如仙听他这般说来,便吃吃地笑,那臀肉上下起落,一吞一吐,咕叽有声,软语道:“奴家只在爷一个人面前骚,旁人想看,还看不着呢。”说罢伸手去拉他的手,按在自家柳腰上,引着他上下起落,喘道:“爷且躺着受用,奴家自己动,保管伺候得爷骨头发酥。”
二人上下肏弄,香汗淋漓,渐入佳境,情到浓处,便凑在他耳畔,吹气如兰,娇喘道:“甚么钦案……甚么公公……都忘干净了。奴家这里……才是爷的安乐窝。”
杜衡被她撩得心火大盛,两手死扣住她腰肢,反倒向上猛顶,一阵急抽。
如仙“呀”地一声,又泄了一回。
她靠在杜衡胸膛,眼波迷离,柳腰酥软,浑身直颤,口中喃喃道:“好爷……亲哥……你这一顶……奴家魂都飞了……”
如仙歇息片刻,想着要叫他尽兴。
索性起身转了过去。
方一起身,只觉那淫水顺着花径直往外淌。
她见榻上一片狼藉,脸上一阵臊红,也顾不得那些,只一手撑在他小腹处,一手扶着那依旧坚硬如铁的阳根,反跨着坐了上去。
那话儿顶开花瓣,顺着花径直往里钻。那股劲道,引得她喉头闷哼,只把个雪白丰腴的臀瓣对着他,腰肢一耸一落,自己动得愈发急了。
这一下背对着面,那交合的光景、水渍淋漓的花穴,尽收眼底。
但见她臀浪翻涌、穴口翕张、玉露涓涓、春水汤汤,一股股顺着囊间往下淌。
杜衡喉头大动,一手撑着身子半坐起身,另一手在那臀肉上拍了一记,随即探指去揉那花蒂。
如仙被他揉得“呀”地一声尖叫,腰肢一软,险些瘫了,忙回头抛来个媚眼如丝,浪叫道:“好爷……好亲哥……奴家不成了……你快来……狠狠肏奴家……把那一肚子的气……都撒在奴家身上罢……”
杜衡听她这般说来,性子愈发火热,他索性坐起身子,前胸贴着后背,一手握着鼓囊囊的豪乳,一手揉着胀鼓鼓的花蒂,口中说道:“好个娇滴滴的小妖精,看爷今晚不好生收拾你。”说罢他双管齐下,狠狠发力,引得如仙欲死欲仙。
如仙见自家男人动了真火,直把整个雪白丰臀往后一送一迎,腰肢扭得愈发欢了。
浪声道:“好爷……你瞧奴家这肉白不白?……爷……爷且用力捏着……奴家自己动……保管爷受用……”说罢又把臀往后狠狠一送,那阳根整根没入,二人同时低哼一声。
杜衡见她弄得辛苦,又觉这姿势不够尽兴,便将身子稍往后一靠,将如仙身子转了回来,随即坐起身,二人前胸贴前胸,换了个观音坐莲。
他说道:“好素娥,你也乏了,且歇一歇,换为夫来伺候你。”说罢双手环住她那柳腰,上下一齐发力,直往花心处顶。
肏弄了片刻,他一弓身,低头下探,双手一拢,将那两颗蓓蕾含在口中,咂么起来。
口中含糊道:“好……好素娥……你这瓜……往后天天与我吃,可好?”
如仙下头被他顶得飘飘欲仙,上头被他噙住蓓蕾,享受间,双眼溃散,津涎直流,花径翕张,软肉直吮龟头,双手捧着他头直往自家胸前埋,娇气软声道:“爷……奴给你吃……天天给你吃……便是将来有了身子……也给你吃……”
杜衡听她说得动情,愈加卖力,下边顶送,上边吮吸。
只片刻,忽听如仙“啊”地一声,那花径软肉死死咬住,一股暖流自内向外淌将出来,兀自又泄了一回。
杜衡轻抚她后背道:“好素娥,为夫这招,可还受用?”
那如仙早已是被他肏弄得魂飞天外,先登彼岸,满头青丝被香汗浸透,湿漉漉贴在身上。她双目紧闭,殷唇微张,轻轻摇头,犹自回味。
她知自家男人还未射出,只因今夜已是连番泄了几回,实在无力,只一咬牙,双手搭他肩头,一双玉腿似老树盘根,死死箍住杜衡腰身,使出浑身气力,抬臀扭腰,将那话儿含在花径中再度吞吐起来。
杜衡见她定要叫自家尽兴,心下不忍,却又食髓知味。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双手穿过如仙膝弯处,竟一把将她托举起来,下得床榻,站立抽送起来。
抽送间,那春水四溅,白沫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