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
情到深处,抬头吻向如仙,二人口舌相交,津涎四溢,满室声响。
又抽送了百十来下,他自觉力乏,复将如仙抱回榻上,气沉丹田,将那龟头对准穴口,借着滑腻,奋力一顶,直抵花心软肉处。
那如仙被他这一顶,倒吸一口凉气,双手虽无力,却死死攥着褥子,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口里浪叫道:“好爷……亲哥……你撞死奴家了……奴家这骚穴都被你撑麻了……”
杜衡双手扣住那水蛇般的柳腰,奋力挺送。
但闻帐中水声咕叽、床板吱呀,伴着如仙压不住的娇啼浪喘,零零落落透将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低呼道:“好素娥……我……我快……快射了……”
如仙闻言,伸出双手环住自家男人脖颈,将他拉至身前,贴在他耳畔,喘声道:“我的爷……好夫君……射……射给奴家……都射在……射在奴家……的骚穴里……”
又抽送数十下,杜衡只觉精关一松,那滚烫精水顺着马眼,直冲花房深处,引得二人同时呼出声来,一个低沉闷哼,一个高亢娇啼。
如仙被精水冲得浑身一阵急颤,穴里猛地绞紧,花心死命直吮,口里胡乱叫着道:“爷……亲哥……奴家的命……”
真真是锦衣郎大战女娇娥,铁将军勇闯玉门关。
良久,二人云收雨散。
如仙软软偎在他怀中,细嫩的手指在他胸口轻划着圈儿,忽地想起他前番那三人同宿的混话,吐气如兰道:“夫君,方才说的可是当真?”
杜衡闻言,含糊应道:“一时随口之言,哪有甚么真假。”
如仙便伸手轻掐他肋下,笑道:“不肯回话便是心虚。也罢,或是寻木匠打造,或是明日去采买一张,免得你像偷腥的猫儿,日夜惦念。”
杜衡双眼瞪大,不知是喜是笑,一时无语。
如仙见他这般模样,笑嗔道:“好个没出息的冤家,此事便先记下。夫君此刻心头那股子闷气,可是散了?”
杜衡握着她的纤纤玉指,叹道:“好素娥,还是你懂我。”遂将白日里石太监与他私下交底、又把义子石全安插进宅这件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如仙听毕,轻叹了一声道:“甚么义父,不过是做给外人看,更是做给你看的。如今看来,老太监事前便已算计妥当。既然他把石全安插进来,咱们便收下,既来之,则安之。”
说话间,她将头贴在杜衡胸口,幽幽又道:“只是你此番出行,少说也要两三个月,平白叫全家跟着担惊受怕。”
杜衡抚着她的秀发,叹道:“是以我方才在母亲面前,半分口风也不敢泄露。”
如仙抬起头来,嗔道:“你这一去便是数月,哪里瞒得住?况且家中钱粮用度,总得早做筹措。”遂又叹了口气,柔声道:“你若怕母亲受惊,明儿个便由我去向母亲挑明,由我来做这个讨嫌的人。”
杜衡握紧她的手,摇了摇头道:“傻姐姐,哪有叫自家娘子替我去担责的道理?还是我亲自去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
如仙噗嗤一笑,道:“既如此,明儿个我便去张姐姐屋中添置些新什物,替她把床榻铺得暖暖和和。哪有新进门的小娘子,只宿一夜便搁在一旁的道理?再寻个牙人买几名使唤丫鬟回来,照料内宅,也好叫母亲享些清福。”
杜衡愣道:“我还不曾与你银钱,你哪里来的积蓄置办这些?”
如仙抿嘴笑道:“便是那日你将九娘吓得不轻,过门之时,她将那贰仟两兑成银票,悄悄塞回我妆匣里头了。”
杜衡一惊道:“竟还有这桩事?这妇人倒是机敏,也算不枉她受那一场惊吓。”
如仙向他怀中又靠了几分,柔声道:“杜郎,奴家想取出五百两还给她,全了往日情分,你看如何?”
杜衡心中大畅,一把将她揽紧笑道:“我的好娘子,银子既入了你手中,你便是杜家管内事的当家之人,此事由你自做主张。往后这家里里外外,当真要多多仰仗你了。”
说着,他坏心思又起,伸出大手顺着她那温热光洁的胴体滑了下去,直往那湿润的花径深处摸去。
如仙身子一颤,双腿发软,伸手牢牢按住他作乱的手掌,嗔笑喘道:“冤家……奴家哪儿又便想要了……”
杜衡顺势翻身将她覆在身下,嘴角挂着促狭坏笑,低声道:“好娘子,分明口不对心。为夫这便来接济你便是!”
如仙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自觉缠上他腰,伸手勾住他脖颈,浪声道:“冤家……你既知道,还不快些……奴家这里都等急了……”说罢腰肢往上一送,那阳根便滑了进去,二人同时低哼一声。
如仙双手抱着他后背,指甲轻轻掐着,口里含混道:“好爷……你轻些……奴家方才已经丢过两回了……”
夫妻二人翻云覆雨,却不知西厢房内,张氏已然歇寝。
帐幕垂落,那淫词浪语透壁声声入耳,她不由紧阖双目,将脸深深埋入衾被。
心中五味杂陈,皆因自己面皮怯薄,今夜抽身退让,到头来便只得独自承受这般难堪光景。
想到动情处,身上不觉泛起一阵燥热,暗叹一声,遂将一只柔荑探入亵裤,往那湿热处又揉又扣。
张氏咬着衾角,不敢出声,揉弄半晌,忽地身上一紧,也是泄了,四肢百骸俱都酥软,喘息良久。
她寻帕子拭净了,拉被盖好,脸上余红未褪。
心想,只是人非木石,独守空衾,长夜难熬,谁还没个七情六欲,自家体贴自家一回,也不算甚么丢人。
想通此节,心头一宽,合眼便朦胧睡去,不在话下。
正是:
宽床未就且同裘,一晌贪欢散旧愁。
最是隔墙人不寐,暗将幽恨数更筹。
次日天明,杜衡先至外院,引石全到正房堂屋,又请李氏出堂,如仙、张氏随侍。
石全早已在堂前垂手候着。
见杜衡等人,石全忙躬身行礼:“小人见过大人。”又转头向如仙、张氏深深一揖:“见过二位夫人。”
如仙敛衽略略还礼,并不多言语。
一行人进了李氏房内,杜衡将石全引至堂前,大略说起此番出外公干,要借石全在外院看家护院一事。
石全心性玲珑剔透,当即向着李氏倒身大礼参拜,恭声道:“小人石全,叩见老夫人。自今日起,小人便改名唤作李全,对外只说是老夫人娘家内侄。只因故土田产微薄,闻得表兄仕途得志,特来投奔谋个衣食。这番说辞,还望老夫人记在心上。小人平日只在外院听候差遣,凡有粗重活计,尽可吩咐。至于小人一日三餐,自有去处,绝不叨扰内宅半分。”
李氏听罢,抬眼望了望杜衡,缓缓点头道:“既如此,便多谢石公公一番体恤。往后家中诸事,还要小哥多费心。”
石全连称不敢当。李氏有心要管他饭食,石全再三固辞,李氏只得作罢。
杜衡当着石全之面,双手捧过石太监所赐那卷《地藏经》,递将过去:“娘,此乃是石公公相赠。公公闻母亲素好礼佛,嘱母亲闲暇之时,诵读此经,积累善功。”
李氏接过经卷,向着院外遥遥一拜,彼此又客套数句,石全告退,自往外院。杜衡方请李氏并如仙、张氏转入东次间。
待石全走远,李氏将经书置于东次间案头,望着杜衡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