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教学楼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跳动的也越来越快,这么有气势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
片刻后,一名身穿黑色职场西装套裙的大美女走进了办公室。
她有着一张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脸,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细长的丹凤眼,深邃而锐利,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她手里拿着包包,上身穿着修身西服,腰肢纤细,胸前浑圆饱满;下身黑色直筒裙,肉色丝袜,臀部挺翘,双腿匀称修长,搭配黑色高跟鞋,充满了职场女性的知性与干练。
她叫郑怡云,是……我的母上……大人。
妈妈面带寒霜,进门之后直接朝我走了过来,二话没说,甩起手中的包包,劈头盖脸的朝我砸了过来。
我连忙低头闪避,举手格挡,班主任赶紧挡在了我们母子中间,劝阻道:“凌小东妈妈,别生气,别生气……”
妈妈越过班主任的肩膀,使劲用包包打着我的头,疼倒是不疼,但是吓人呀。
看来老妈是真的生气了。
一个小时后,坐在车里,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压抑的气氛,搞得我更紧张了。
强忍了半天,我终于憋不住了,没话找话:“唉,您这个车……刚洗过吧,挺香的,跟您身上的味儿一样好闻。”
妈妈没有说话,面无表情。我尴尬一笑,低头说:“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不不不,你没错,错的是我,当初就不该生你”骂完后,妈妈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难得地软了几分:“今天本来就一堆事。晚上又得去应酬客户,不知道要喝到几点。你还天天给我惹麻烦。”
我赶紧奉承道:“有您出马,还有搞不定的客户?”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就你嘴甜。”
“妈,您最近经常应酬,是不是特别累啊?”
妈妈怔了一下,侧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她掩饰过去。
“累又怎样?”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家里家外,哪件事不得我操心?你少给我惹点事,我就烧高香了。”
一周后的深夜,爸爸去上夜班,家里只有妹妹小北和我。
妈妈被助理小陶姐送回来时,已经接近凌晨。我在房间里听到开门声,紧接着是小陶姐焦急的声音:“郑总,小心门槛!”
我赶紧跑出去,“怎么喝成这样?”我赶紧上前搭手,从另一边扶住妈妈,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我肩上,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了过来。
一股浓郁的酒精味混合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小陶姐帮我一起把妈妈弄进卧室,将她放倒在床上,嘱咐了几句就告辞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身穿白色休闲西装上衣和包臀裙,醉得不省人事的妈妈,心里叹了口气,帮她把鞋子脱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展现在我面前。
足弓优美,足踝圆润,足趾纤细整齐,隔着薄薄的丝袜,酒红色的指甲油隐约可见。
我坐在床边,看着妈妈熟睡的侧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额头上的发丝。
指尖触碰到她滑腻的皮肤,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脸、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裙摆下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妈妈熟睡的侧脸。
她今天确实喝得太多了,连我帮她脱鞋都没什么反应。
我起身去倒了杯水,从口袋里摸出那包从网上偷偷买来的迷药——白色粉末,据说无色无味。
我的手有些发抖,心跳得厉害,但还是把粉末倒进了水杯里,用指尖搅了搅。
端着水杯走回床边,我轻轻推了推妈妈的肩膀。
“妈,喝点水吧,不然明天头会更疼。”
妈妈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扶着她半坐起来,把水杯凑到她唇边。
她下意识地喝了几口,又躺了回去,呼吸渐渐变得更加均匀绵长。
我站在床边,手心全是汗。
等了几分钟,我试探性地轻声叫了两声“妈”,她没有回应。
我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紧闭着,睫毛纹丝不动。ht\tp://www?ltxsdz?com.com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皮肤温热细腻,带着酒后特有的微烫。
她没有反应。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就在这时,我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
那双丹凤眼猛地睁开了。
不是迷迷糊糊的醉眼,而是清醒、锐利、带着难以置信和冰冷怒火的眼睛。
“凌小东。”
妈妈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她缓缓坐起身来,攥着我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肤。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又移回来,瞳孔微微收缩。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妈妈没有松手。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丝醉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一把推开我的手,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水?”她把水杯重重搁回床头柜,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凌小东,你是不是觉得你妈是个傻子?”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即使穿着睡衣,即使刚从醉意中醒来,她身上那股职场女强人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我喝了几十年的酒,什么酒劲什么药劲,我分不出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往水里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说。”
她抱起双臂,等着我的回答。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我话音刚落,妈妈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床头柜,指节用力到发白。那双丹凤眼里的锐利开始涣散,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
“你……”她咬紧牙关,使劲晃了晃头,试图保持清醒。
但药效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床边滑下去。
她拼命抓住床单,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几道褶皱,硬撑着没有完全倒下。
她半跪在床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混杂着愤怒、恐惧,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失望。那种失望比任何怒骂都更让我心慌。
“凌小东……你敢……”她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嘴唇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敢碰我一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