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床边。
长发散落在地板上,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还睁着一条缝,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
妈妈就这样倒在床边,短袖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眉头仍然紧紧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没有放松。
我翻出那支早已准备好的针筒,透明的药液在管壁里微微晃动。
我跪在妈妈身侧,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边,睡裤的松紧腰带贴合着腰际。http://www?ltxsdz.cōm?com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臀部裸露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妈妈的臀部比我想象中更加丰满浑圆,皮肤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臀缝紧紧闭合着,深处隐约可见那一圈淡褐色的褶皱——那是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连爸爸都未必碰过的地方。
我掰开她的臀瓣,手指触碰到那圈紧致的褶皱时,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括约肌仍然忠实地执行着它的职责。
我拿起针筒,将细长的软管对准她的后穴,缓缓推进。
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地箍住软管,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受到那股抗拒的力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药液缓缓注入,她的眉头在昏迷中皱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注射完毕后,我拔出软管,她的后穴迅速收缩回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把她的裤子和内裤重新拉好,站起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妈妈。七八个小时——我有整整七八个小时。
窗外夜色正浓,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跪在妈妈身侧,手指搭上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扣子是保守的白色塑料扣,一颗一颗整齐地排列着。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第二颗,胸口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第三颗——
我的手停住了。
不是我自己想停的。是妈妈的身体——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盯着她的手,等了片刻,没有更多动静。
我继续解扣子,第三颗、第四颗,睡衣的前襟完全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肉色的无钢圈内衣,保守款式,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她的腹部平坦紧致,腰线流畅,完全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我伸手去解她的内衣扣子时,一滴温热的水珠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愣住了。抬起头,妈妈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她的眼角——有一道细细的水痕,从眼角滑落到鬓角,没入散乱的长发里。
她在哭。在昏迷中,她在哭。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离她的内衣扣子只有几厘米。
卧室里安静极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脏和妈妈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起风了,窗帘轻轻晃动,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她裸露的腰腹上,那滴泪痕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内衣的扣子在我粗暴的拉扯下崩开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挣脱了束缚,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尺寸比我想象中更大,即便躺倒的姿势,乳肉仍然骄傲地挺立着,没有向两侧塌散。
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不大不小,中央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变硬、微微上翘。
我双手覆上去,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
那种触感——温热、细腻、充满弹性,像握住两团会呼吸的云朵。
我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松手又弹回原状。
妈妈的眉头在昏迷中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嗯……”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可怕。
她的身体并非没有反应——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在我的掌心。
我捏住一颗乳头轻轻碾动,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一下,那双被睡裤包裹的长腿微微蜷起,脚趾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都看得出在蜷缩。
但她的眼泪也没有停。
眼角的泪痕一道接一道,无声地滑进散乱的长发里,枕头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昏迷中的身体在回应我的触碰,但昏迷中的灵魂在哭。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卷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呻吟。
乳尖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是她的汗,还是她的泪?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
“嗯……”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嘴唇微微张开,眉头紧皱。但眼睛依然紧闭,身体软软地瘫在原地,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我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她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印,但她的反应却让我愣住了——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愉悦。
“嗯啊……”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轻轻扭动了一下,那双被睡裤包裹的长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像是做了什么说不出口的梦。
我盯着她脸上那片被我扇红的皮肤,手指印隐约可见。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她醒不来。不管我怎么对她,她都醒不来。但她的身体在回应我——用呻吟、用扭动、用越来越硬的乳头、用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跨跪在妈妈脸侧,双手捧住她的头,将她散乱的长发拨开。
她的嘴唇因为醉酒和药物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更大一些,然后挺腰往里送。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滑过牙齿,抵上了她的舌头。
她的口腔里湿热得不像话,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被我的龟头压出一个凹陷。
“唔……”昏迷中的妈妈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眉头皱得死紧,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排斥入侵的异物。
但她的嘴张着,无法闭合,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
我开始慢慢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