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的闷叫。

她的膀胱失控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淋在床上，淋在李董还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上。

“操！尿了！”李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郑怡云，你他妈在我鸡巴上尿了！你平时那股子傲劲儿呢？嗯？现在还不是躺这儿尿我一身！”

矮壮男人又电了一下，妈妈的肛门括约肌彻底失控，一股棕黄色的稀便从橡胶棒边缘溢出来，混合着药液和肠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几个男人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了，围着她失禁的下体指指点点，发出粗鄙的哄笑声。

王德彪拿起手机开始录像，镜头对准妈妈失禁的下体和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对准她脸上被瘦高个坐出的红印和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对准她乳房上层层叠叠的鲜红掌印和被针扎得血迹斑斑的脚底。

“郑经理，笑一个，”他嬉皮笑脸地说，把镜头凑近妈妈的脸。

“这视频回头给你老公看看，给你公司同事看看，让他们都知道，平时那个冰山美人郑怡云，在床上是什么骚样。”

李董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了十几分钟，终于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阴茎，对准妈妈的脸开始射精。

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脸上，喷在她紧闭的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脸颊流到散乱的长发里。

他射完之后，矮壮男人立刻补上位置，把妈妈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

瘦高个也从她嘴里拔出阴茎，射在她脸上，和李董的精液混在一起。

王德彪则对准她的屁眼，拔出橡胶棒，把自己硬了半天的阴茎捅了进去。

三个人同时操着她——阴道、屁眼、嘴——妈妈的身体在三根阴茎的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悬在身下剧烈摇摆，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色泡沫。

我举着手机站在床边，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屏幕上，妈妈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身上的每一个洞都被填满，精液、尿液、稀便、药液、血液——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得污秽不堪。

她的脚底还在往外渗血，大腿内侧的针孔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乳房上的掌印层层叠叠，已经分不清是谁打的。

但她的乳头依然硬挺。她的阴道依然在分泌黏液。她的身体依然在回应每一次粗暴的插入，即使她的灵魂已经在药物的深渊里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