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在地上。
他粗暴地把妈妈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抓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掰开。
妈妈的屁眼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圈淡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李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细长的软管,另一端连着一个巴掌大的橡胶球,他把软管对准妈妈的屁眼,用力捅了进去。
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妈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这玩意儿叫力水,”李董一边慢慢挤压橡胶球,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像是在做产品演示。
“打进直肠里,肌肉彻底松弛,括约肌也废了,想夹都夹不住。一会儿操起来,松软得跟热刀子切黄油似的。”
他把一整管药液全部推进去,拔出软管。
妈妈的屁眼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隐约可见,一丝透明的药液从洞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
“行了,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李董直起腰,开始解皮带。“我先来。”
他爬上床,跪在妈妈身后,扶着他那根不算长但粗得吓人的阴茎,对准妈妈还在往外渗药液的屁眼,龟头抵住那圈被药物松弛的褶皱,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阴茎连根没入。
妈妈的屁眼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撑平,皮肤绷得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声音被药物压制得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操!真他妈紧!”李董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光洁的耻丘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郑怡云,你他妈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市场方案、品牌策略,现在怎么不说了?嗯?”
他一边操一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妈妈的屁股上。
臀肉被打得乱颤,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又是一巴掌,再一巴掌,左右开弓,妈妈的屁股很快红肿起来,掌印叠着掌印,触目惊心。
“李董,别光顾着后面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走到床边,解开裤子,露出他那根细长的阴茎。
他捏住妈妈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抵在嘴唇上磨蹭了两下,然后挺腰捅了进去。
妈妈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瘦高个的鸡巴,屁眼里插着李董的阴茎,身体随着两边的抽插前后晃动。
她的乳房悬在身下,随着撞击晃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王德彪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手伸进裤子里撸动着自己。
矮壮男人则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堆东西摊在床上——针筒、细针头、蜡烛、打火机、一根细长的橡胶棒,还有一个小型电击器。
“别急,今晚长着呢。”矮壮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拿起那根细针头,在床头灯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先给她放点血,醒醒神。”
他走到床边,抓起妈妈的一只脚。
那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他粗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纤细。
他捏住妈妈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针头,对准她的脚底,缓缓扎了进去。
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妈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阴茎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尖叫。
鲜血从针孔里渗出来,在肉色丝袜上洇开一小朵殷红的花。
矮壮男人拔出针头,又扎了一针,再一针,在妈妈的脚底扎了七八个针孔,鲜血把整只脚底的丝袜染成了暗红色。
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把针头移到妈妈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白皙娇嫩,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针尖抵住皮肤,缓缓刺入,鲜血顺着针管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的阴茎滑了出来,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但眼睛仍然紧闭着,意识仍然被困在药物的深渊里。
瘦高个不耐烦地抓住她的头发,把阴茎重新塞进她嘴里,挺腰深喉。妈妈的尖叫声被堵回去,变成一阵窒息的干呕。
李董在她身后操得正起劲,屁眼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药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忽然拔出阴茎,一巴掌扇在妈妈的乳房上,乳肉被打得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
“翻过来。”他命令道。
矮壮男人和王德彪一起动手,把妈妈翻成正面朝上。
李董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个光洁无毛的阴部。
他用两根手指掰开肥厚的大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已经被之前王德彪的挑逗弄得湿漉漉的。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弓起,阴道里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明明意识在抗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更多黏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李董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含住妈妈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碾磨。
同时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妈妈另一侧乳房上,乳肉被打得乱颤,鲜红的掌印叠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你们两个,过来。”李董朝王德彪和矮壮男人招了招手。“一人一边,给我扇她的奶子。”
两人立刻凑上来,一左一右跪在妈妈两侧,扬起手开始扇她的乳房。
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乳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乳头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颜色从淡褐变成了深红。
瘦高个从妈妈嘴里拔出阴茎,把她翻过来,一屁股坐在她脸上,阴茎重新塞进她嘴里。
他扭动着屁股,像骑马一样在她脸上磨蹭,妈妈的呼吸被他的臀肉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矮壮男人操累了,拔出阴茎,走到床边拿起那根细长的橡胶棒。
他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把橡胶棒对准洞口,缓缓捅了进去。
妈妈的括约肌已经被药物和李董的阴茎彻底操松了,橡胶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没入,只留一个把手在外面。
“来,参观一下。”矮壮男人招呼其他人。
几个男人围过来,低头看着妈妈的屁眼——那个被橡胶棒撑开的洞口,粉红色的肠壁隐约可见,边缘红肿充血,药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操,这屁眼真他妈极品,”王德彪赞叹道,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橡胶棒的边缘探进去,抠挖着妈妈的直肠内壁。“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
矮壮男人从包里拿出电击器,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电极之间噼啪作响。他把电击器抵在妈妈被橡胶棒撑开的屁眼边缘,轻轻按下开关。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的青蛙一样剧烈抽搐,四肢痉挛,脚趾蜷缩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瘦高个的屁股堵住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