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锐响,将这张溢满了发情蜜汁与少女赤裸肉体的病床,严严实实地隔绝在了阴影之中。
遥整个人瑟瑟发抖地蜷缩在白色被褥里,将沾满汗水的身体死死缩成一团,双眼紧闭,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拼命压制着自己那因为过度发情而粗重、炙热的喘息,试图假装自己还陷入在沉睡之中。
而在隔帘外,木门轴承转动的『嘎吱』声,已经在这一刻残酷地响起。
“请进,两位同学。”
随着新谷老师优雅的嗓音,保健室的木门被完全推开。留美和奈央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带上。
一踏入室内,两人原本焦急的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
留美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低喃道:“奇怪……保健室今天的换气坏了吗?怎么感觉……空气黏糊糊的?”
那股原本被隔帘勉强挡住、却早已随着一个小时的折磨而渗透到房间每个角落的甜腻麝香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缠上了两个纯洁少女的口鼻。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带着强烈荷尔蒙侵略性的少女雌臭,浓郁得甚至压过了平日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不过,心思单纯的高二女生怎么也不可能将这种色情的气味,与平日里高冷端庄的神社巫女联想在一起。
两人只是疑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把目光移向了讲台桌前。
新谷老师此时早已回到了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坐着。
她一只手优雅地端着茶杯,宽大的白大褂衣摆垂在身侧,将刚刚强行夺过来、死死塞在抽屉缝隙里的神前遥的内衣裤与百褶裙遮得严严实实。
“老师,遥的情况怎么样了?烧退了一点吗?”奈央压低了声音,一边悄声询问,一边有些担忧地看向那面将病床完全死死遮挡住的蓝色隔帘。
此时,躲在隔帘后面的神前遥,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汗湿、泥泞的床单中央。
她死死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像个蚕蛹,一只沾满了自己发情蜜汁的手掌正死死扣住自己的口鼻。
听着门口好友们的对话,遥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
跨间那处被“放置结界”封死的窄道,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正神经质地疯狂开阖,更多的爱液热腾腾地涌了出来,将她身下的床单染得更加湿透。
『听不到……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我装睡……只要能瞒过去……』
遥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然而,坐在桌前的魔鬼,却绝对不会给她这个逃避的机会。
新谷老师优雅地抿了一口热茶,看着眼前这两个毫无防备的女孩,嘴角那抹恶劣而残忍的坏笑再次悄然勾起。
“哎呀,两位同学,你们问神前同学是不是睡着了?”
新谷老师放下茶杯,故意拔高了音量,那成熟、慵懒的嗓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无比清晰,一字一句,精准地穿透隔帘,砸在遥那脆弱的神经上:
“那可不一定喔。刚刚在你们进来之前的整整一节课里,神前同学可是精神得很呢。不仅一声接着一声、不断地发出那种……非常『热烈』又难以抑制的奇怪声音,听起来,可是完全没有想睡觉的意思呢。”
“诶……?发出声音?”
留美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是……是因为肚子太痛了,在呻吟吗?”
“呵呵,是不是痛楚,老师可就不知道了。”
新谷老师嘴角的弧度愈发不怀好意。她缓缓站起身,伸出那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极致的恶意,精准地指向了那面颤抖不已的蓝色隔帘:
“要是你们真的这么担心你们的好朋友……不如现在就直接走过去,亲手把这面帘子拉开,好好看看神前同学现在……到底是用一副什么样的『姿态』躺在床上的吧?”
刷步……刷步……
好友们那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此时在神前遥听来,无异于地狱判官的逼命钟声。
听着新谷老师那带着极致恶意的教唆,留美和奈央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对好友的强烈担忧,还是顺从地转过身,一步步朝着病床走来。
“遥?你还醒着吗?我们进来啰……”
『不要……不要过来……!』
隔帘后的遥内心发出绝望的尖叫。
在极度恐惧的刺激下,她那原本酸软、发热的肉体竟奇迹般地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
她狼狈不堪地往病床中央缩去,连滚带爬地扯过一旁厚重的白色棉被,没命地将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死死裹住。
她不仅要遮住自己那具毫无遮蔽、正因为极度饥渴而神经质抽搐的赤裸肉体,更要用身体死死压住身下那大片被自己发情爱液浸透、散发着淫靡水汽的深色大水渍!
几乎就在她将被角死死压在身下的那一刹那——
『唰——』
蓝色的隔帘被留美一把拉开。
“天啊,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隔帘拉开的瞬间,两个女孩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遥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露在外面的一张俏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鲜血,额前的浏海被汗水死死黏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整个人因为体内那股被“放置结界”死死卡住的发情热而剧烈颤抖着。
随着两人的靠近,那股源自遥裙底、混杂着纯净灵力与极致动情下的甜腻雌臭味,此时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然而,心思单纯的留美和奈央此时一门心思全在好友的安危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这股让人面红耳赤的异样气味。
“遥,你还好吗?看你烧成这样……”奈央心疼地凑上前,看着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被角:“你出了这么多汗,怎么还把被子盖得这么紧?这样会中暑的,快把被子拿开透透气——”
“等、等等!不要碰被子——!”
眼看着奈央的手就要掀开那唯一的遮羞布,遥的瞳孔骤然放大,吓得险些当场魂飞魄散。
如果被子被掀开,自己一丝不挂的荒淫模样、以及身下那满床单的泥泞痕迹就会彻底暴露!
她顾不得体内一阵阵翻涌的麻痒,死命地隔着被子用手肘将被角按在身下,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因为恐惧而变调的哭腔: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胃痛引起的并发症,现在身体……突然觉得好冷……冷得厉害……所以必须盖着被子……”
看着遥那近乎神经质的抗拒与惨怜的模样,奈央愣了一下,这才悻悻然地缩回了手,满眼担忧:“这样啊……那、那你千万别冻着了……”
遥这才在内心放声大哭,总算是用这个拙劣的谎言保住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新谷老师,遥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怎么会一会儿发烧一会儿发冷的?”留美有些焦急地转过头,望向站在隔帘外的保健老师。
新谷老师此时双手抱胸,看着被子里那个吓得像只惊弓之鸟、却依旧被高潮临界点折磨得私处疯狂痉挛的纯洁巫女,老师嘴角的恶劣坏笑变得愈发玩味。
“哎呀,两位同学不用太担心。”新谷老师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窝里瑟瑟发抖的遥,意有所指地笑道:“神前同学这只是……身体累积了太多、太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