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尊严就被狠狠践踏一次。
体内那股被强行卡在临界点的发情热,此时正化作实质的痛楚,在她的子宫和骨髓里疯狂搅动,逼得她不得不顺从魔鬼的指令。
“我……我是个无耻、下流的变态……”
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止不住地往下流,嗓音沙哑而带着黏腻的哭腔:
“明明在学校上课……却在洗手间里用手指自慰……回到教室以后,脑子里也全都是下流的事情,把裙子和坐垫都弄得湿透了……散发出差劲的雌臭味……”
“很好哦,神前同学,声音再大一点。”
新谷老师站在镜头后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愉悦的低吟。她一边用特写记录着遥因为极度羞耻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一边恶劣地引导着:
“告诉镜头,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你脱光衣服,是在乞求老师对你做什么呢?”
“我……我想要……”
遥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那股甜腻的体香此时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她看着镜头,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地大喊了出来:
“我想要老师的惩罚!我想被老师用粗暴的方式玩弄……请用冰冷的东西、用最下流的手段塞满我……让我高潮……求求你……让我解脱吧啊……!”
『哔。』
录影终止的清脆提示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响起。
新谷老师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机,在萤幕上轻点了几下,播放了一段刚刚录下的画面。
看着萤幕里那个一丝不挂、满脸泪痕却眼神淫乱地对着镜头求饶的自己,遥羞耻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真是一段完美的艺术品呢,神前同学。”
新谷老师将手机放回白大褂的口袋,再次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床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坏掉、正无助地分开双腿、等待着被“拯救”的纯洁巫女。
然而,新谷老师眼中的温柔却在这一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极致恶劣的坏笑。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挑起遥的下巴,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反省录影拍得很好。不过……老师什么时候说过,拍完录影就会让你高潮了呢?”
“……诶?”
遥的大脑猛地冻结,那双失神的瞳孔瞬间睁大。
“老师说的是『会全力支持你』,这意味着,身为老师,要帮你把这份『忍耐』与『反省』贯彻到底才行啊。”
新谷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站起身,开始动手整理起自己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的白大褂。
“老师……!不、不要……啊啊……!”
录影虽然结束了,但神前遥的苦难却远没有迎来终结。
新谷老师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跨坐在床沿,那双戴着透明乳胶手套的手再次化作最残酷的感官刑具,覆上了遥那毫无遮蔽、正剧烈起伏的胸口。
“呵呵,神前同学,你这副身体还真是诚实得让人心疼呢。明明嘴里说着不要,但这里却胀得像要裂开一样。”
『吱——滋——』
乳胶手套与熟透肌肤疯狂摩擦的濡湿声响在寂静的隔间内回荡。
新谷老师五指收拢,将遥那对青涩的乳房狠狠地向中间挤压、揉捏,随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夹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浆果的乳头,发了狠似地一边转圈一边往外拉扯。
“呀啊……!啊……啊……!要、要断了……放开我……”
极致的酸麻与痛快从胸口呈放射状炸裂,然而,跨间那处被“放置结界”死死封印的私处,却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痉挛得更加疯狂。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遮挡,遥那处泥泞不堪的窄道正如同缺氧的鱼口一般,疯狂地一张一合,滚烫、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粉嫩的阴唇中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
“唔哼……呜、呜呜……”
此时,整张白色的保健室床单早已被她体内涌出的蜜汁与汗水浸透了大半,晕开了一大片淫靡至极的深色水渍。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退魔灵力与极致动情下的发情雌臭味,浓郁、甜腻得几乎要将这间狭小的医务室彻底淹没,任何一个正常人只要推门进来,都能在一秒内闻出这里刚刚发生过多么荒淫的事。
新谷老师的眼神依旧冷静而恶劣,她精准地掌控着遥的呼吸。
每当遥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大腿剧烈颤抖着眼看就要跨越那道界线时,老师的手就会突兀地放轻,甚至恶意地在遥敏感的腰侧狠狠一捏,用短暂的刺痛将那股快要爆发的高潮硬生生地打碎、掐断。
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官炼狱中,时间对遥来说彻底失去了概念。
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溢满自己爱液与体香的床单上狼狈地扭动、娇喘连连,却始终无法得到那朝思暮想的片刻解脱。
『当——咚——当——咚——』
不知过了多久,代表着午休结束的钟声沉重地响起。
不久后,保健室的木门上突兀地传来了几声轻柔的敲击声。
『扣、扣、扣。』
“新谷老师?请问遥醒了吗?我们想进来看看她……”
是留美和奈央的声音!隔着一扇木门,死党们那熟悉而体贴的询问声,此时在遥的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遥原本被欲望烧得一片空白的大脑瞬间被恐惧冻结。
她不知道站在门外的两人有没有听见自己刚刚因为难以抑制快感而溢出隔间的下流呻吟;她更不敢想像,如果她们现在推门进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满身雌臭、甚至连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的荒淫惨状,自己该怎么面对她们!
逃!必须立刻穿上衣服!
惊恐之下,原本浑身酸软的神前遥不知从哪里挤出了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想要扑向床头地板上的那叠水手服。
然而,她的身体早就被连续数次的“吋止”与玩弄压榨得濒临极限。
当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时,双腿却一阵控制不住的剧烈痉挛,整个人狼狈地瘫软在床沿——
而一旁的新谷老师,动作比她更快、更优雅。
“哎呀,可不能让你把证据藏起来呢,神前同学。”
新谷老师发出一声恶劣至极的坏笑,在遥绝望的注视下,抢先一步弯下腰,将地板上的百褶裙、内衣和黑丝袜一把抄进了自己白大褂的怀里。
“老师……!把衣服……还给我……求你……”遥用沙哑、带着哭腔的黏腻气音哀求着,一双小手无助地在空气中抓握。
“呵呵,留美同学,奈央同学,请进来吧,门没锁喔。”
新谷老师根本不理会遥的死活,一边将遥的衣物死死锁在怀里,一边踩着优雅的高跟鞋,带着一脸胜券在握的坏笑,不紧不慢地朝着保健室大门的方向走去,伸手握住了门把。
“不要……!不要开门……!”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眼看着新谷老师就要按下门把,遥在极致的惊恐与羞耻中,爆发出了最后的本能。
她连滚带爬地缩回了病床最深处,伸出颤抖得不像话的双手,狠命地一拽——
『唰——!』
病床旁的蓝色隔帘被她死死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