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而有力的爆鸣,一股滚烫的、浓稠到近乎固体的、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浓白色液体,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姿态,从我那被脚趾死死掐住的龟头马眼处,猛地喷射而出!
接连不断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汹涌的洪流!
第一股最浓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了姐姐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白皙细腻的脚背上!
那滚烫的温度,甚至让她整个人都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源源不断的、粘稠的白色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她那双完美的玉足之上。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像一层厚厚的、温热的奶油,瞬间覆盖了她那白皙的脚背,淹没了她那涂着裸粉色甲油的、圆润可爱的脚趾。
一些比较稀薄的液体,顺着她那优美的脚部曲线,缓缓地向两侧流淌。
有的,从她那几根并拢的脚趾缝隙间,被挤压出来,形成一道道白色的、黏腻的细线,挂在那粉色的嫩肉之间。
有的,则顺着她那高挑的足弓那道完美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弧线,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滑落,最终滴落在深色的沙发垫上,形成一滩滩刺眼的、白色的斑点。
而那些最为粘稠的、如同胶水般的精华,则顽强地、厚厚地,堆积在她那几根正死死掐着我阴茎的脚趾根部,以及那片不断被新射出的精液所冲击的脚背上,形成了一片白色的、不断蠕动着的、散发着浓烈腥味和热气的“沼泽”。
姐姐并没有因为射精的开始而停止她脚上的动作。
恰恰相反。
在她感觉到我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的瞬间,她那十根脚趾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贪婪!
它们就像十个不知满足的吸盘,在我那根因为释放而开始微微抽搐的肉棒上,更加用力的挤压着、揉捏着、榨取着,仿佛要将我身体里最后一滴存货,都给彻底残忍地,压榨出来!
像是一种力道十足的、仿佛在拧干湿毛巾般的、缓慢而坚决的揉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几根并拢的脚趾,死死地夹住我的柱身,然后用力地、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向龟头的方向刮过。
每一次刮动,都会从我那已经空空如也的输精管深处,再挤压出那么一两滴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
这个过程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一直到最后,无论她怎么用力地挤压、刮弄,我那可怜的肉棒都再也无法分泌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液体时,两只美脚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缓缓松开了。
“呼……”
姐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满足感的轻叹。
她那双因为用力而一直紧绷着的修长美腿,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收回了那只一直托着我睾丸的左脚,将它随意地搭在了沙发上,只留下了那只沾满了“战利品”的右脚,还悬在半空中。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从她那只悬空的右脚上,传来的黏腻液体缓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我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瘫软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像是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眼前这淫靡到极点的一幕。
姐姐似乎也累得不轻,她靠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那张因为极致兴奋而潮红的俏脸,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她没有看我,而是低下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只“功勋卓着”的右脚上。
她那只原本白皙如玉的纤细裸足,此刻已经完全被我射出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所覆盖。
那些厚厚的、如同酸奶般的液体,将她脚背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在光线的照射下,那些半干的精液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带着珍珠般光泽的质感。
而那些刚刚从我体内被榨取出来的、新鲜的液体,则依旧保持着滚烫的温度和十足的黏性,在她脚上缓缓地、不情愿地流动着,拉扯出一条条晶莹剔长、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淫靡丝线。
那股混合着少女汗水的咸腥、以及男性精液独有的、浓烈刺鼻的腥膻气味,此刻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形成了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具有冲击力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再一次无情地鞭挞着我那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
“哇哦……”
姐姐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混合着惊讶与赞叹的感叹词。
她像一个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最得意画作的艺术家,眼神里充满了专注和满意。
“臭宝你……这次射了好多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和调侃,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圆啊”。
“都快把姐姐的脚给淹没了呢……你看你看,这里,都快流下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兴致勃勃地,微微蜷了蜷那几根被白色液体厚厚包裹着的脚趾。
这个动作,又挤压出了一小股被藏在趾缝里的精液,让它们“噗嗤”一声,冒了个泡。
说实话,我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我的所有意识,都已经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余韵给牢牢吸住了。
就在我以为她会这么一直欣赏下去的时候,姐姐忽然动了。
她撑着沙发,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麻利地弯下腰,从地毯上重新捡起了那个刚刚被她随手丢掉的、干净的玻璃碗。
“不行不行,可不能浪费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将那个玻璃碗,小心翼翼地,端到了自己那只悬空的、沾满了精液的右脚下方。
然后,她缓缓地、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将那只脚的脚尖,微微向上抬起。
那些原本还顽强地附着在她脚背和脚趾上的、黏稠的精液,因为重力的作用,开始汇聚成一股白色的溪流,顺着她那光滑的脚背,越过那道优美的足弓,最终,从她那微微踮起的脚后跟处,浩浩荡荡地,向着下方的玻璃碗里流去。
“啪嗒……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滴落在光洁的玻璃碗壁上,发出了一种沉闷而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姐姐举着碗,耐心地等待着。
她甚至还时不时地晃动一下自己的脚踝,或者用脚趾做着开合的动作,好让那些藏在脚趾缝隙里的“存货”,也能顺利地流下来。
很快,大部分的液体都汇集到了碗里。但她那只脚上,依旧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如同胶水般黏腻的白色痕迹。
对于这些“顽固分子”,姐姐显然有她自己的处理办法。
她空出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像拿着一把精准的刮刀,开始进行最后的“清场”工作。
她先是从我那根已经彻底瘫软下来、皱巴巴地耷拉在我腿间的肉棒开始。
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