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喙的力道,从我阴茎的根部开始,一左一右,紧紧地夹住柱身,然后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龟头的方向,狠狠地刮了过去!
“滋——”
我那根在射精后变得极度敏感的肉棒,被她这么一刮,不受控制地猛地抽搐了一下。
而她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被从我阴茎褶皱里刮出来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精液。
她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指伸到那个玻璃碗的上方,然后两根手指互相摩擦了一下,将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全部都蹭进了碗里。^.^地^.^址 LтxS`ba.Мe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目标对准了自己那只“功勋卓着”的右脚。
她用同样的手法,先是用手指,仔仔细细地,将自己脚背上、脚心处残留的那些精液刮下来,汇集到指尖,再抹入碗中。
然后,是她那十根可爱的脚趾。
她一根一根极其耐心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自己那沾满了黏液的脚趾缝隙里,来回地刮蹭,将那些最难清理的、藏在缝隙深处的浓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全部都给弄了出来。
整个过程,她都做得无比自然,无比熟练,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仿佛在进行一项充满了乐趣的、神圣的仪式。
直到她确认,自己的脚上,以及我的身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被刮下来的精液后,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那个已经装了小半碗乳白色液体的玻璃碗。
她拿起旁边的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才像是刚刚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好看的眉头也轻轻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副嗔怒的、像是在责备自家不懂事的小狗一样的表情。
“真是的……”
她伸出那只刚刚擦干净的手,用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射的时候,干嘛不早点说啊……”
“你看,都弄到沙发上了!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这个碗都来不及拿呢!”
我听着她这充满了“委屈”和“后怕”的抱怨,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哈?
不早点说?
大姐,你不是比我自己都更清楚我什么时候要射吗?
看你最后那一下用脚趾夹住我肉棒的时机,那叫一个精准,那叫一个狠毒,简直就是算准了秒表掐着点的好吗!
现在反倒过来抱怨我?
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当然,这些话,我也就是在心里想想。
毕竟,身体刚刚才被人家那精湛的“演技”伺候得舒舒服服。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更何况,我现在是,被人家玩弄到腿软。
她见我没反应,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趣,深思了一下,端起那个装满了“战利品”的玻璃碗,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嫩黄色的吊带背心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紧致而白皙的腰肢。
然后,她就那么赤着脚,踩着地毯上星星点点的、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重新走回沙发边,并且在我身边一个更近的位置,盘腿坐了下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剧烈运动而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与沐浴露香气的、温热的潮气。
她把那碗尚有余温的、浓稠的“精华液”放在我们中间的茶几上,然后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样的笑容。
“好啦,现在到了最关键的环节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发圈,随意地在脑后盘成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露出了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一截修长而优美的天鹅颈。
“护肤时间!”
她兴高采烈地宣布着,然后将那只玻璃碗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她这快乐的样子不禁让我有点莞尔,就像一个兴高采烈准备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
我瘫在沙发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椎的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意识也有些涣散,但我的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她和那碗白色的液体上移开。
姐姐似乎对我的这种注目礼非常满意。她甚至还刻意放慢了动作,将整个护肤过程,变成了一场只为我一人上演的色情表演。
她先是伸出右手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探入了碗中那片浓稠的、乳白色的海洋里。
指尖只是稍微搅动了一下,便带出了一大坨果冻般q弹的、粘稠的精液。
“嗯……先来看看今天的成色。”
她把那根沾满了白色液体的食指举到眼前,像一个最挑剔的珠宝鉴定师,在明亮的光线下仔细地端详着。
“哇,你看这浓稠度!简直绝了!”
她发出一声惊叹,然后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在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上轻轻一捏,再缓缓拉开。
一条晶莹剔透、粗壮而富有韧性的、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白色丝线,就这么被她拉了出来,足足有十几厘米长,而且迟迟没有断裂。
“还有这个拉丝效果!看到没有,臭宝?这说明你最近休息得很好,营养也跟得上。高品质!绝对是特a级的精华!”
她那张不停开合的小嘴里,吐出了一连串让我完全无法理解、但又莫名感到一阵羞耻和兴奋的“专业术语”。
品鉴完了质地,接下来似乎是气味环节。
只见她,竟然把那根沾满了、属于我的、还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的手指,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
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副陶醉的、享受的表情,就好像她闻到的不是什么充满了荷尔蒙的体液,而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由无数珍稀花朵凝练而成的香水。
“嗯——!就是这个味道!”
她满足地长叹一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迷离的光。
“带着一点点海盐的咸腥,还有一股雨后青草地的清新味道……最重要的是,今天的味道味特别足!够劲!我最喜欢这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了!说明里面的活性成分非常高!”
我听着她这如同美食节目主持人般的、一本正经的解释说明,再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反复地重塑。
品鉴环节结束,终于到了正式的涂抹阶段。
姐姐用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一同探入碗中,豪迈地挖出了一大坨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然后,她就那么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将那三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
“唔……好温暖……”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然后开始了涂抹。
她的手法,看起来极其专业。
并没有胡乱地将精液在脸上一通乱抹,像是在遵循着某种特定的、科学的顺序。
她先是用手指,将那坨精液,在额头、鼻尖、两颊和下巴,分别点上五点。
然后,从下巴开始,用指腹,以由内向外、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