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绝不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之事!你这是污蔑!”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指控惊呆了。
他们看着无面人,又看看他怀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喘息着的沈瑶霜,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
无面人没有辩解,只是低头,用面具蹭了蹭沈瑶霜的发顶。“莲奴,告诉他们。你师父死前对你做了什么?”
沈瑶霜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听到问话,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粉紫色的眼睛里却漾起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混合了回忆、愉悦、以及某种恶质炫耀的光芒。
她娇笑起来,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气音。
“师父呀……”她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下方那些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脸,尤其是寒砚那张铁青的脸,笑意更深了。
“师父他……在死前,可是用他的鸡巴,捅穿了徒儿的处女膜呢。”
“噫——!!!”某位弟子忍不住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沈瑶霜仿佛很享受这种反应,她微微扭动腰肢,让无面人揉捏她乳房的手更方便动作,继续用那种回味般的、带着甜蜜苦恼的语气说:“嗯啊……就在炼魂棺前面……徒儿的身体被主人的阵法控制着,动不了呢……但是能感觉到哦,师父的鸡巴,又热又硬,插进来的时候……唔……疼死了,可是后面又好舒服……”
她眯起眼,像是真的在回忆那次的交合。
“没想到呀,徒儿的第一次,不是给心爱的师兄师弟,也不是给主人……居然是献给了自己曾经的师父。呵呵……”她轻笑出声,乳链的金珠随着她胸脯的起伏叮咚作响。
“那滋味,可真是……美妙呢。师父他……到最后,精液都射进徒儿子宫里了哦,烫得人家……嗯啊……差点又去了……”
“住口!!!!!!!”
寒砚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瞬间撕裂了大殿的寂静。
他双眼赤红,目眦欲裂,最后理智被沈瑶霜那淫荡的、详细描述的言语彻底烧毁。
什么计划,什么隐忍,全都被滔天的怒火和悲愤淹没。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不再传音,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嘶吼:
“所有人——快跑——!!!”
话音未落,他体内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冰层碎裂的闷响。
被锁灵绳压制的、残存的霜华剑气被他疯狂地引动、点燃,连同经脉本身一起作为燃料,轰然爆发!
“噗!”他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夹杂着冰蓝色的灵力碎屑。
暗金色的锁灵绳发出不堪重负的绷紧声,然后“崩崩”几声,竟被他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蛮力生生挣断!
寒砚的身影化作一道燃烧着冰蓝与血色的流光,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无视了端坐的无面人,直扑向他怀里的沈瑶霜!
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所有的愤怒、以及对师兄清誉被污、宗门受辱的极致悲怆,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与此同时,雪印、寒笙、凌霜三位长老,以及韩青崖等还能动弹的弟子,也同时爆发了残存的力量。
锁灵绳并非完全挣脱,但他们在寒砚制造出的、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注意力空隙里,拼命挣开了部分束缚,不顾一切地朝着大殿门口冲去!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绝望的狰狞和最后一搏的疯狂。
沈瑶霜看着那道朝自己扑来的、燃烧的流光,脸上没有丝毫意外。那抹娇笑甚至没有完全褪去,只是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冰冷,如同万载寒潭。
她甚至没有从无面人腿上站起来。
只是抬起了右手。
右手背上,粉色的莲花纹路光芒一闪,莲魄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剑身粉紫渐变,半透明,内部光斑流转,刻满淫邪的枝杈纹路。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地,朝着迎面而来的寒砚,一剑刺出。
剑尖刺出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极致的冰寒与极致的淫靡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完美地融合在这一剑之中。
霜华剑法的凛冽剑意,玄阴姹女大法的侵蚀淫力,交织成一股粉紫与冰蓝缠绕的螺旋剑气——冰魄噬心剑。
寒砚那燃烧生命、足以开山裂石的决死一击,在这道螺旋剑气面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连涟漪都没能激起,就被无声无息地粉碎、湮灭。
剑气甚至顺着他的攻势反卷回去,侵入他体内,将他经脉中正在疯狂燃烧的霜华剑气如同冷水浇火般,“嗤”地一声彻底浇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剧烈的灵力碰撞。
只有莲魄剑那温热柔软的剑柄传来的搏动感,以及剑尖刺入血肉时,那轻微而清晰的“噗嗤”一声。
剑尖从寒砚的腹部刺入,穿透了他的丹田气海,但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灌注任何杀意或破坏性的力量。只是简单地刺了进去,停在那里。
寒砚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狰狞、愤怒、决绝,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被一片空洞的灰白取代。
燃烧的流光熄灭了,他周身狂暴的气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消散。
他低头,看了看没入自己腹部的粉紫色剑身,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沈瑶霜那张冷漠中带着嘲弄的脸。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鲜血从嘴角涌出。
然后,他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莲魄剑随之抽出,带出一小串血珠,剑身光洁如新,不染尘埃。
而此刻,那些逃向殿门的长老与弟子,刚刚迈过高高的门槛,甚至有人已经看到了殿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山峦的轮廓,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下一秒。
一道粉紫色的残影,如同鬼魅,又如同瞬移,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殿门之内,挡在了他们与自由之间。
残影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众人视网膜上留下了清晰的拖痕,却完全无法捕捉其本体。
正是沈瑶霜。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无面人的大腿,站在了这里。姹影幻形。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脸。手中的莲魄剑只是随意地、轻描淡写地横向一挥。
粉紫色的剑光如同新月,贴着地面扫过。
“啊啊啊啊——!”
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雪印、寒笙、韩青崖、林疏影……所有人的脚踝处,都出现了一道细长而深刻的血痕。
剑光精准地切断了脚筋,深可见骨。
剧痛钻心,灵力运转被彻底打断,平衡瞬间丧失。
“噗通!”
“噗通!”
“啊!”
所有人,无一例外,向前扑倒,跌作一团,堆在了冰心殿的门槛内外。
有人还想用手爬,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和失控感让他们寸步难行。
鲜血迅速从伤口渗出,染红了青石地面和他们的衣袍下摆。
沈瑶霜缓缓收剑。
莲魄剑在她手中化为光点,消散回右手背的莲纹。
她站在倒了一地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