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剑宗众人面前,微微歪着头,银白色的发梢垂在颊边。
她看着脚下这些挣扎、呻吟、因疼痛和绝望而面容扭曲的“同门”,看着殿内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寒砚,看着依旧端坐在掌门椅上、仿佛从未动过的无面人。
然后,她粉紫色的渐变眼瞳里,清晰地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蝼蚁般的嘲弄。
她转向冰心殿中央,白粉色卷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莲花耳坠叮当作响。
开裆连裤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在超短裙下若隐若现,粉色帆布鞋踩过碎裂的冰砖,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在寒砚道人面前停下。
这位睿智长老仰躺在地,腹部丹田处的伤口仍在渗出暗红的血,浸透了道袍。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涣散,却仍能聚焦在沈瑶霜身上——那目光里混杂着震惊、悲痛,以及最后属于长辈的、近乎本能的关切。
“寒砚师叔。”
沈瑶霜开口,语调清冷如霜,可每个字尾都拖着一缕甜腻的气音。她微微歪头,粉紫色渐变眼瞳里映出寒砚惨白的脸。
“您看,瑶霜现在……好看吗?”
她说着,右手轻轻撩起淡粉色超短裙的裙摆。
白色开裆连裤袜的裆部完全敞开,将那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光滑无毛的阴唇早已湿透,爱液将樱红色的淫纹浸得发亮,正缓缓向下流淌,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催情的甜香混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在血腥味弥漫的殿内格外刺鼻。
寒砚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张了张嘴,却只咳出一口血沫。
周围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和呜咽。
雪印长老别过脸,凌霜真人闭紧双眼,寒刃真人死死瞪着,眼球布满血丝。
弟子们有的瘫软在地,有的以头抢地,却无人能挪动分毫。
沈瑶霜松开裙摆,裙角落下,却遮不住那片湿痕。
她跨过寒砚的身体,面对面跪坐下来,膝盖分置在他腰侧。
g罩杯的巨乳在白色交领短袖下剧烈起伏,乳尖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伸手,指尖勾住寒砚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道袍下裳松散开来。
“师叔的这里……”
沈瑶霜的声音里带上了玩味的笑意。她探手进去,握住那根因重伤和绝望而疲软的阴茎,指尖在龟头处打着圈。
“比沈清尘师父的……小了不少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撑在寒砚胸口,腰臀缓缓下沉。湿润的穴口触碰到肉棒前端,稍稍挤压,便将其吞入一小截。
“嗯……”
沈瑶霜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腰肢发力,继续向下坐。
阴道内壁早已湿热滑腻,层层叠叠的嫩肉自动裹缠上来,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肉棒在温热的包裹中,被爱液浸润,竟可耻地开始充血、勃起。
寒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试图抬手推开她,可手臂只是无力地抬起几寸,便颓然落下。腹部的伤口因这动作撕裂,涌出更多鲜血。
“别动呀,师叔。”
沈瑶霜俯身,巨乳几乎压到寒砚脸上。
乳链的金珠垂落,轻轻敲击他的鼻梁。
她腰臀开始前后摆动,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深深吞入,再缓缓退出。
阴道内壁随着节奏收缩、放松,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上每一寸皮肤。
“瑶霜记得……当初对沈清尘师父,也是这样。”
她的声音因身体的起伏而微微发颤,却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的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师父的肉棒……比师叔的粗,也长。插进来的时候……嗯啊……把瑶霜这里……撑得好满。”
腰臀摆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清晰,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溅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地面。
沈瑶霜的呼吸变得急促,粉紫色眼瞳蒙上一层水光。
“师父那时候……眼神好平静。他摸着瑶霜的脸……说‘不怪你’。”
她模仿着沈清尘当时的语气,声音却因快感而扭曲。
“可瑶霜的身体……唔……不听使唤。这里……自己动……自己吸……把师父的阳元……一滴不剩……全榨出来……”
玄阴姹女大法开始全力运转。
寒砚的身体猛地绷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生命力、乃至灵魂深处最精纯的元阳,正被那湿热紧致的小穴疯狂抽取。
那吸力如此之强,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吸干。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皱纹加深,头发从发根开始变得灰白。
“看……师叔也在……被瑶霜榨干呢。”
沈瑶霜轻笑,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抛甩,乳链金珠叮铃作响。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左眼下的桃花色泪痣显得格外妖艳。
“师伯坚持了……大概……一刻钟?师叔您……重伤成这样……恐怕……连半刻钟都……撑不住吧?”
寒砚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生命的火焰正在急速熄灭。
就在这时,沈瑶霜停下动作。
她仍深深坐在寒砚身上,肉棒完全没入小穴。她俯身,双手捧住寒砚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粉紫色眼瞳深处,一点妖异的桃红色光芒骤然亮起。
姹淫眼。
寒砚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随即变得呆滞、空洞。瞳孔深处,倒映出沈瑶霜那张混合着清纯与淫媚的脸。
“师叔。”
沈瑶霜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支配力。
“告诉瑶霜……瑶霜现在……是什么?”
寒砚的嘴唇机械地开合。起初是无声的蠕动,随后,沙哑、干涩,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他喉间挤了出来。
“你……是合欢宗的……骚婊子。”
沈瑶霜身体微微一颤,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嘴角勾起,笑意加深。
“还有呢?”
“是……被男人……肏烂的……母狗。”
寒砚的声音渐渐流畅,却失去了所有情感,只剩下被强加的、粗鄙的恶意。
“是……敞开骚穴……求人插的……贱货。”
每说一句,沈瑶霜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
她的腰臀开始小幅度地、无意识地磨蹭,让肉棒在体内浅浅抽送。
爱液涌出得更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
“继续说。”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寒砚呆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继续开合。
“你以前……在宗门里……装得……冰清玉洁。”
“穿得严严实实……说话轻声细语……对人爱答不理。”
“都是……装的。”
“你骨子里……就是欠干的骚货。”
“早就想……被男人……插烂了吧?”
“假正经的……小贱人。”
“师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