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清冷……你心里……是不是在笑他们……傻?”
“你是不是……晚上自己……用手指……插这里……想着被……干?”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出。
每一句都精准地刺向沈瑶霜的过去,将她曾经在霜华剑宗的形象彻底撕碎、践踏。
那些话从寒砚——这位曾经最德高望重的师叔——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荒诞又残忍的真实感。
沈瑶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对……”
她终于发出声音,不再是清冷的语调,而是带着颤音、喘息、近乎呜咽的回应。
“我就是……装的……”
“我早就……嗯啊……想要了……”
腰臀重新开始大幅度起伏。
这一次,动作近乎疯狂。
她双手撑在寒砚胸口,巨乳随着剧烈的上下抛甩几乎要从短袖中弹跳而出。
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吸力达到顶峰。
“师叔……骂得好……再多骂点……”
“骂曾经的我……那个……假清高的……沈瑶霜……”
寒砚的嘴唇仍在开合,声音却越来越弱。他的身体正在急速干瘪,皮肤紧贴骨骼,眼窝深陷。
“贱人……”
“野种……”
“母狗……”
最后几个字,几乎快听不到。
沈瑶霜仰起头,白粉色长发向后甩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粉紫色眼瞳彻底失焦,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极致愉悦的笑容。
“噫啊啊啊啊————!”
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发。
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混着寒砚最后被榨出的、稀薄如水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弓起,巨乳顶端,两点湿痕迅速扩大——乳汁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出,散发出甜腥的气息。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余息。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仍坐在寒砚身上时,身下的老人已经彻底变成一具干尸。皮肤灰败,眼眶空洞,嘴唇保持着最后开合的形状。
干瘪的嘴唇里,挤出最后气音。
“……畜生……”
随后,彻底没了声息。
沈瑶霜缓缓起身。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她低头,看着寒砚的干尸,粉紫色眼瞳里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满足。
她伸出右手食指,探到自己腿间,蘸取了一把黏腻的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指尖送到唇边,粉嫩的舌尖探出,缓缓地、细致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
“嗯……”
她发出满足的轻哼,嘴角还沾着一点银亮。
然后,她转过身,白粉色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裙摆轻扬,重新走向端坐在掌门座椅上的无面人。
殿内死寂。
只有她粉色帆布鞋踩过地面的细微声响,以及乳链金珠偶尔碰撞的叮铃声。
她恭敬的走到无面人面前,而无面人站起来,手臂穿过沈瑶霜的腿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沈瑶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粉色卷发在空中荡开,乳链上的金珠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她的脸颊下意识贴向主人胸膛,鼻尖蹭到冰冷的衣料。
殿门在身后敞开。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精液的腥膻扑面而来。
冰心殿前的巨大演武广场,此刻成了尸骸与伤者的陈列场。
霜华剑宗弟子的青白道袍被血浸成深色,东倒西歪地铺了一地。
还活着的人被合欢宗门人踩着脊背、揪着头发按在地上,有些还在微弱挣扎,有些已经眼神涣散。
远处几具赤裸的女弟子尸身瘫在血泊里,大腿根一片狼藉,显然是被采补至死。
广场四周零散站着合欢宗的黑衣人,目光冷漠地巡视着这场屠杀的成果。
无面人抱着她,一步步走下殿前高阶。
靴底踩过凝结的血洼,发出黏腻的声响。
沈瑶霜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钉在自己身上——那些还没昏死过去的霜华弟子,正仰着头,用最后的气力看向这里。
那些目光里有恨,有惧,更多的是彻底破碎后的茫然。
她被抱到了演武场正前方的高台边缘。这里是平日师长训话、弟子演武时观摩的核心位置。
无面人将她放下,却没有让她站稳。
他的手掌铁钳般箍住她的大腿根部,向上猛抬。
沈瑶霜的腰肢被迫向后弯折,两条腿被高高举起,直到大腿几乎与上半身平行,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朝向台阶下方的广场,阴户与后庭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台下所有幸存者的视野中。
她勉强用双手撑住身后冰凉的石阶边缘,才维持住平衡。
腰腹和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微微颤抖。
乳肉因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乳尖硬挺地翘着,沾着之前交合留下的湿亮水光。
小腹上樱红色的淫纹在紧绷的肌肤上格外清晰,蜿蜒过腰际,像某种活着的烙印。
无面人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
“你该知道做什么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
沈瑶霜的粉紫色眼瞳望向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那些曾与她一同练剑、一同听训的同门。
她刻意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模仿着过去那种冰泉般清冷的语调开口——只是每句话的尾音都控制不住地带上了甜腻的颤音。
“嗯……霜华剑宗……”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当众拨开自己肥嫩饱满的耻丘。那里还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液正顺着股缝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修道二十载……哈啊……所持剑道,皆是虚妄。”
她的指尖探入穴口,轻轻抠弄了一下。身体立刻打了个哆嗦,声音也跟着抖了抖。
“‘冰魄凝霜诀’……唔……不过是废物遮羞布。练剑二十年……不如……不如被主人……”
她喘了口气,指尖加快动作,在湿滑的肉壁上刮搔。快感像小蛇一样窜上脊背。
“不如被主人一根手指点醒……”
台下传来压抑的呜咽声。一个年轻弟子别过头,肩膀剧烈耸动。
沈瑶霜看见了,笑意更深。她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那团丰腴软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头。
“剑是冷的……嗯啊……肉棒才是热的……霜华剑宗……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清高的无能之辈……”
她模仿着过去自己那种淡漠的表情,可眼底的水光越来越浓,呼吸也越来越急。
“她所谓的清冷自持……不是修养……是未经人事的无知……是没被操过的……假正经……”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硬物抵上后庭的触感。滚烫,粗硕,带着清晰的脉动。
沈瑶霜的呼吸骤然一停。
无面人没有任何预告,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