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味道一层压着一层,把这个还亮着一盏灯的深夜填得满满当当。
到最后,两个人都撑不住了。
唐果跨坐好,扶着他,紧张得脚趾都绷直了。
她一点点往下坐,疼得轻哼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可她僵了一瞬,却没收力——反而咬着唇,把身子一点点压得更低。
“唔……嗯……?”
那一声闷哼又疼又软,带着哭腔,却偏偏不让他退。
他撑着她的腰,能感觉出小穴先是绷得死紧,一点一点,才极缓慢地松开一线。
她小穴里又热又湿,一层软软的东西绞着他,绞得他连气都不敢重出,只觉得那点烫从贴着的地方一路烧上来,烧得整条脊背都在发麻。
她伏在他肩上,肩膀细细地抖,光着的一双脚在沙发垫上蹬了蹬,又蜷起来。
她坐下去这一段,走得很分段。
先是抵住,停一停;
再往里让进一分,眉头马上皱起来,又停住,等那点胀痛散开一点,才敢让进第二分;
走到一半,她的腰其实抬起来过一次,刚离了一寸,又被她自己咬着唇按了回去;
每让进一点,她就伏在他肩上歇一歇;
歇够了,再往下。别处都绷着,只有脚趾在垫子上一下下地蹬。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的样子,认真得像在试一双新鞋:明知道磨脚,也要一声不吭地把它穿到底。
他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自己正一寸一寸地,推开那层从未被人碰过的紧。
先是一层涩,涩得发烫;再往里,是湿,是那种一层软肉绞着他、不肯放他走的湿。
越深,越暖,越紧,紧得他连呼吸都要一点一点地找回来。
两个人才贴到最近的地方,就有一股说不清的气味慢慢散开——是她身上那股柑橘混着阳光的甜,被体温一烘,又掺进来一点谁也没说破的、温热的腥甜,潮潮的,黏黏的,缠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散不出去。
这气味和方才台灯下的干净不一样,要野得多,也烫得多,可他偏偏一点都不觉得难闻。
(到了这一步。)
(真的到了。)
唐果在他怀里小小地抽了一口气,睫毛上挂着泪,脸上却还是那副亮堂堂的神情,仿佛眼下的这件事再自然不过。
“砚哥,”她眼眶红着,却认认真真地问,“这样……你舒服吗?。”
“没关系。”她带着哭腔,笑了一下,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是砚哥的话……没关系的。”
沈砚俯下身,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肩窝。
她小穴里又热又紧,一下下地绞着他。
他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
唐果却不等——她自己先试探着动了一下,红着眼看他反应。
见他没有躲,她便又动了一下,再一下,慢慢地找到了那点感觉。
她动得很轻,也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
绷紧的地方渐渐软下来,软里又添了新的淫水,一收一放之间,连方才那点疼都化成了别的什么。
她伏在他肩上,睫毛湿漉漉地眨着,那些又疼又舒服、说不分明的气音,就一下下漏进他颈窝里。
她自己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睁着眼睛看他,像是在找一个答案,又像是忘了自己要找什么。
“唔……哈……”
沙发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块,随着她浅浅的起落,吱呀、吱呀地轻响。
她一动,那点湿漉漉的声响就跟着漏出来一点,被蝉声和两个人的呼吸裹在里面,谁也没舍得说破。
“哥哥……不对,砚哥。”她小声地、得意地笑,“你看,我会了。”
(她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可以用这么亮堂的声音,说这种话。)
她起先动得生怯,每一下都试探着;后来慢慢顺了,就伏在他肩上,一边掉眼泪一边又笑,把那些又疼又舒服、含混不清的呜咽,全数喂进他耳朵里。
她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动,就凭着本能去贴、去缠,把两条腿盘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她那双健康的腿,圈在他腰上,一下下地收;脚趾在半空绷起,又松开。
“砚哥……砚哥……?”
她一遍遍地叫。
那声音亮堂、干净,和此刻正在做的事格格不入,偏又因此更让人招架不住。
沈砚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只得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把她那点莽撞的力气全都接住。
她的动作慢慢熟起来,也不那么慌了,甚至学会在新的一下里多用一点力,然后红着脸看他。
她越是这样坦荡地学,越是让人退无可退。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一边动,一边小声地说着些不成句的、含混的话——“砚哥好烫”、“好奇怪”、“可是好舒服”——每一句都说得那样直白,直白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
他撑到了顶。
她每往下坐一分,贴在小穴外头的那对囊袋就被挤得一缩——原先还松松地垂着,这会儿缩成沉甸甸的一团,把两颗蛋蛋紧紧裹着,贴住她滚烫的皮肤,一下,一下,越缩越紧,越紧越胀。
里头那点早就蓄着的精液翻上来,又沉回去,找不到出口,一滴一滴都往龟头那一点上撞。
他头一回这样清楚地觉出它们还在,鼓鼓囊囊地攥着一整晚的力气,只等一个松口的时机。
那股射精欲从小腹最底下顶起来。
会阴那里先是一紧,再顺着小腹往上顶到腰眼;腰眼一酸,就顺着后脊一路爬到尾椎,尾椎上像被谁轻轻刮了一下,酥麻一窜,直窜到头皮,窜得他后颈的汗统统立了起来,连咬紧的牙根都在发麻。
龟头也胀了。
胀得发亮,紫红的一圈箍在最前头,把小穴深处那点软一寸寸地顶开。
马眼先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黏黏地挂在最前头,被她一绞,就顺着龟头的棱拖出一条极细的丝,含着含着又断在里头;断一下,再渗一线,一线,一线,把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濡得又滑又烫。
精关就在那儿,被这一次次撞过来的热浪一遍遍地叩着。
叩一下,他腿根就发一回酸;每一下都只差那么一点——就差这一下,只差几步,那口气顶在喉咙口,上不来,也压不下去。
(再忍一下。)
(再一下就好。)
到最后,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低下去,化成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再也撑不住,软软地趴在了他肩上。
那一声呜咽钻进耳朵里的一瞬,他撑了一整晚的那口气,到底没撑住。
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就被他自己顶着送了出去,正正撞进小穴最深处,撞在方才被他磨了一路的那点软上;二股白浊紧跟着涌上来,比头一股更沉、更烫,被撑开的小穴堵在里头,出不去,只把那点热反着顶回来;三股、四股接踵着来,一股比一股短,一股比一股烫,尽数灌在她最里头,被绞紧的穴肉裹住,一滴都漏不出来。
唐果被那点烫打了个正着。
她“啊”地失了音,脚尖在沙发垫上一下绷直,两条盘着他腰的腿猛地收紧,小穴最深处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