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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哥哥,请你喜欢上那个人吧! > 第6章 小果的第一次

第6章 小果的第一次 发布页: www.wkzw.me

阵痉挛,一下下地绞,像是要把那股烫生生锁在里头;她伏在他肩上的身子细细地抖,指甲抠进他后背,那句“好烫”只剩半截气音,散在两个人胸口之间。

就在同一刻,她自己也没撑住,一波淫水跟着涌出来,和灌进去的那点热撞在一处,把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泡得又滑又暖。

她的腿还在轻轻发着抖,两条盘在他腰上的腿一点一点松了劲,脚趾却还僵着,好半天才慢慢舒开。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颗心隔着两层皮肉撞在一处,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落回原处。

唐果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鼻尖红红的,眼睛亮得发潮,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又累又满足,像跑完了一整个夏天。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先动。

方才还烫得发慌的身子,一点一点凉下来;可贴在一处的地方又是热的,热气裹着汗气慢慢蒸出来,把两个人黏成一小片。

沈砚一动也不敢动。

方才绷了一整晚的后腰,这会儿空落落的,像被谁把里面那根弦一下抽走了;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得撑着沙发扶手才坐得稳。

底下那两颗方才胀得发烫的蛋蛋,这会儿也一点点松了下来,沉甸甸地垂回去。

他能觉出自己还埋在她里头,肉棒一点一点软下去,龟头却还一跳一跳地,从那最前头渗出一点残余的热,被小穴裹着,渗一下,缩一下,半天也舍不得停下来。

她额上的汗、他掌心的汗,混在一处,顺着相接的皮肤慢慢渗开;更近的地方,是方才那点没收拾干净的、又暖又稠的痕迹,正悄没声地透出一点精液。

那气味不干不净,却也不叫人讨厌,像夏天午后一场骤雨过后的地面,潮潮的,带着一点腥,一点甜。

那点味道是两样东西搅出来的。

一样是她身上那股柑橘混着阳光的甜,被这一晚上的汗泡得发软、发酸;另一样是他方才灌进去的白浊,热过的腥甜一层层浮上来,压在那股甜上头,又腥又暖,缠得两个人之间那一小片空气都黏糊糊的。

两样东西谁也不让谁,混在一处,闻着不干不净,偏又让人一点都不想躲开。

那点精液先在相接的地方积成浅浅的一汪,起身时被牵出一缕,黏黏地断了,落在她大腿内侧,顺着那道浅浅的红痕慢慢往下淌;淌到一半就凉了,凝成一道擦不干净的痕。

浅蓝的短裤上,方才洇开的那块湿印也还在,颜色比别处沉,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水渍。

她蜷着,睡得那样安稳,恍然不觉。

那一汪搁了会儿,边上先起了一圈极浅的干边,像退潮之后留在沙上的印子;中间那块还是稠的,灯下泛着一点湿亮,慢慢往深处沉,颜色也一寸寸深下去,深得发黄。

等风从窗帘缝里钻进来一点,凉气一过,那点稠就更快地收了水,边缘一圈一圈往里缩,缩到最后,只在她腿根留下半枚浅浅的、擦不掉的痕。

沈砚低下头,看见她脖颈上、锁骨窝里那层薄薄的汗,在灯下亮闪闪的。

他抬手,用拇指替她把锁骨上那点湿痕一点一点抹开,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本不该被弄脏的东西。

(是我弄脏的。)

(是我。)

唐果却不肯就这样安静着。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来,鼻尖还红着,眼睛亮得发潮,一点也不见羞:“好烫呀。”她说的是方才灌进去的那点热,说得又直白又坦荡,像只是在讲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实话;停了停,她又低下头,飞快地瞟了一眼两个人方才贴过的地方,小声补了一句,“好多呀……都在里头,暖暖的?。”

“砚哥……”她的声音哑哑的,气还没匀,“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呀。”

沈砚张了张嘴,喉咙里那句“不算”,到底没有说出口。

他只抬手,替她把被汗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开,又拉过沙发角落那件皱成一团的卫衣,慢慢替她披回肩上。

布料还带着两个人的体温,温温的,贴着她的手背。

(说点什么。你该说点什么。)

他到底什么也没说。

窗外的蝉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

很久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唐果累得睡着了,蜷在他怀里,呼吸绵长,一只手还松松地攥着他的衣角,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沈砚却没睡。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我今天,做了很过分的事。)

(明天得跟她说清楚。)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没看见,黑暗中,怀里那个女孩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不是醒,是那句“说清楚”,被某种更深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挡在了门外。

……

第二天早上,唐果醒来时,脸上还带着红。

她看见沈砚局促的脸,反而先笑起来:“砚哥,早呀。”

“果果,关于昨天——”

“嗯?”她歪着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昨天怎么了呀。”

“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嘛。”她把散开的马尾重新扎起来,语气轻快得像说今天天气很好,“那样子……很正常的呀。”

她说着,熟门熟路地跑去厨房,替他热了两杯牛奶。走动的时候,她大腿内侧还留着一点浅浅的红痕,她自己浑然不觉,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沈砚站在客厅中央,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自己昨晚到底要跟她“说清楚”什么。

那句话像是被人从他脑子里轻轻抹走了。

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昨夜究竟是为什么睡不着,又是为什么那样郑重地记着,等天亮要说一件事。

(奇怪。)

(我昨天……是不是想跟她说点什么?)

他站在那儿,把这件没头没尾的事想了两遍,最后又莫名其妙地放下了。

……

而这一天,在唐果那边,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午的公共课,她照旧坐在老位置上,把散开的马尾重新扎得高高的,和同桌分半包薯片,笑得梨涡都陷下去。

有同学问她昨晚怎么没回宿舍,她大大方方地说“去砚哥那儿了呀”,语气和说“去食堂打了个饭”一模一样。

同桌“哦”了一声,低下头,接着抄板书。

走廊里、食堂里,认识她的人看见她和沈砚走在一处,也只是随口唤一声“果果”——没有人多问一句。

仿佛“砚哥”这两个字,本来就该长在她的课表、她的周末、她随口说出的话里。

越是这样,越没有一处值得起疑。

她自己更不会起疑。她只觉得最近运气很好,好得整个人都在发亮。

而在另一头,学校宿舍的窗边,沈眠正看着哥哥发来的那条没头没尾的微信——【果果今天情绪还好吗】。

她弯起眼睛,慢慢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常识修改,比暗示还干净利落。)

(看吧,哥哥。)

(她连“怀疑”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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