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是健康的那种质感——不算细,却绷得很紧,按下去一分,就回弹一分,底下有筋,有肉,还有一层薄薄的、正往外渗的汗。
他停着不动,指尖底下那点体温就一点一点往上爬,从指根爬到手腕。
轿厢里很暗,只有外面游乐场的灯火一明一灭地照进来。
她趴在玻璃边,把脸贴着冰凉的窗,身后的他却贴了上来。
她没有穿袜子,一双凉鞋早就踢掉,光着脚踩在轿厢的地板上,脚趾蜷起,又慢慢松开。
她上身也跟着贴到了玻璃上。
鹅黄的短袖薄,乳房一压上去,就被冰凉的窗面激得缩了一下——玻璃很凉,凉意隔着那层薄棉顺着锁骨往下走,把两颗乳头顶得硬硬的,在窗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印子。
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把脸也往窗上贴了贴,呵出的气在玻璃上糊开小小一片。
她的脚背被白天晒成浅蜜色,脚趾圆圆的,指甲剪得很短。
地板是凉的,她踩上去,五根脚趾先一齐缩起来,又一根一根地分开,张成一个浅浅的扇形,像小孩折的纸扇,一撑一合,再慢慢落回去;脚心的那点薄汗,在凉地板上留下半枚潮潮的印子,很快又被她自己的脚背蹭掉。
沈砚的手顺着她短裤的裤沿探进去。
牛仔的料子粗,她的皮肤却细,两种触感在他的指节底下一路错过去。
唐果整个人抖了一下,抓住他手腕,却又松开了。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肩膀一下下地起伏,没出声——她大概是怕外面的人听见。
这种“不能出声”的紧张,反而让她身上每一处都绷得更紧,皮肤更烫。
指节往里走一寸,就热一寸。
牛仔的斜纹刮着手背,粗粗的,硬硬的;再往里,是她大腿内侧那一层从没晒到过太阳的皮肤,细、软,带着一点被汗浸出来的潮。
两样质地贴在同一根手指的两面——一面粗一面细,一面凉一面烫——他几乎能“看”见那截布料,是怎样被她绷紧的腿根夹在中间的。
(这里是半空中。)
外面可能会有人抬头——她知道的,她明明知道的。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贴上了她身后。
两层布。??????.Lt??`s????.C`o??
外面一层是牛仔,硬的、粗的,带着磨了一整天之后发白的边;里面一层是薄的棉,早被体温和汗泡软了,软得几乎贴不住什么。
偏偏就是这两层,把最要紧的小穴隔在了中间——他往前送一分,两层布就一起被压扁一分,热从里层透到外层,再透过他自己的衣料,一直熨到皮肤上;退开一分,布料又慢慢鼓回来,带着一点被压出来的褶,一点被焐出来的潮。
他自己早就硬得发疼。
裤子里面,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立起来,龟头正正抵在她身后被压下去最软的一点上——他每往前送一分,它就跟着陷进去一分,被牛仔的粗和棉布的薄夹在中间,隔着布也能觉出她的软;棒身绷得笔直,贴着内裤的边,连那点被顶出来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鼓着。
烫从贴着的那一点往里钻,先烫到小腹,再一寸寸往上烧到腰眼,烧得他后颈都焐出了一层汗。
他没有急着动。
先只是把掌心印在那两层布上,不推,也不压,让布底下的温度自己慢慢焐上来;
焐到能觉出小穴一下一下地起伏,他才往前递了半分——牛仔硬,先顶上;棉软,跟着陷下去;
她被这一下弄得往后缩了缩,顿一顿,又自己贴回来,他才敢再进一分;
退开的时候,布慢慢地鼓回去,掌心里却留下一点热的、软的形状,怎么也不肯散。
他就把这一个来回,极慢极慢地,重复了第二遍、第三遍。
每贴回来一次,龟头就被那点软隔着布含一次,不轻不重地磨在他最经不住磨的地方。
他被磨得连呼吸都不敢重出,撑着玻璃的那只手,指节一点一点抠紧,抠得泛白。
明明是他先动的手,明明该先收手的是他,他自己却反倒先舍不得,巴不得她再往后贴回来一点。
他没压住,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嗯……唔……”
她含在喉咙里的那点动静,到底没含住,软软地从鼻尖漏了出来?。
“唔……?”
唐果慌忙自己捂住嘴,眼睛惊恐又兴奋地瞟向窗外——那样子像一只偷藏了坚果、忽然听见脚步声的小松鼠,先把嘴严严实实按住,眼睛却还亮着,一滴都舍不得漏。
她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那种紧实、温暖的贴合,就这么隔着两层布料,把两个人钉在了这方寸之地。
她整个人是热的,比傍晚的太阳还实在。
隔着几层布,他能数出她的心跳——不稳,很快,一下一下地撞在他小臂上。
而她那两条并紧的腿中间,隔着布的小穴,软得很,陷一下,又弹回来;他贴上去的每一下,都能觉出底下的温度比别处高出一线,也潮出一线。
她闷在他怀里,含混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湿,尾音还翘着?。
那点潮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
隔着布,他能摸出小穴的形状一点点被焐软、被焐开,两片阴唇把那一小块布含得更贴合;他每压一下,里头的淫水就往布面上顶一层,顶到后来,贴着他掌心的那一面,已经有了黏意——她的手却还覆在他手背外头,按着,不许他退。
“唔……嗯……?”
“砚哥……”她声音细若游丝,“我们……我们小声一点。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自己说完,先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
沈砚的手从她腰上一路往下。
唐果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玻璃,热气在窗上呵出一小片雾。
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整个贴合过来,一收一放地蹭——她其实不太懂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把最柔软的地方,隔着那层布,贴得又紧又慢。
“嗯……?”
“沙……沙。”
布料蹭着布料,细细的、闷闷的声响,被轿厢关在里面,散不出去。
她的短裤很快被蹭得皱起来,牛仔的边缘磨着他手背;她大腿内侧那点皮肤先是凉的,贴着贴着就热了,出了一层薄薄的潮。
唐果把两只手都撑在玻璃上,指节抵着,指甲一下下刮过那层凉凉的玻璃;她那双光着的脚踩在轿厢地板上,脚趾一下下蜷起,又绷开,脚跟离了地,又落回去。
她的脚趾蜷起来的时候,脚跟就跟着抬一点;绷开的时候,整个人又往后压实半分。
牛仔裤的布面被蹭出一道斜斜的褶,中间那条接缝磨得发亮;磨得最久的那一处,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圈——那不是灯影,是洇出来的。
起先只是贴着他手背的那一小块,颜色深了一线;蹭着蹭着,那点深就顺着接缝往外爬,往两边洇,洇成一枚铜钱大的印;最外圈还是浅的,像水在纸上走到一半就停住,里头的芯却深得发暗,连布的斜纹都糊成了一片。
她自己也觉出来了,两条腿动了动,想并紧,又被他卡着并不拢,最后只把脚趾抓得更紧,指甲在凉地板上刮出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