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
那是她自己也没见过的淫水。
起先只在最里层湿了一星,被两个人一贴一蹭,才一层层往外洇;等他掌心也焐上去,那点湿就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被两个人的体温招出来的汗,只把牛仔布染出一小片深深浅浅的暗。
“砚哥……”她小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笑,“我、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不能出声。)
她自己也这么说——可她偏偏。“嘘。”沈砚的声音也哑了,抬手覆住她的嘴,“别让人听见。”
她在他掌心里点了点头,睫毛扫过他的指缝,湿的。
可她那点“忍住”的本事实在有限——只要轿厢轻轻一晃,她就往他怀里缩一分,把脸埋得更紧。
她越是想忍,身上绷得越紧,那点隔着一层布的热就越清楚,一寸一寸地,把他自己往那个边沿上推。
他自己那边,其实早到了收不住的地步。
内裤里,蛋蛋被这一路贴磨压得又胀又烫,紧挨着她贴过来的那点软,隔着一层布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囊袋收得紧紧的,里头翻涌的精液挤得无处可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撞上来,撞得他小腹深处一团发酸。
那股酸从蛋蛋底下起来,先漫到会阴,再从会阴贴着那条缝往上爬,爬过小腹,缠住腰眼,又顺着尾椎一路烧上去——烧得他整条脊背发麻,一直烧过脖颈,冲上头顶,连头皮都跟着一紧。
裤子前面,龟头早胀得发紫发亮,顶着那两层布鼓出一个小小的包;马眼里渗出一点先走液,凉凉的、黏黏的,先在布上洇出一个针尖大的点,再一点一点晕开,把他内裤前头濡湿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潮意就贴着龟头最前头那一小片,越积越重,每蹭一下都牵出一线。
精关就在那一片湿里,被一下一下地叩着。
她每往后贴回来一分,他就觉出那门被顶开一线,又要在下一分里被关回去;只差一下,就差一下,那点憋闷全堵在关前,退不回去,也过不来。
他牙关咬得发酸,喉咙里那声闷哼几乎要压不住;两条腿在裤子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抵着鞋底,只差一点,就要撑不住。
“砚哥,”她忽然很轻地问,声音干干净净的,跟方才那句带着哭腔的完全不一样,“我们这样……对不对呀?。”
他没有立刻答上来。
(不对。)
(当然不对。)
他该说清楚的。他应该说——果果,停一下,我们不该这样。可他没停。
他在教她什么。
他到底在教她什么。
她等不到答案,也不催,只把额头又往玻璃上抵了抵,热气糊开一小片,把那片雾越呵越大;雾里面,楼下整座游乐场的灯,都化成了模糊的一团。
轿厢一格一格地往下走。
外面的灯,一盏一盏从她脸上滑过去。
她的话音刚落,轿厢猛地一晃,重新动起来。
唐果一个不稳,整个人往后跌进他怀里,那一声终于没忍住——轻轻地、湿湿地,从他耳边漏了出来?。
她这一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手上,也压在了他身前。
隔着两层布,小穴正正把龟头裹住的那一下,又快又实——他撑了一路的那口气,到底没撑住。
烫从贴着的那一点炸开,一路窜到小腹,窜到腰眼,窜到后脑;他死死咬着牙,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白浊却先一步涌了出来,全数浸在自己的内裤里,热热地贴住皮肤。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明明这暗里谁也看不见,他自己却慌得几乎不敢喘气。
那股白浊不是一下涌尽的。
精关一开,先是急急的一股撞出来,撞在被先走液濡湿的那点布上,烫得他整条肉棒都跟着一跳;他咬着牙想收,收不住,第二股又隔了半口气跟上来,比头一股更稠,重重地糊在头一股上头;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轻,却一股比一股黏,全被内裤闷闷地兜在里面,一丝也没漏出去。
龟头在那片湿热里一下一下地跳,马眼里还挂着最后一点,迟迟不肯断。
她什么也没看见。
她只觉得他忽然绷住了一下,贴着的那点热也跟着一颤,便回过头来,眉眼弯弯地,很小声地说:“砚哥,你——抖了一下哦。”
窗外,摩天轮的灯忽然全亮了。
那一刻,光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这一格小小的玻璃盒子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她敞着的短裤、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两个人刚刚贴在一起又慌忙分开的影子——全都摊在这片亮里。
楼下仰头看灯的人密密麻麻,谁都没有往上看;可只要有一个,只要有一个刚好抬了头……
两个人都僵在原地,谁也没有先动。
轿厢还在往下落,一格一格,灯光从她汗湿的额角上滑过去,又滑走。
唐果的腿是软的,靠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稳;她低头去拉被他撩皱的短裤,手指有点抖,拉了两下才拉平整。
他不敢动。
一动,裤子里那片湿凉的黏就贴着他挪,提醒他方才那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
玻璃亮得没有一丝阴影,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她听出什么,也怕自己先露了馅。
明明这格玻璃盒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明明楼下仰着头的那些人谁也没看上来,他自己却觉得,方才那一下,像是被整座游乐场看了个正着。
牛仔布上那道深了的印子还在,灯光下看得分明:中间那一圈最深,往外一圈浅似一圈,像一朵只开了一半的花;灯晃过来的时候,边缘的浅色几乎看不出来,可等车一动、布跟着一皱,那半朵“花”又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
她拉了两下,没能把那一小块潮意压回原样,索性把衣摆往下扯了扯,盖住。
脚背上落了一层薄灰,她光着脚在凉地板上踩了一路,脚趾还在轻轻地抖。
“……砚哥。”她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没退下去的红,“我们刚才,是不是,有点太大声了。”
“没有。”他听见自己说。
“那就好。”她居然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吓死我了。”
沈砚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那句“对不起”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他隐约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就会把她从刚才那片刻里推出去。
而他竟然,舍不得。
(我该说什么的。)
他必须说点什么的。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轿厢里安安静静的,她也没再问,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去,拢了拢散开的头发,重新坐直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等轿厢回到地面,门重新打开,外面是喧闹的音乐和人群。
唐果先出去,回头拉他。
她的脸颊还红着,腿有点软,走路的样子不太稳;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踢乱了一只,脚趾上还沾着一点灰。
可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说要去买棉花糖。
“砚哥,你请我吃嘛。”
沈砚看着她那张坦荡的、亮堂堂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