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擦着裤料,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响,被窗外的雨声一盖,几乎听不见,可落在他耳朵里,却清清楚楚。
她自己好像也被这一点声响惊着,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碾了过去,像是要把那点羞涩,一并踩进这层布里。
走廊里很静。
那盏声控灯早熄了,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只要有人从电梯口拐过来,脚步一响,灯就会亮。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像是算准了这一点,动作始终压得极轻,轻到连那点响都被雨声收走;可越是这样,越像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贴着门上那方小小的玻璃,往里看。
“唔……?”
她漏出一点很轻的气音,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脚,耳根慢慢红上来,却到底没有收回去。
(她在做什么。)
苏老师……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吗。他撑在桌沿上,一动不敢动。那双一向用来写材料、批作业的手,此刻撑在椅子两侧,指尖却绷得发白。>ltxsba@gmail.com>
“苏老师。”他终于哑声叫她。
她抬眼,笑了笑——“叫苏晴。”
……
后来,是苏晴先在他面前跪下来,替他解开了裤链。
白天站在讲台后、声音沉稳地念着通知的苏老师,此刻跪在他脚边,头发散了,几缕垂在颊侧,仰着一张温柔的脸看他。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甚至没有害羞太久——像在确认一桩早就想清楚的事。
她的手很暖,圆润而柔软,不像那些青涩的女孩那样骨节分明。
五根手指攥上来,像一汪带着暖意的春水,几乎不用费力,就让人无声无息地化了进去。
她手法生疏,却学得极快,拇指绕着圈,别的指头稳稳地贴着。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她低声问,语气真的像在关心人。
“苏老师……”
“嗯?”她抬眼看他一下,眼神温温的,像在笑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还说错。)
他脸更热了,喉结动了一下,才把那个字咬清楚:“……苏晴。”
她像是就等着这一声,眼尾弯了弯,鼻音软软地落下来:“嗯。这样好听。”说这话的时候,她握着的那只手心,不知不觉又烫了半分?。
话出口,她自己先怔了一瞬——这话太像哄人,也太不像一个老师该对学生的语气。
可她也只怔了那一瞬,便低下头,重新把那点心思收进手里。
她手上不紧不慢,像她做任何事那样耐心。
指腹一下下地抚过,哪里能让他绷紧,她就多停一停;哪里让他漏了口气,她就记住,再回来。
她自己似乎也随着他的反应,慢慢红了脸,却还是把那点心思收好,继续认真地待他。
她甚至低下头,隔着那层距离观察他的每一分变化,像在批一份只有她会认真对待的作业。
她掌心是暖的,正中央那一块尤其软,贴上来几乎没有棱角,把他整个拢住;指腹绕着棒身往上推,推到龟头,便用拇指的正面压一压,再顺着抹下来。
她不太会使巧劲,力气却拿得极准——哪里一收,她就知道了,下一回便照着那里去。
指缝间偶尔漏过一点,她也不急着擦,任它把掌心濡得发亮,那点声息被雨声含着,闷闷的,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她手上也分着次序。
先把五指并拢,从底下将棒身整个拢住,掌心贴住不动,让温度先渗进去。
再让拇指独个儿上路,从根处起,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往上推。
推到了龟头,用拇指的正面压一压,压到他小腹一抽,才慢慢地、顺着原路抹下来。
抹到底,指腹再兜一圈,把方才渗出来的那点湿重新抹匀回掌心里,像要把每一下都留在他身上。
那是苏老师的手。
她索性贴近了些,把胸前凑上来。
她大概嫌隔着一层布料不舒服,便自己伸手,把那粒扣子也解了——那对丰盈柔软的乳房一下挣出来,随着呼吸一颤。
衬衫敞着,颈下那一小片皮肤被灯照着,白得晃眼。
她解扣子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像是自己也没料到会做到这一步,可那点迟疑只闪了一下,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低下头,把两团乳房往中间一拢,脸先红了。
她做得很有章法,一环扣一环。
先是解扣子——只解那最上面的一粒,把领口敞到刚好,不多不少,像量过的。
再是俯身,用手从外侧把那两团往中间拢,拢出一道深深的沟。
然后把肉棒安进沟里,指尖替他找正了位置,才慢慢合上手。
合上了也不一味地夹:先让两边的软肉从两侧贴上去,含住,停一停,让它先尝那点温;等他呼吸顺了,才一收一放地动起来。
她把它们凑到一处,用那道深深的沟夹住他,再用手从两侧收拢。
温热的软肉裹过来时,沈砚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喉咙。01bz*.c*c
她比他想象过的任何样子都要女人——软,沉,一夹一松之间,那道沟随呼吸细细地收放,皮肉相贴的地方慢慢渗出一点黏;他贴着她胸前那点立起来的乳头,也能觉出她自己也在起变化。
她低头看着,脸红了一层,却还是认认真真地做着,有时候压得紧些,有时候又故意松开,看他的反应。
台灯的光落在她锁骨上,又滑进那道浅浅的阴影里去。
她一收一放,胸口贴着他的地方便蒸出薄薄一层汗汽,裹着她身上那股成熟的花香,甜得有些发闷。
她做得极有耐心,仿佛这也是她今晚要好好照看的一件事。
她把两团往中间收的时候,那道沟便紧一紧,两边的软肉从两面贴上来,把他整根裹住;手一松,沟又慢慢散开,只留一圈温热的、濡湿的边蹭着他。
她低下头看自己胸前夹着的东西,脸上的红一层压一层,动作却不肯停。
台灯从侧面照过来,她颈下那片皮肤白得发亮,汗亮晶晶的,顺着锁骨那道浅线往下走了一小截,便藏进中间的阴影里?。
她身上那股花香,平时闻着是清冷的,此刻被体温焐热了,混进雨天的潮气,甜得发闷,一丝一丝地缠上来。
他低头,能看见她发顶那一小处新生的碎发,被汗黏在额角——那个在讲台上把每句话都说得条理分明的苏老师,此刻正低着头,认真地把他夹在自己胸前,像对待一件她必须做好的事。
那是一款成熟花香调的淡香水:晚香玉打底,掺一点铃兰,平时只在讲台与学生之间淡淡地飘一下;今天落进这样一个潮湿的雨夜里,又被体温烘着,才显出一点格外的甜——甜底下,还压着一丝粉笔与纸张的干爽,那是她批了一天材料留在领口上的味道。
这一晚,这两种味道缠在一处,谁也分不开。
苏老师……她到底在想什么。然后她低下头去,用那张白天念通知、说“沈砚同学这里填错了”的嘴,含住了他。
“唔……啾。”
(是我在做梦吗。)
(苏老师……怎么会。)
那股湿热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