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裹来的瞬间,沈砚脑子嗡地一白。
他甚至不敢低头看,怕一低头,这个荒诞又真实的梦就碎了。
只能听见她那带着鼻音的、细细的呼吸,一下下拂在敏感处,配着窗外的雨声。
苏晴做得不算熟练,但她太懂得怎么让人安心。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那双温软的手托着、安抚着,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被她温柔接住的。
她今天涂的是豆沙色的指甲,此刻那点颜色在昏暗里泛着润光,和他绷紧的皮肤贴在一起,反差得让人心口发酸。
偶尔有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她唇角一线亮亮地垂下来。
那一线垂得极慢:起初只是唇角一点亮,亮成一颗,越攒越大,终于坠不住了,牵出一根细细的丝,顺着她的下巴往下走,一直落进颈窝那道浅浅的阴影里,被灯一照,亮得安静。
她也像是觉出了,却抽不出空去擦,只把那点湿留在那儿,任它慢慢凉。
她口腔里比外面烫得多,一层湿热把他整个裹住,含进去时那点软先压下来,退开时又带出一线湿凉,一进一出之间,冷热交替着往上去。
她做得很慢,舌面贴着他,从根部一路往上磨,磨到最敏感的地方便停一停,用舌尖轻轻抵着打转,像在试他的反应,试出来了,再照着那里多留一会儿。
她不太会收着牙,偶尔碰到一下,她自己先顿住,抬眼看他一眼,确认没把他弄疼,才又低下头继续。
含住,是一步一步来的。
先用唇含住龟头,含一半,留一半在外头,让那点烫先试个深浅。
再往里埋头——嘴唇顺着棒身一路吞进去,吞到一半停一停,等他绷起来的腰松回一线。
然后才抵到最深,龟头抵在最里头那一小块软肉上,她喉咙动了动,闷闷地“唔”了一声。
最后是咽——那点溢出来的、来不及退回去的,被她轻轻咽下去,喉咙里那一下轻颤,顺着贴合处一丝不漏地传上来。
退的时候也不肯干脆:退到只剩一点含着,用舌尖绕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打转,转够了,才又不慌不忙地重新吞进去。
这样一张脸,白天在讲台上念通知、说“这份材料这里填错了”,此刻却含着他不肯放。那落差比任何动作都更让人发紧。
她垂着眼,睫毛一下下扫过,温热的鼻息全喷在最敏感的地方。『&;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含得深了,她会闷闷地“唔”一声,喉咙里那点轻颤便顺着贴合处传上来;浅了,她又极有耐心地退回去,重新来过。
她不像年轻女孩那样急,只是稳稳地、一下一下地收着又放着,把人晾在一段不上不下的暖里,晾得人心口发紧。
“咕……嗯……?”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近乎体谅的、纵容的软——那眼神比任何动作都更让人无处可躲。
那点东西已经攒到了边上。
他两枚蛋蛋缩成一团,又烫又沉,贴着会阴一跳一跳;囊袋里的精液翻涌着,鼓得那层皮都绷紧了,找不到出口,只把那点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射精欲从蛋蛋里起来,穿过会阴,撞上小腹,再往腰眼里钻,顺着尾椎骨一路爬到脊背,最后在头皮上炸开一层细麻。
嘴里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先走液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那点先走液先是挂在前头一小点,被她含着的舌尖一带,便牵出一道细细的亮丝,顺着棒身往下淌,混进她唇角那一线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里,亮得更显。
精关被她的舌尖一下下地叩着,叩得他脚跟都离了地——就差一下。
“不用忍。”她含糊地说,“老师……都知道。”
他到底忍住了。
那口气一压下去,精液便缓缓回流,化成一股堵在囊袋深处的憋胀,酸得他后背全是汗;她偏偏在这时不紧不慢地退了开去,只留一点舌尖抵在最敏感的地方,把他钉在射不出、也退不回的那一点上。
……
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
再之后,是苏晴自己一步步褪下体面走过去的。
那条包臀裙被她从腰侧滑下去,堆在腿弯,露出丝袜连挡处那圈浅浅的边。
她没有被这样看过的经验,交叠着腿想遮,却被沈砚握住膝盖,一点点掰开。
丝袜裹着的那双腿,匀称、白皙,一路绷到脚踝,脚趾尖绷着,在昏暗里泛着薄光。
她伸手勾住腰侧的袜口,往下卷了半寸,又停住了——连裤的丝袜和内裤是连在一处的,再往下,就得一并带下去;她指尖在袜口上攥了攥,到底没那个勇气,脸上那点从容裂开一线。
方才一路绷着的那截小腿,袜口已被卷出一道浅浅的褶,再褪一分,一整天贴出来的那圈红印就要露出来,那是她没打算给人看的东西。
她没有脱掉它——像是还留着最后一点体面,可那点体面,反而更叫人上头。
她丰盈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她含混地想拢住衣服,手到一半又放下了,像是认了命。
两个人贴得更近时,她甚至先把自己那条丝袜裹着的腿,搭上了他的身侧。
丝袜的滑、腿肉的软、还有脚踝那圈细链似的凉,一起贴上来,像一床被雨浸过的、温吞的绸。
她大概是习惯了照顾别人,到了这一步也还在顾及他舒不舒服,一手扶着他,一手撑在沙发背上,用那条腿耐心地引着他。
她那条腿横过来的时候,袜面就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地、贴着皮肉蹭过去。
腿根的软肉是温的,绷起来时又带着一点年长之人才有的丰润,一压一放;蹭过的地方,丝袜的凉和他的烫叠在一处,谁也不肯先说破。
腿根那处贴过来时,先到的是袜面的一层凉,紧接着才是底下皮肉的暖,一凉一暖叠在一处,谁也不肯让谁。
她绷腿的时候,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织纹一道一道地松开;一放,又收回去,重新贴紧那截匀称的弧线。
蹭到腰侧最敏感的地方,她会有意无意地多停一停,像在拿这条腿量他忍到了哪一步,脚踝上那点凉便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地扫过来。
“唔……?”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随即把脸偏开,像是嫌自己这一声太不像样。
“别急。”她低声说,声音里那点从容已经裂了缝,“唔……慢慢来。”
沈砚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彼此睫毛上的光。
她身上那点成熟的花香——平时是清冷的,此刻被体温烘得浓郁,混进雨后的潮气里,一点点漫开;再近些,是两个人之间那点谁都不肯说破的、温热的潮。
味道一层压一层,把一间安静的办公室,填成了一个只属于此刻的、小小的封闭空间。
他试着往里探了探,苏晴整个人绷了一下,却只是更近地贴过来,没躲。
最后,她终究是年长的那一个,甚至反过来带着他。她扶着他的手找位置,慢慢往下坐,疼得眉都皱起来,却仍咬着唇把那口气咽下去。
他扶着她,能感觉出小穴先绷得发紧,一层湿软慢慢收上来,绞得他连呼吸都不敢重。
她也僵了一下,眉心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