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吃完那块西瓜,把瓜皮扔进垃圾桶,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上次说腿有点抽筋是吧?你妈跟我提了一嘴。阿姨以前学过一点按摩,要不要试试?保准比你自己揉管用。”
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早好了,就那一次。”
“真好了?可别硬撑着,你们这个年纪正在长个子,腿抽筋可不好受。”她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像是无意地扫了一眼,又移开,“不过你确实看着比上次见面结实了些,是不是天天打球?校服短袖穿在身上都能看见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了。”
我被她这么一夸,又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高兴,挠了挠后脑勺:“也就瞎打打,不算会打。”
“会打不会打不说,至少看着精神。”她说着,又拈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嚼了嚼,忽然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妈前两天跟我说,你晚上睡觉老是折腾,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有什么心事别憋着,跟阿姨说,阿姨保证不告诉你妈。”
她这番话听着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只猫在试探性地伸爪子拨弄线团。
我又觉得那股热流往下涌了一波,手指隔着裤子按了按那硬邦邦的轮廓,喉咙滚了滚,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没什么心事,就是有时候睡不着,瞎想而已。”
她“嗯”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像之前那样快速地掠过,而是多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看我,又像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她收回目光,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杯沿在她唇边压出一圈浅浅的弧印。
“那你有什么”瞎想“的呀?跟阿姨聊聊呗,我嘴严实得很。”她放下杯子,声音带着点笑,像拉家常似的,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好像在等着看我的反应。
李丽雅把柠檬水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正低头揪着牛仔裤侧缝的线头,心里盘算着再怎么编个理由告辞回家——再待下去,我真怕自己会露出更多马脚来。
结果她站起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绕过茶几,拖鞋在地板上踩出轻缓的声响,然后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我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她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我的小腿,隔着裤管轻轻捏了一下:“这条腿上次抽筋的是这边吧?你妈跟我说你右腿半夜抽过一回。”
她的手劲不大不小,刚好能感觉到温热透过布料传来。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完全空白,只感觉到她的指腹在小腿肚上按了两下,然后她好像嫌隔着裤子捏不着筋络,直接顺着裤脚往上探——宽松的牛仔裤裤管被她撩起一截,她的指尖触到我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又一瞬变得温热起来。
“肌肉绷得挺紧的,你这平时运动量不小啊。”她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目光专注地落在我小腿上,拇指沿着肌肉线条按压了两圈。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却像塞了团棉花,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阿、阿姨,真不用……我没事……”
“没事?绷得跟石头似的还说没事。”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别犟了”的随意,又低下头继续按着,指尖从腿肚滑到脚踝上方,换了一个角度又按了按。
我感觉到一阵酸胀又舒服的感觉从她按压的位置蔓延开,可心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因为她蹲在我面前,那条v领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自然地垂下来,里面那截黑色的蕾丝边和一大片白腻的脖颈全落在我眼里。
我慌忙移开视线,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按了一会儿,大概觉得隔着裤管不方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捏住我的小腿肚子,稍微用了点力,像是在捏一块松弛的面团。
我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不是因为疼,而是这个姿势本身带着一种莫名的亲密感,让我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松点,你这么绷着我按不开。”她说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腿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了一些,她大概是怕我缩腿,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按到大腿根部附近,说是要按大腿上方的肌肉——就在她的手移到膝盖上方、眼看就要碰到裤裆边沿的时候,我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两条腿紧紧并拢,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裆前。
但已经晚了。
她蹲在我面前,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我裤裆处那道鼓起的轮廓——牛仔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勾勒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形状,隔着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膨胀的头部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弧。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像被烫到似的,她的动作也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我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地响,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愣了一两秒,然后慢慢地抬起目光,从我的裤裆移到我的脸上,对上了我那躲闪不及的眼神。
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意外,有一点好笑,还有一丝让我更慌的、微微挑起的眉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要冒烟,双手死死地捂在裤裆上,指缝还是遮不住那鼓起的高度。
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阿姨我……我不是……”后面的话被嗓子里那股干涩堵住了,我怎么也说不下去。
她倒是先开口了。
她收回按在我腿上的手,缓缓站起来,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狼狈不堪的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刻意放轻了的语气:“你……怎么这样就……?我还以为你妈跟你说什么呢,原来你是憋得太久了。”
她伸手从茶几上扯了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没递到我手上,只是放在我膝盖边沿,然后移开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努力镇定的意味:“你别怕,阿姨不告诉你妈。”她说着又停顿了一下,“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自己解决过?”
我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一时……”我说不下去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还硬挺挺地顶着裤子,像是在替我把话说完了。
她的目光落回那个位置,又迅速移开,像是意识到这样盯着看不太好。
她转身去阳台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侧过身看着我:“你先……自己缓一缓,阿姨当没看见。等你好点了再说。”
阳台的风吹进来,把那盆绿萝的叶子吹得轻轻晃动。
她站在逆光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没回头看我,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在阳光里看得一清二楚——她也并不是完全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还捂在裆前,指甲掐进掌心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窗外楼下传来小孩跑过的笑声,听上去那么明朗,和屋里这黏稠的沉默像是两个世界。
我背过身,膝盖抵着沙发边沿,双手撑在扶手上,像是想把身体蜷成一只壳。
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从它叶缝间漏下来,在地板上碎成几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