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斑。
身后传来李丽雅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在阳台门口站住了,没有走远,也没有靠近。
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耳朵里轰轰作响。
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疼,像根铁棍似的顶着牛仔裤,布料被撑出一道明显的弧线。
我知道她可能还在看我,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得把这股劲儿泄掉,不然我真的要爆炸了。
我偷偷扭过头,眼角余光扫过阳台方向。
她背对着我,双手抱在胸前,逆光站着,那件奶白色针织衫被阳光勾出一道金色的边,腰际收拢的曲线在光线下特别醒目。
她的肩胛骨微微拱起,像是也在不自觉地绷着身体。
我赶紧收回目光,闭上眼,手指摸索着拉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的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我把手伸进内裤边沿,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玩意儿,指尖刚一碰到它,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一阵酥麻从尾椎直窜上脑门。
我闭着眼,幻想她转过来的样子——那件针织衫滑落在她脚边,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乳房饱满地跳出来,像两只熟透的瓜。
我幻想她的乳尖,大概是深褐色的,微微上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弯下腰朝我走来的时候,那对沉重的东西会微微下垂,在胸前晃荡出乳浪,顶端那两颗像熟透的浆果,快要滴下汁来。
我幻想自己伸手去握,掌心里那团温热的软肉满满当当地溢出来,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乳尖在我掌心里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我用拇指去揉它,她就喘起来,胸前那团丰盈的肉就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
我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客厅里静得只剩我的喘息声和窗外楼下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团火从腹部一路烧下去,集中在顶端,像一根弦绷到了极限。
就在这个瞬间,身后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你好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古怪的、像压着什么情绪的沙哑。
我的手猛地一僵,那股即将宣泄的劲儿硬生生被截住,一阵酸胀从下身到小腹乱窜,我浑身一抖,差点没坐稳。
我转过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阳台门口转过来,正靠在那扇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那只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手上。
她没动,也没移开视线。
空气凝固了几秒,她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她把那杯水放在电视柜上,转过身,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先去吧,我……我去给童童打个电话,问问他吃饭没有。”
她往卧室走去,脚步有点快,门在身后半掩着。
我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手还搁在内裤边沿,指间黏糊糊的,低头看了一眼,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染湿了一小片布料。
那团火没有完全泄掉,憋回去的胀感反而更强烈了。
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她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又被迅速扶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用另一只手把拉链拉上,纽扣扣好,手掌在膝盖上用力搓了两下,蹭掉那点湿意。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散的平静,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片围巾,递到我面前:“这个你拿着,别忘了给你妈。”她的指尖没有碰到我的手,递完就收了回去,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像刚才蹲在我面前按摩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亮起来,一个综艺节目的笑声在客厅里炸开。
她眼睛盯着屏幕,没有再说话。
我站起来的时候,脚底下像踩着一团棉花,整个人发飘。
围巾还攥在手里,羊绒柔软的触感被掌心的汗浸得温热。
我朝她走了两步,喉咙里干得发紧,想说的话在舌尖上打转了半天,出口却变成了一句含混不清的“阿姨……我不是……我就是……”
她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响,但她没在看屏幕,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到我身上,又像是不经意地停在我腰腹以下的位置。
我的牛仔裤刚才拉链拉得匆忙,纽扣虽然扣上了,但布料被里头顶起的那道弧线还是藏不住,反而因为刚才憋回去的半截劲儿,这会儿胀得更厉害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的,像是一颗被压紧的弹簧,随时准备弹出来。
“我不是什么?”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试探的语气。
她的目光没有刻意躲闪,也没有死死盯着,只是那么自然地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我又往前挪了半步,离她更近了一些。
这个距离让我能看清她领口那截锁骨的弧度,还有锁骨往下那道被针织衫领口挡住又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露出一小截,蕾丝花纹像藤蔓一样沿着皮肤蔓延,衬得那片肌肤白得像初雪。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明明知道不该看,可眼角余光就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飘。
“阿姨,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你突然蹲下来给我按摩,我一下子没……没控制住……”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狗。
可是越说,那股热气就越往脸上涌,连带着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也跟着一跳一跳地胀得更大。
牛仔裤的拉链被顶出一道更明显的凸痕,连我自己低头都能看见那轮廓,更别提她坐在那个角度。
她没打断我,也没接话,就那么看着我。
过了几秒,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意味:“你妈要是知道了,非得念叨死我不可。”
“阿姨你别告诉她,求你了。”我脱口而出,又往前凑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她膝盖了。
这个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衣液混着体温的甜味,还能看见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耳钉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我低下头想看她表情,却恰好从领口望进去——她坐着的姿势让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那片从锁骨到胸衣上缘的肌肤全落在我眼底,连胸罩边缘那道勒在皮肤上的浅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是要把裤扣崩开似的。
她也感觉到了。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下来,停在我裤裆那个位置,停了两秒,没有再移开。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动弹不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耳朵里嗡嗡的。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尤利,你跟阿姨说实话……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那什么过?”
她的语气里没有高高在上的长辈架子,更像是一种带着试探的、压低了的询问。
我张了张嘴,脸烧得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有过……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一碰到就……”我说不下去了,低下头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