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但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
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碎的光影。
她坐在沙发边沿,双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裤的布料。
我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像一棵被晒蔫了的秧苗,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硬挺挺地指着她,像一道无声的告白。
她说:“你先坐下,别站着。”
她伸手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挨着边坐了下来,大腿离她的只有半个拳头的距离。
我不敢看她,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却感觉她的视线像一缕温热的阳光,落在我脸上、身上,没有移开。
我挨着沙发边沿坐下,屁股只沾了一小半垫子,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像课堂上被点名站起来背课文的学生。
可偏偏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还在裤裆里硬邦邦地撑着,牛仔裤的布料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凸弧,怎么调整坐姿都藏不住它。
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李丽雅,她没看我,而是伸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楼下那只麻雀在槐树枝头叫个不停。
她把遥控器搁回茶几上,然后侧过身来,面朝着我。
这个动作让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短裤裤口滑上去一些,露出一截浑圆白皙的大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赶紧移开目光,盯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尘,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尤利,你抬头,看着阿姨说话。”她的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缓。
我咽了口唾沫,缓缓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像生气,也不像取笑,更像是在端详一件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刚才说,你平时也有自己解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聊家常,“那怎么今天在阿姨这儿,反应这么大?嗯?”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低下头,又赶紧抬起来,怕她觉得不礼貌,“阿姨你身上……有一种香味,我一直闻着……就有点……”我说不下去了,耳朵烧得发烫。
她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香味?我哪有什么香味,我就喷了点花露水。”她说着,抬了抬胳膊,像是自我嗅了嗅,然后放下手,目光又落回我脸上,“不过你这孩子倒是诚实,比那些会装的人强多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慢慢伸出手,隔着裤子,我的大腿外侧被她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触,像是不经意的,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阿姨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点了点头。
她把搁在我腿上的手收回去,交叠着放在自己膝盖上,歪着头看我:“你平时那个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人?”她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但那双丹凤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表情一丝一毫都看在眼里。
脑子里嗡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牛仔裤的侧缝。
她还在等我回答,目光没有移开。
窗外那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留下一截晃动的树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磨过木头:“没……没想什么人……就……就乱想……”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知道这话听着有多心虚。
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像是没信,又像是没打算拆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
“那……你刚才在沙发上的时候,闭着眼睛,想的是谁?”她又问了一句,这回声音更轻了。
我的脸已经红透,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坐在我面前,那双带着笑意的丹凤眼像两口浅浅的井,感觉自己正在往井里掉,却连伸手抓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无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感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顶得有些发疼。
她看着我的反应,没有追问,而是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
逆光里她的轮廓镶着一层金边,我仰头看她,她忽然伸手,轻轻落在我头顶,揉了一下我的头发,跟摸一只小狗似的。
“行了,不逗你了。”她收回手,转身往厨房走,“阿姨去把碗洗了,你自己坐着缓一缓。茶几上那围巾别忘了拿,走的时候带上门就行。”
她走进厨房,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在空气里响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愣愣地盯着她留在茶几上那半杯柠檬水,冰块早已化尽,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慢慢往下滑,在桌面上洇出一小圈水痕。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接着是碗碟被搁在沥水架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一下,又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耳朵像兔子一样竖着,每一丝声响都让心跳更快一分。
本来是想趁她洗碗的时候缓下去的,可越是想让它软下来,它就越不听话,反而随着水声的节奏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水槽前的姿势,弯腰时那件针织衫下摆往上滑的样子,还有她伸手够碗架时腋下那截紧绷的弧度。
我闭上眼,手又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腰里,握住那根滚烫的玩意儿,轻轻撸动起来,试图在短短几十秒内把憋了快半天的劲儿偷摸释放掉。
我太专注了,连水龙头关掉的声音都没注意,更没听见她擦干手的声响和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直到她走到沙发边,那握着东西的手僵住了,整个人的血液像瞬间冻住了一样,又在下一瞬轰然倒流,烧向每一寸皮肤。
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她低垂的目光正落在我裤裆那只来不及抽出来的手上。
她穿着拖鞋,赤着脚踝,指尖还勾着那条擦手的毛巾,站在沙发前面,离我只有两步远。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手指还搭在滚烫的柱身上,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下那根青筋的跳动,贴着手心,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把说不出口的话说出来。
我嘴张了张,想解释什么,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声干涩的“阿姨我……”就再也接不下去了。
她没动,也没移开视线。
过了几秒,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无奈,又像是被我的大胆弄得没辙。
她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做了一件完全没预料到的事——她挨着我坐了下来,隔着牛仔裤,手轻轻落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掌心贴着我绷紧的布料,像在感受它的轮廓。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她的语气不强硬,反而带着一丝低低的调侃,“我说让你缓一缓,你倒好,还上瘾了我看你是存心的吧?”
她说着,手上没有移开,反而像是在试探什么似的,轻轻并拢了手指,隔着裤子圈住了那鼓起的形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像在回应她掌心的温度。
她感觉到那下轻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