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房间，落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
妈妈先醒了。
意识最初浮现时，她还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荒诞、混乱、不可能发生的噩梦。「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但身体的感觉很快将她拖回现实。
沉重。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身上。
温热。
胸口贴着什么温热的皮肤。
还有……
下面。
下面有东西……在里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视线里是儿子的脸，近在咫尺，还在熟睡。
呼吸均匀地打在她脸上，带着昨夜混乱的气息。
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
他的手伸进她衣服。
他的肉棒在她两腿间摩擦。
他吻她，脱掉她的上衣。
他问“妈妈会不要我吗”。
她说“不管怎样都不会”。
然后……
然后他进来了。
全部进来了。
在她体内抽插。
边哭边说对不起。
最后射在她子宫里。
“不……”
她无声地摇头，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不是的。
那不是真的。
那只是梦。
只是……
但下体传来的感觉，清晰得残忍。
有东西塞在她阴道里。
软软的，但还是有形状，占据着那个本不该被占据的地方。
是他的……
是她儿子的肉棒。
整晚都插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贴在敏感的内壁上。
还有更深处——
子宫里。
沉甸甸的，满满的。
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没有流出来。
“不……不……”
她想推开他。
想立刻分开。
想逃。
但身体动不了。
他抱得太紧了，胳膊像铁箍一样锁在她腰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而且……
而且一动，那根东西就会在里面……
“嗯……”
她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
立刻，阴道里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根软掉的肉棒在里面滑动，擦过敏感的内壁。
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动。
怎么办。
要怎么把它……把他的……拿出来？
如果动作太大，会把他弄醒。
然后她就要面对他。
面对昨晚发生的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
昨夜他哭着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我真的很爱你……”
不。
那不是爱。
那是……
她不敢想下去。
慢慢地，她试着把手从他背后抽出来。
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他。
手抽出来后，她撑在床上，试图把身体往后挪。
但下面立刻传来拉扯感——他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她一动，就会带动它。
“啊……”
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发出来。
继续往后挪，一点点。
肉棒在阴道里慢慢滑出，每滑出一寸，都会擦过敏感的内壁。
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龟头，冠状沟，粗大的棒身。
还有那些液体。
黏糊糊的，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溢出来，流到大腿根。
“嗯……”
她颤抖着，咬紧牙关。
快了。
快出来了。
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后一挪——
“啵”的一声。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精液。
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现在全部流出来了。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稠，带着腥味。
她低头看去——
大腿根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在晨光下泛着亮光。
她的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液体。
而他的肉棒——
软塌塌地贴在他小腹上，表面沾满黏液，在晨光下湿漉漉的。
她几乎要吐出来。
捂住嘴，翻身下床。
腿一软，差点摔倒。
下面太痛了。
阴道被撑开一整晚，现在每走一步都像被撕裂。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地流，她捧起来泼在脸上。
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抬头看镜子——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脖子上，锁骨上，到处都是红痕。
是他昨晚留下的。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也有，还有牙印。
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他触碰过的痕迹。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两腿之间——
精液还在流。
从阴道深处，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她蹲下去，用手去擦。
但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干净。
“为什么……”
她哭出声。
“为什么会这样……”
她用手指伸进去，想把里面的精液掏出来。
但阴道好痛，被撑得太大了，现在还在微微抽搐。
手指刚伸进去，就感觉到内壁上的黏液——温热，滑腻，全是他的……
她崩溃地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卫生间外，床上。
你还在睡。
怀里空了，但你没醒。
只是无意识地往那个空处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肉棒软软地垂着，表面的黏液在晨光下慢慢干涸。
而你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昨夜哭过的痕迹。
她站在门口。
身体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用冷水清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卫生间里，她用了很久——坐在马桶上，试图把体内的精液全部排出来，但那些东西太深了，粘在子宫壁上，怎么也清理不干净。
最后她只能用莲蓬头对着下面冲洗，冰冷的水柱打在红肿的阴唇上，疼得她差点叫出来。
但她没有停。继续冲，用手指伸进去，试图把残留的精液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