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掏出一点,就会有更多的从深处渗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混着她自己的血丝。
她不知道冲了多久。
直到下面麻木得没了知觉。
直到流出来的液体终于变成清澈的水。
她才停下来。
用毛巾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睡裙。
没穿内裤。因为下面还在流——不是精液了,而是她自己的液体,阴道被撑开太久,现在还在微微张开,分泌物止不住地往外渗。
她扶着墙走回卧室。
然后看到了这一幕——
你还在睡。侧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晨光洒在你脸上,照出你脸颊上干涸的泪痕。
那是昨晚哭过的痕迹。
你哭着说“对不起”,哭着说“我爱你”,哭着把肉棒插进她体内,哭着在她子宫里射精。
她盯着你的脸,大脑一片混乱。
那是她儿子的脸。
十五年前,她把你生下来,第一次抱着你时,你也是这样安静地睡着。
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团温暖的棉花。
她吻你的额头,在心里发誓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可现在……
现在是你在伤害她。
不。
她摇摇头。
不能这么想。
你还是孩子。
你只是……只是一时冲动。
只是……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你裸露的下半身上。
那根东西——
软软地贴在小腹上,表面还沾着干涸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
昨晚,那根东西在她体内。
整晚。
插进她最深的地方,射在她子宫里。
她的胃翻搅起来,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咽下去。
不能吐。
不能在这里崩溃。
她要……她要保持冷静。
要……
可是怎么冷静?
怎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的疼痛——阴道被撑开留下的酸胀感,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留下的钝痛,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满涨感。
即使清洗了那么久,她还是觉得你的精液还在里面。
粘在她最深处。
标记着她。
占有着她。
“不……”
她无声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离开。
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你,逃离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你睡。
看着你安详的睡脸,和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的嘴唇微微张开,昨晚吻她时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
你的胸口有几道抓痕——是她留下的吗?她不记得了。
还有你的手——
那双手昨晚摸遍了她的身体。
脱掉她的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抓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
她看着那双手,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是她儿子的手。
她无数次牵过的手。
你小时候,过马路时会紧紧抓着她的手。
生病时,会握着她的手撒娇。
现在……
现在那双手在她身上留下了情欲的痕迹。
她崩溃地捂住脸。
想哭,但哭不出来。
只是干涸地发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该叫醒你吗?
然后说什么?
“昨晚的事我们当作没发生过”?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还是……
还是装作一切正常?
像往常一样给你做早饭,像往常一样叫你起床上学?
可是她做不到。
她没办法面对你,没办法看着你的眼睛,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慢慢往床边走。
脚步很轻,生怕惊醒你。
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你动了一下,眉头皱起,但没醒。
她盯着你的脸,伸出手,想摸摸你的头发——
那是她以前经常做的事。
你小时候睡不着,她会坐在床边,轻轻抚摸你的头发,哼着歌,直到你睡着。
可现在,她的手停在半空。
不敢碰你。
怕一碰,昨晚的记忆就会更清晰。
怕一碰,她就会想起那双手是怎么在她身上游走的。
她的手颤抖着,最终还是落在你头发上。
轻轻地,像羽毛一样。
“你为什么……”
她哽咽着说。
“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
你在睡梦中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听不清。
但你的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得想抽回来,但你抓得很紧。
然后你往怀里拉。
“妈妈……”
你迷迷糊糊地说。
“别走……”
她僵住了。
不知道你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
“对不起……”
你又说。
“妈妈……对不起……”
眼泪从你紧闭的眼角滑下来。
她看着那滴眼泪,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你还在哭。
即使睡着了也在哭。
即使做了那样的事,你还是会哭着说对不起。
“小利……”
她轻声叫你。
你没醒,但把她的手抱得更紧了,像是怕她消失。
她就这么坐着,被你拉着,动弹不得。
晨光越来越亮,照进房间每一个角落。
照在凌乱的床单上,照在她憔悴的脸上,也照在你们紧握的手上。
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无处可逃。
我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坐在床边,脸上还挂着泪痕。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
我做了什么。
我……我把肉棒插进妈妈体内。
我在她子宫里射精。
我……
“妈妈——!”
我猛地坐起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我扑过去,双手紧紧抱住她。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拼命地哭。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