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
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潮着,看着他。
她没有站起来。
她抬手,解开女仆装前襟的扣子。
一颗,两颗。
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弹出来,白花花地堆着,乳沟深陷,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她捧起那两团乳肉,从两边夹住那根肉棒,低头,含住露在外面的龟头。
“嗯……”她含着,喉咙里漏出闷响,抬眼看他。
她捧着乳肉,把那根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揉动。
那团乳肉肥美白嫩,裹着棒身,每揉一下,龟头就从她嘴里滑出来一点,她又含回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
乳沟里沁出一层细汗,把那根肉棒磨得又湿又亮。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抬眼看他,声音含混,“脱都脱了,总得派点用场。”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捧着那对巨乳给他乳交,金发垂在肩侧,女仆装的前襟敞着,乳肉白花花地晃,乳尖蹭着棒身,蹭得发红。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帮她把那根肉棒顶进嘴里,顶到喉咙深处。
她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喉头一鼓一收地咽着。
“姐的乳交,”顾野道,“比深喉还够味。”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
她松开嘴,喘了两口气,把那根肉棒重新夹进乳沟里,揉得更快。
她一边揉,一边低头,用舌尖去够那颗肿起来的龟头,舔得又急又贪。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握着她的乳肉,收紧,帮她夹得更紧,腰上发力,在那道乳沟里抽送起来。
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那对乳肉,由他在她胸口抽送,仰着头,喉头一鼓一收,眼角沁着泪,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散开,铺在乳肉边沿。
“唔、唔……”她喉咙里漏出闷响,又含进去,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后脑,又抽送了几十记,才松开她。发布页Ltxsdz…℃〇M
那根肉棒退出来,沾着她口水和乳沟里的细汗,亮晶晶地立着。
她跪在他面前,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对乳肉随着她的呼吸颤着。
“姐,”顾野道,“去床边。跪好。”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跪下去。
她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
金发垂在肩侧,女仆装的裙摆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袜口勒进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顾野走过去。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她跪在床边,像一只等着主人临幸的女仆。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姐,”顾野道,“今晚,姐是女仆。”
“嗯。”曼陀罗道,“姐是女仆。”
“女仆,”顾野道,“听谁的。”
“听主人的。”曼陀罗道。
“谁是主人。”
曼陀罗看着他。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开口:“小野是主人。”
顾野看着她。
他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妈,你跪着说“小野是主人”。
你白天叫我小野,是妈叫儿子。
你现在跪着叫我小野,是狗叫主人。
你不知道这两句话之间隔了什么。
你只知道,这两句话你都说得出口了。
“乖。”顾野道,“女仆,转过去。趴好。”
曼陀罗转身,趴在床边。
她塌下腰,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
黑色裙摆堆在腰际,那团臀肉翘着,肥美浑圆,把黑丝的裆部绷得发亮。
他伸手,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
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喝汤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洗碗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趴在床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深……真深……”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女仆装的裙摆晃出白浪,乳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
她塌着腰,肥臀翘着,被他撞得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白肉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
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边,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
你叫顺口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他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沿上,金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浪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深点……”
顾野正掐着她的腰,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嗡——嗡——
顾野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着两个字:“爸”。
曼陀罗趴在他身下,被顶得正失神,余光瞥见那两个字,浑身一僵。她猛地回过头,压低声音:“别接。”
“姐怕什么。”顾野道。
“你、你爸……”曼陀罗的声音抖着,“别接……求你……”
顾野没有挂。
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金发女仆装的裙摆堆在两人腰腹之间,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又热又紧地绞着。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一手拿起手机,举到两人面前。
镜头里,只框进两颗头。他的,和她的。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笑。”
曼陀罗看着他。她咬了咬牙,弯起嘴角,把脸转向镜头。
顾野按下接听键。屏幕里亮起顾绍的脸,隔着大洋,坐在另一间屋子的沙发里,笑着:“小野,吃过饭没。”
“爸。”顾野道,“吃了。”
“吃了就好。”顾绍道,“你妈呢。在家没。”
顾野搂着怀里的曼陀罗,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