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他开口:“妈在家。”
这三个字落进曼陀罗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听懂了。
顾绍问的是家里那个妈,顾野答的是她。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在家就好。”顾绍道,“你让她早点睡,别老操心你。”
“知道了,爸。”顾野道,“妈已经睡了。”
他说着,搂着她腰的手,在镜头外,从女仆装的领口探进去,握住她一边的乳。
那团乳肉肥美白嫩,一只手掌拢不住,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了一把,指腹碾过乳尖。
曼陀罗的呼吸乱了一拍,又稳住,脸上那点笑意,分毫不动。
“哦,睡了。”顾绍点头,目光扫过屏幕,看见两人身后那片背景墙,“你这屋,布置得还行。比你宿舍强。”
“租的。”顾野道,“校外住,清净。”
他说着,在镜头外,握住她一边的乳肉,指腹碾过乳尖。
那团乳肉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他揉得变了形。
曼陀罗的呼吸乱了一拍,又稳住,脸上那点笑意,分毫不动。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腰,腰上慢慢地磨,不进深,只在她穴口浅处研磨,一下一下地磨过那颗肿起来的阴蒂。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被他磨得腿根发软,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嵌进他肩头的肉里。
她咬着牙,把那口涌到喉咙的气,压成一丝极轻的鼻音,含在嗓子里,没有漏出去。
顾绍还在絮叨:“你这屋,就是个单身汉屋。回头让你妈给你添几样家具,看着暖和点。”
“行。”顾野应着,腰上不留痕迹地顶了一下。
那根肉棒整根碾进她最深处,顶到花心。
曼陀罗被他顶得喉头一紧,掐着嗓子,把那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她脸上笑着,眼睛弯着,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他搂着她腰的手,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绷成了一条弦,穴里却绞得越来越紧。
“爸,”顾野道,“我对象在。跟你打个招呼。”
他说着,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镜头里,曼陀罗的脸凑近屏幕,金发垂在肩侧,妆容整齐,笑得乖巧:“叔叔好。我是小野的朋友。”
“哟,”顾绍笑开了,“女朋友吧。小野这孩子,藏得够深。”
“叔叔说笑了……”曼陀罗笑着,话说到一半,顾野在镜头外又重重顶了一下。她声音一顿,睫毛颤了一下,接得极稳,“我就是来玩两天。”
她说“来玩”的时候,他顶得又深又重。
那根肉棒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颠了一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那一下颠化作一个探身的动作,凑近屏幕,笑得乖巧,嘴角一分没变。
镜头外,她坐在他腿上的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黑丝袜口勒进大腿根的白肉里,趾尖绷得蜷起来。
“好,好。”顾绍乐呵呵地,“小野,你这对象长得真漂亮。好好对人家。”
“知道了,爸。”顾野道。
“那你们玩。”顾绍道,“我下个月回去,你把女朋友带来,让我和你妈看看。”
“行。”顾野道,“爸早点睡。”
他一边应着,一边在镜头外揉着她那团乳肉,指腹夹着乳尖,又捻又揉,腰上一记接一记地顶。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颠,脸上的笑端端正正,只有贴着他胸膛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肩头的肉里,面上没有漏出一丝声响。
镜头外,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得又深又重,碾着花心,磨得她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掐着嗓子应话,声音软软的,一个字都不颤,底下却已经被他磨得湿透,淫液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洇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滴在床单上。
顾绍在屏幕那头絮叨了两句,她一句一句地应着,笑得乖巧。
顾野托着她的胯骨,把她往那根肉棒上按,她顺势坐深,喉头一紧,把那一声涌到嘴边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哎,挂了。”顾绍摆摆手。
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曼陀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冲到喉咙的那一声,压死在嗓子里。
手机屏幕熄灭了。出租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她缓了两秒,才把那口憋了半天的气,长长地吐出来。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潮着,声音又哑又软:“你……你胆子真大……”
“姐,”顾野搂着她,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你刚才,差点叫出来。”
“我、我忍住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
“忍住了。”顾野道,“爸说,你笑得真好看。”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红透。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别说了……吓死姐了……”
“吓死了,还夹那么紧。”顾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记,“爸挂了,姐可以叫了。”
“啊……”曼陀罗被这一记顶得,喉咙里漏出半声,又赶紧咬住,“你、你慢点……”
顾野没有慢。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曼陀罗坐在他怀里,由他顶着,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被他颠得又急又重。
“到了……要到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刚才、刚才视频的时候……就、就差点……”
“姐刚才忍了一整段,”顾野掐着她的腰,“现在补上。”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
曼陀罗绷直了腰,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金发散在他肩侧。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好一会儿。她闷着声开口:“小野。”
“嗯。”
“你爸,”曼陀罗道,“真认不出我。”
“认不出。”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膛画圈,画了一会儿,又停下。她闷着声:“姐刚才,吓死了。”
“吓死了,还夹那么紧。”顾野道。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脸埋进他肩窝里,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你坏死了。”
顾野由她掐着。
他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妈,你说“你爸真认不出我”。
你这句话里,藏着你最怕的事。
你怕他认出来,你更怕他认不出来。
他认不出来,你还能骗自己多久。
他没有说出口。他低头,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
曼陀罗没有接话。
她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把黑丝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理了理,拉好裙摆,系好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