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那股气顺着她的底子往上走,过命门,过夹脊,过头顶,再从头顶一路洒下来,落进丹田里,沉甸甸的。
她整个人软在席上。^.^地^.^址 LтxS`ba.Мe
两个人压着喘了很久。等那股劲过去,白泠先爬起来,伸手到枕头边摸了块布,把腿间的东西擦了,又侧过身来看他。
“行了。”她说,“今天这一转,你的气比上回稳。三转之后,你那个丹田就算立住了。”
白翊躺在席上,眼睛看着屋顶的梁,半天没出声。
“姐姐,”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我们这样,要到什么时候。”
白泠把布叠好,放到一边。
“练到你不用依靠我为止。”她说。
“可是我不想不靠你。”
白泠的手在他头上停了一下,没答话。
开春的时候,白翊的气终于立住了。
丹田里那点底子不再是散的了,像一粒种子落进了土,扎住了根。
他每天天不亮起来,在院外的石台上盘坐,气从丹田起来,顺着经脉转一整圈,再落回去,稳稳当当。
他从山脚一口气跑到半山,脸都不红,气息匀得像没事人一样。
白泠看着,心里很是踏实。
可白翊自己心里却打怵。
他知道自己那点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也知道姐姐每回做完之后都要在灯下坐很久,坐着坐着就把手按在小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总觉得亏欠。
那日他自己下了潭。
寒潭的水终年不冻,可也终年凉透。
他脱了衣裳,一口气扎下去。
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凉得骨头疼,可那股凉一进经脉,反倒让他丹田里那股气转得更快。
他往下潜,潜到看不见日头的地方,摸着潭壁往下找。
潭底的石壁滑溜溜的,长了厚厚一层苔。他摸了半天,摸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缺口,缺口里头是空的。
他钻了进去。
里头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壁凿得整整齐齐,顶上嵌着一颗夜明珠,散着一点昏黄的光。
石室正中的石台上坐着一个人,盘着腿,头垂着,衣裳早就烂了,只剩一副白骨。
骨头上没有伤,也没有挣扎的痕,是坐着坐死的。
石台前头,摆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简。
白翊把玉简捧回峰上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白泠原本在院里晒药,看见他这副样子,脸色一下沉下去。
“你下潭了。”
“姐姐,你来看看这个。”
白泠接过玉简,指腹在上一按。玉简里那一缕神识涌出来,在她眼前铺开一行一行的字。
她看了半晌,手指慢慢攥紧了。
那枚玉简的开头写着三个字——合元引。
底下的字一行一行往下走。
写的是一门双修的法子,从起手到收功,分作九转。
每一转有一套走气的路数,配一个方位,配一个姿势。
九转走完,两个人的底子能互换一遍,壳子里头换骨。
白泠读得越往后,眉头皱得越紧。
“……困龙潭,坐化于此。”她把最后一行念出来,“留此法于有缘。”
“姐姐,”白翊在旁边问,“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散修里死了没名没姓的多的是。”
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白翊在院里站着,水从他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天夜里白泠叫了他进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玉简放在桌上。
“这法子的路数,”她开口,“比我教的狠。”
“狠在哪儿。”
“九转。”白泠说,“一转一回,一回不能少。中间断了,气倒行,要伤根基。”她顿了顿,“而且要换。”
白翊没听懂。
“九转里,前六转是姐姐在上面,后三转得你上来。”白泠看着他,“姐姐这二年练的东西,也要靠你往回渡。”
她说完,屋里安静了很久。
白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比年初的时候厚了一点,掌心有练气磨出来的茧。
“那什么时候开始。”他说。
第一转是在春分的夜里。
按玉简上写的,第一转要走南向。
白泠把屋里的榻挪了个方向,床头朝南,门关死,炉子里添的是新炭。
她说这法子跟平常不一样,不能图快,得一步一步来。
她先坐在榻上,把衣裳解了。
白翊也一道解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两掌相叠,先引一回气。
等两个人的呼吸都匀了,白泠才慢慢躺下去,把腿分开。
“进来的时候慢。”她说,“进来了别急着动,先让我感觉一下,你的气有没有乱。”
白翊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
他那处已经比去年长大了不少,顶头一顶上穴口,白泠的腰就轻轻抖了一下。
他慢慢往里推,一寸,再一寸,推到一半停下。
“唔……”白泠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别停,继续,就这个速度,”
他推到底。
那一瞬间,白泠整个人绷了一下。
底下那处被撑得满满的,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
她闭着眼,手掌按在弟弟胸口上,感受那股气。
“行,”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的气没乱。现在动。”
白翊动得很规矩。
他扶着姐姐的腰,抬起,落下,每一下都落到最底,每一下都在最里头停一停,让那口气顺着走。
玉简上写着第一转要慢走九十九次,数够了再换下一段。
他就在心里数。
数到三十几下的时候,白泠的腰开始自己往上迎了。
“姐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没有。”白泠咬着下唇,“你数你的。”
“我数乱了。”
“数乱了就再来一遍。”
白泠嘴上说得硬,底下却一点都不硬。
她腿间的软肉一收一放,越收越密,每回弟弟退出去半寸,那层肉就追上来缠住不放。
白泠的额头上出了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到席上。
“嗯,嗯,阿翊,你手,手放哪儿都行,”她的声音散了,“姐姐有点,有点不够,”
白翊把两只手按到姐姐胸上。
那对乳在他掌心里一起一落,软得像是能从指缝里流出去。
他捏着底下那两点揉,揉了两下,白泠整个人就往上拱了一次,底下猛地一缩,把白翊也夹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别,你别夹我,我数不完了,”
“谁夹你了。”白泠的眼睛里已经有点水光,“你自己要快就快,就这一回,别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