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翊就不数了。
他把姐姐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腰上使劲往前送。
这一送送了五十几下,屋里全是肉碰肉的响,席子被顶得往前挪。
白泠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爬,两只手抓着榻沿,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啊,啊,阿翊,慢一点,不对,快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只是不断地要,“再深,你顶到最里头,再往上一点,”
白翊往上顶。
“唔——”白泠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抖,底下猛地一缩,一股水挤出来,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冒,把两个人腿间糊了一片。
“姐姐,你,你出来了,”
“别停。”白泠喘着,脸别到一边去,“我还没到,你别停,你自己也快了,你感觉到了吗,这口气,”
白翊感觉到了。
他丹田里那股气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一路上行,走到胸口那会儿,白泠底下又开始收,一收一收地往上绞。
他受不住,腰上撞得越来越狠,最后一记把东西埋到最深。
“姐姐——”
热的东西灌进去的时候,白泠整个人弓起来,脚趾都蜷了。
她底下那处绞得死紧,把弟弟的东西含在里头一点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收干净。
两个人一起抖了很久,抖到白泠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席上。
那一夜他们走了两转。
第二转的时候白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躺着任他弄,眼睛半闭着,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到最后连话都没有了,只剩下偶尔一声很轻的哼。
到了第三转要换方位走,白泠摇手。
“今天不行了。”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明天。”
她说完,翻身往里睡了过去,后背对着他。白翊躺在旁边,盯着屋顶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姐姐散在席上的发丝放到一边,自己也没敢碰她。
开春之后,峰上的灵草卖得快。
白泠每个月下一次山,到镇上的坊市摆一天摊。
丹药、灵草、符纸,镇上那些散修和有钱人家都要。
往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去,这一回白翊非要跟着。
白泠看了他一眼,没拦。
坊市在东街的尽头,一排棚子搭着,卖什么的都有。
白泠的摊子在最里头,老主顾都知道,来了就排。
白翊在旁边帮她收钱、找零,个子比姐姐高出一头,站在那里,一早上就有不少人往这边瞟。
快收摊的时候来了个女修。
那女修看着比白泠年纪轻些,穿一身藕色的衣裙,腕上套着一串玉石,是附近柳家的姑娘。
柳家在这一带有几家铺子,算是镇上的大户。
那姑娘走到摊子前,先看了看白泠的丹药,又抬头看了看白翊,眼睛就停住了。
“这个多少钱。”她指着白翊手边那串符纸。
“三钱。”白翊答。
“那你帮我包起来。”柳家姑娘笑了一下,“你在这儿帮你姐姐看摊?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姓白。”白翊说,“这是我姐姐。”
“哦。”那姑娘把银子递过去的时候,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碰了一下,“我下个月还来。”
白泠在旁边一句话没说,把剩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进箱子里。等那姑娘走了,她把箱子一扣,扣得响。
“收拾东西,回家。”
回去的山路上,白泠一直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没说。白翊跟在后头,走了半程,忍不住开口。
“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那你走这么快。”
白泠停下来,转过身。她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可耳朵尖是红的。
“她碰你手了。”她说。
白翊愣了一下。
“她付钱的时候——”
“下回她来,”白泠打断他,“你跟她说,你不用再来了。”
“姐姐。”
“白翊。”白泠看着他,“你叫她再送上门来几回,镇上就该有人打听了。问你多大,问我们什么关系,问咱们两个住在山上靠什么过日子。你答不上来的话,人家就要替咱们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声音慢下来。
“姐姐不怕别人说什么。姐姐怕你听了以后,自己心里先乱了。”
白翊站在山道上,风从谷底吹上来,把他手里的箱子吹得晃了一下。
“我不乱。”他说。
“那就回去。”
那晚白泠没提双修的事。到夜里,白翊自己推了她的门。
“姐姐,”他站在门口,“今天要走第四转。”
白泠坐在灯下,手里还捏着那枚玉简。她抬起头看他,过了一会儿,把玉简放下。
“第四转要走北向。”她说,“而且是你在上面。”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玉简我背下来了。”白翊走进来,把门扣上,“姐姐,你要是想让我说自己心里没乱,那是一句假话。”
白泠没说话。
“我确实乱了。”白翊走到她面前跪下,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手里,“从去年冬天起,我就没停过。可是姐姐,跟你乱,我心里是稳的。那个柳家的姑娘碰我一下,我心里一点都没动。我知道我在哪儿。”
灯花爆了一地。
白泠坐在那儿,低头看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她看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抽回来,起身把炉子添上了炭。
“走吧。”她说,“外头潭边。”
两个人下了崖。
夜里潭上的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水面黑沉沉的,只有岸边一块平整的石台,石台下头是温的。
白泠把衣裳脱了,搭在石上,转身的时候踢了踢水,水花溅上脚踝。
白翊也脱了。
他扶着姐姐坐在石台边,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进水里。
水是凉的,可他身上热,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先低下头,含住姐姐胸口那一点。
“唔——”白泠仰起脖子,手按在他头上。
他吃得比从前熟。舌头绕着那颗乳尖转,一边吃一边用手托着揉。白泠腰软下去,一只手撑着身后的石台,腿在水里不自觉地蹭。
“轻点,阿翊,姐姐有点受不了,”
“姐姐自己说的,该我上来。”白翊抬起头看她,“你受不住就说。”
他把手往下一路摸过去。
姐姐腿间那处泡过水,又湿又滑,根本不用费什么劲。
他指头探进去两根,在里头转了转,转得白泠的腰一下一下往他手上送。
等她喘得不成样子了,他才扶着那根东西,顶着穴口磨了两下,慢慢推进去。
“唔……”
白泠整个人往后仰,手掌撑在石头上。
这一回是她在下面,仰着脸看着天上的星,底下的东西一点一点把她撑开。
进了底之后,白翊没急着动,先俯下身,把姐姐整个人抱住,脸埋在她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