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习惯存在的那点沉甸甸的重心与垂坠感,凭空消失了。
他就像一个走惯了台阶的人,在一脚踏空后,整片神经末梢都在徒劳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着力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阴茎正在体内以一种令人战栗的平缓速度退缩。
没有撕心裂肺的剧痛,只有一种深深入骨的酸胀与温热。
原本充血的海绵体在热流中迅速软化、脱水、向内塌陷,像是一截被融化的蜡烛,由棒状缩成一小截疲软的凸起,随后连那截凸起也沉入了会阴部的皮肉之中。
阴囊的褶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外扯平、拉展,双侧睾丸在腹股沟处悄然上移、软化、被血管和结缔组织无声吸收重组。
悬垂的器官退隐进体内,原本粗糙的皮肉融化、抚平,变成了一片平坦无痕的平地。
沈屿的大脑陷入了恐慌的空白。
他顾不上身后还在书架前的温晚,左手从裤腰边缘探了下去,隔着深色长裤粗糙的布料,发颤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裆部。
手指刚贴上去半秒,掌根摸到一片空落落的虚浮,他吓得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悬在半空迟疑了一拍,才重新咬着牙贴实摸下去。
没有柱状的硬度,没有囊袋的起伏。隔着布料贴在手心底下的,只有一片温软、平坦得像面团般的皮肉。
沈屿的手指痉挛般收拢,试图在那片平坦里找回哪怕一丁点熟悉的凸起,可无论怎么抓揉,底下都只有一条深深内陷的中缝轮廓。
“不……不可能……”破碎的气音从他微翘的猫吻里挤出来,沙哑的女声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还没等他从男器退场的震骇中抽离,耻骨正下方的那道中线忽然像被烙铁划过,泛起一阵滚烫欲裂的灼痛。
那条闭合的线条无声地裂开了。
会阴深处的软组织向两侧舒展开来,迅速隆起成两片饱满紧致、覆盖着细腻软皮的大阴唇。
大阴唇内侧,两片薄而柔韧的深粉色小阴唇如花瓣般分化、绽开,中央探出一条幽深狭窄的湿润隧道。
而在两片小阴唇顶端的交汇处,包皮重塑的神经束迅速收拢,一颗绿豆大小、通体晶莹娇嫩的新生阴蒂破土而出。
就在阴蒂成形的当口,空调吹进裤腿的微凉气流极轻微地扰动了一下布料。
粗糙的内裤棉线蹭过了阴蒂顶端。
沈屿整个人发僵。
一股尖锐酸麻的刺激从阴蒂最顶端的神经末梢炸开,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直接贯穿了他的头顶。
那是比龟头敏感数倍的全新感知,带着无法言说的异样,激得他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在拖鞋里蜷缩。
与此同时,盆腔正中央、膀胱与直肠之间的那片虚空里,子宫与双侧卵巢沉甸甸地落定了。
那一处深处向后一坠归位,仿佛一块温热的铅块终于落定。
这一坠的牵拉感顺着内壁传导出来,刺激得紧窄的阴道壁黏膜层分泌出一股清亮滑腻的液体。
热流在幽闭的甬道里决堤。
第一股浓稠的少女爱液,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从狭窄的花唇间汹涌渗出,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滑落,眨眼间便将内裤浸透,甚至穿透了深色长裤的布料,在转椅深色的海绵坐垫上洇开了一小片发烫的湿痕。
“呜……啊……”
一声细碎、娇软、完全不成调子的短促抽泣,终于从她合不拢的唇齿间破口溢出。
这一声落下的瞬间,沈屿瘫软在了桌面上。
她伏在桌沿,浑身被初次分娩般的潮热裹挟,大口大口地喘着虚气。可体内的变化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尾椎骨最末端的那一小截骨节,忽然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钢针由内向外顶刺。
酸胀感漫过了整片后腰。
沈屿伏在桌上的脊背弓起,修长的十指深深抠进草稿纸里,将上面的一串导数公式抓得粉碎。
深色长裤后腰中央的缝线处,布料被皮下那根硬挺鼓胀的突起顶得绷紧到了极限。
刺啦。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长裤后腰的布料被顶开了一道两指宽的口子。
一截拇指粗细、裹着黏腻体液与湿漉漉胎毛的暖金色细尾,就这样从裂缝里颤巍巍地探了出来。
空气接触到湿毛的刹那,尾椎的骨节仿佛解除了某种封印,一节一节的尾椎骨在肌肉纤维的包裹下延伸、抽长。
那截原本只有几寸长的小尾巴,在几口急促的呼吸间延展,化作了一条足有八十公分长、线条极度流畅纤细的鞭状长尾。
暖金赤褐的被毛随着伸展迅速干燥、蓬松起来,毛色从尾根向后逐渐变深,直到最末梢,凝成了一抹纯正无瑕的墨黑。
新生的长尾完全不受沈屿意识的驱使。
它先是在半空中神经质地抽动了两下,随即像受惊的游蛇般在空中左右甩动。
啪。
长尾的尾中段在甩动中,狠狠抽在了转角椅背后那一摞厚厚的参考书上。
堆叠了半米高的历年真题与黄皮模拟卷失去平衡,整整五大本厚重的大字本滑脱下去,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革上,激起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卷起细碎的纸屑。
响动把沈屿自己震得浑身一哆嗦。
而长尾甩动时,尾根深处紧紧连结的盆腔底肌肉被牵扯了一下。
这股牵拉力直接作用在了刚刚成形、极度敏感的阴道口与子宫颈上。
沈屿只觉得下腹深处泛起一阵令人腿软的空虚与酸楚,原本勉强撑在桌布上的手臂失了力道,整个人啪嗒一声伏倒在摊开的《高考数学压轴题母题清单》上。
胸前那对紧实挺拔的小水滴乳被桌面挤压,压成了两团扁平柔嫩的弧度,乳晕与硬挺的乳尖隔着敞开的衬衫摩擦着粗糙的纸面,磨得她眼角泛出大颗大颗的水汽。
“哈啊……哈……”
沈屿把通红的脸埋在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冷气。
头顶的两只大圆阔耳向后压平,身后的黑色细尾尖卷住了转椅的金属椅腿,在冰冷的钢管上神经质地收缩。
眼泪顺着她红砖色的湿润鼻尖滴在题册上,将“洛伦兹力”四个字晕成了一团墨迹。
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是过敏……急性过敏导致的神经麻痹……组织水肿……”清脆甜软的少女声线从她臂弯里挤出来,字句被哭腔撞得支离破碎,“低血糖引起了感觉剥夺……还有幻视……刚才喝的水……水里有致幻成分……”
可每吐出一个解释,她自己的身体都在残忍地将它碾碎——
舌尖上真实的细密砂刺,鼻腔里层次分明的气味,头顶能清晰捕捉到身后心跳声的双耳,裤裆里湿黏的爱液,还有身后那根真真切切缠在椅腿上的尾巴。
没有任何一种人类的疾病,能在短短一个下午凭空雕琢出一具属于阿比西尼亚猫娘的躯体。
书架前的脚步声停了。
温晚没有去捡地上散落的参考书。她转过身,赤着足踩在柔软的地板革上,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转角书桌的内侧,停在了伏案抽泣的沈屿身后。
沈屿听到了这细微的动静。她浑身发着抖,费力地转过半边脸,泪眼婆娑地从臂弯里仰视着身后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