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别看……”沈屿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字句全碎在齿缝里,“叫救护车……求你……我是你哥……”
温晚垂着眸子,安静地注视着她。
那张原本属于青涩少年的脸庞,此刻已完全蜕变成了一只清瘦娇柔的半兽少女——微翘的猫吻、湿润的红鼻、贴在发间发烫的杯状大耳,还有那顺着汗湿后背一路延伸下去的暖金背脊。
温晚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她伸出白净的右手,缓缓向前。
指尖刚触及那被冷汗浸透的单薄衣料,沈屿后背的细软短毛猛地立起,脊椎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温晚的手稍稍撤开半寸,迟疑了一息,才重新稳稳贴实覆了上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棉布渗进去,拇指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两片收窄内敛的肩胛骨正中央。
温晚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她的左手从宽大的校服口袋里摸出了那台掉漆的旧手机。
指尖按下侧键。
屏幕荧光在幽暗的书房角落里亮起,灰白色的便签纸界面泛着惨白的光,倒映在沈屿身前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草稿纸上。
在第二行冷硬的事实记录下方,光标正急促而沉默地跳动着。
温晚微微垂下眼睑,右手压着沈屿发烫的脊背,左手圆润的拇指悬在发光的九宫格键盘上方,停在第三行开头的虚空里。
书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塑料百叶在轻微地颤抖。
温晚悬在屏幕上的拇指没有立刻按下去。
她收回复在沈屿背上的右手,站直了身子。
赤足踩在地板革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径直走到书房木门前,抬手握住铜色的球形锁钮,顺时针拧了半圈。
咔哒。
第一声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紧接着,她的指尖扣住锁芯下方的防盗保险栓,向上推到底。
咔哒。
第二声落下,门缝彻底咬死。
沈屿伏在转角桌前,头顶那对大圆阔耳随着这第二声锁门声,向后撇平到了发丝深处。
她下颌贴着草稿纸,眼角的湿痕还没干透,呼吸急促而断续,敞开的白衬衫前襟下,两团小巧挺拔的水滴乳随着喘息一下下蹭着纸面,乳晕边缘一圈淡樱色的软肉在冷风里泛起细小的战栗。
温晚转过身,慢步走回桌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她没有像刚才那样遮掩,而是当着沈屿的面,将发亮的手机平放在散落着母题清单的桌面上。
泛灰的便签界面上,光标在第二行下方闪烁。
温晚的双手捧住手机两侧,大拇指落在九宫格拼音键盘上。
她的指尖很白,骨节在用力时微微泛出青白,敲击玻璃屏幕的声音短促而细碎:
`[事实记录:沈屿是温晚最爱、也最离不开自己的猫咪妹妹,今天初次发情,必须由温晚彻底占有才能止渴。]`
一行字敲完,温晚按下了右侧的锁屏键。
屏幕黑了下去,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屿甚至没来及看清那串文字究竟写了什么,体内的温度便毫无征兆地向上翻了一格。
那不是发烧的闷热,而是一股带着酥麻感的高热,顺着脊椎通路冲刷上去。
最先起反应的是耳根。
宽大的杯状阔耳深处,那一整片雪白细绒的毛囊底部充血发烫,细密的毛细血管在粉色的内耳壳表面凸显出来,热度像贴上了热水袋。
紧接着是尾骨末梢,刚刚成形的长尾在半空绷直成一条斜线,暖金褐色的被毛由根部至尾尖逐寸发紧。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骨盆最深处泛了上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身体被强行掏空后的饥渴。
紧窄的湿缝深处,子宫颈像是一张渴求被填满的小嘴,无声地收缩、抽动,每一次微弱的内陷都带出大腿内侧白绒区的一阵酸软。
清亮的体液在幽深处加速渗出,顺着紧合的花唇缝隙溢出,将长裤后腰与裆部的布料洇得更加深重。
沈屿的呼吸乱了,短小微翘的猫吻急促地开合,两瓣薄唇间拉出细碎的喘息,白胡须在空气里颤得不成样子。
“温晚……你做了什么……”她想撑起身子后退,但两只手掌上的浅粉肉垫一碰桌面,便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温晚没有回话。她伸出双臂,从沈屿的腋下穿过去,环住了她单薄纤细的背脊。
骨架缩水后的沈屿比记忆中轻了太多,平直的肩线收窄,腰肢两侧深深向内凹折下去。
温晚咬紧牙关使了劲,脚底在地板革上一蹬,连拖带抱地将沈屿从转椅上拽了下来。
转椅的滚轮在滑移中发出短促的骨碌声,撞在桌角上弹开。
温晚落回自己的转椅里,顺势将脱力的沈屿抱上了膝头,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两侧。
两人的身体在骤然的拉近中撞在一起。
沈屿的膝盖抵着温晚的腰侧,深色长裤湿透的裆部严丝合缝地压上了温晚单薄的短裤布料,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夏装滚烫地渗透过去。
“放开……”沈屿清脆的少女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抬起发软的手臂去推温晚的肩头。
可那只覆着短小微弯指甲的手掌刚按上校服短袖,指尖圆润的浅粉肉垫便顺着棉布滑了一下,掌面微涩的触感不仅没有推开对方,反而把温晚的衣襟抓出了几道深陷的指印。
温晚的手在发抖。
她的指尖凉得厉害,悬在沈屿泛红的锁骨上方,停顿了一拍。
她看着沈屿那双泛着水汽的琥珀金杏眼,那双眼睛里有惊惶、有抗拒,但在更深的地方,竖成细线的猫瞳正在高热中一缩一放。
温晚抬起右手,用手背轻轻擦过沈屿湿红的眼角,将那些溢出来的水汽抹去。
接着,指尖点上沈屿的额角,把汗湿黏在额前的几缕黑发细细挑开,别到了耳后。
沈屿别过头想躲,温晚却稍稍前倾了身子。
两人的面孔在二十六度的冷气里贴近。沈屿小巧、湿润的红砖色鼻头,毫无防备地撞上了温晚的鼻尖。
一点微凉的湿印印在了温晚的鼻梁侧面。
猫科特有的气味标记在这一碰间完成,沈屿被鼻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刺激得闭上了眼睛,短吻里漏出一记短促的吸气。
温晚的手顺势落在了她的耳根后方。
手掌刚覆上去半秒,触及底下剧烈弹动的软骨,温晚的手指触电般缩回悬空,迟疑了一瞬,才重新放平、稳稳覆实上去。
滚烫充血的皮肉被按住,沈屿整个人打了个颤。
那对原本向后压平的大圆阔耳像是找到了归宿,不受控制地向前弹起,宽大的耳廓在温晚掌心里来回折叠、磨蹭,内侧雪白柔软的阻尘细绒被逆向揉乱,带出直透脊髓的酥麻。
“不要碰那里……温晚……放手……”沈屿把嘴唇抿成一条线,齿缝间溢出微弱的单字。
可就在温晚的手指被她推拒得想要后撤时,沈屿的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语言。
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向前弓起,发烫的额头自发地撞进了温晚的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温晚锁骨上那片细腻的皮肤,甚至主动用头顶折起的耳廓去追逐温晚掌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