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呼吸变浅了。她搭在沈屿腰侧的左手收紧,指节隔着撕裂的衬衫布料,贴在暖金色的短毛上。
麂皮般细密的触感压在指骨下,温晚的手停在胸侧,没有直接推进,而是顿了一秒,目光落在沈屿紧闭的睫毛上。
沈屿没有睁眼,两只猫耳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
温晚的手覆了上去。
那团水滴形的小巧轮廓并不丰硕,刚好填满了少女的手掌。
覆上去的瞬间,温晚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新生躯体紧致挺拔的弹性。
它像是一只倒扣的温热玉碗,柔韧多肉,底部的轮廓线精致分明。
温晚的手指合拢,掌根按在乳房下沿,指节向内微收,轻轻揉弄着那团初次成形的饱满软肉。
“呜……唔……”沈屿的呜咽被死死锁在喉间,双手攥紧了温晚后背的校服布料。
温晚的拇指擦过了中央那道雪白的留白绒毛。
那里的白绒比周围的短毛更薄、更嫩,指尖稍稍施力,皮下的软肉便深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凹坑。
随后,拇指向上推至顶端,粗糙的指纹蹭过了那颗早已硬挺的深粉色乳尖。
沈屿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弓,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乳尖被揉捻的刺麻感顺着神经直冲下腹,那处狭窄的湿道抽搐了一下,滚烫的体液再次顺着大阴唇的合缝漫了出来,在大腿根的白绒上留下一道滑腻的痕迹。
温晚没有停下。她低下头,嘴唇凑到了沈屿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宽大的阔耳内部,耳内细绒随着气流倒伏。温晚张开唇,极轻地含住了那微尖的耳尖边缘。
舌尖在薄薄的耳廓软骨上打了个转,随后探进耳内,湿润地舔过那片阻尘细绒的根部。
“啊……哈……”
沈屿的喉咙里漏出一串断掉的颤音,混着湿漉漉的气声,整个人脱力地往下滑。
耳内的神经敏感到了极点,被湿润的舌尖一扫,一股酸软的激流直接贯穿了整条脊椎,让她双臂失去支撑,原本抓着温晚后背的手指无力地垂落下来。
温晚的唇移开了耳尖,在沈屿下颌骨折角处轻轻点了两下。
沈屿仰着头,短小微翘的猫吻张开着,大口喘息,细长雪白的胡须在两人贴合的面颊间轻微扫动。
温晚捧起她的下巴,嘴唇覆了上去。
这是两人的第一个吻。
猫吻微翘的轮廓与人类平齐的双唇并不完全契合,温晚第一次压上去时,唇瓣错开了一点角度,鼻梁撞在了沈屿湿润的红砖鼻头上,带出一声短促的磕碰。
沈屿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温晚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颈,再次覆了上去。
这一次,角度对准了。
温晚撬开了沈屿咬紧的牙关,舌尖探了进去。
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深处触碰到了一起。
沈屿的舌面正中布满了细小的角质倒刺,当温晚的舌尖缠绕上去时,一种粗糙、沙哑、微涩的触感传递了过来,像是一块温热的细砂纸在舌苔上缓慢地刮蹭。
温晚搭在她后颈的手指蓦地收紧,呼吸乱了一瞬,随即把舌头探得更深,吮吸着沈屿口中微甜的津液。
沈屿在一片空白中被身体的本能接管。
她的长舌不再躲避,反而主动缠绕上了温晚的舌头,细密的砂刺在温晚的上颚与唇内侧带出连绵细碎的刺激。
长舌交缠,湿润的水声在封闭的书房里回荡开来,两人的呼吸撞在一起,唇角边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缕透明的涎水,沿着沈屿小巧的下巴滑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在意识深处的一片混沌中,沈屿垂在身后的八十公分细长长尾动了。
原本绷直的长尾在空中划出一道软和的弧线,暖金渐黑的尾身自发地缠上了温晚纤细的左手手腕。
尾巴连绕了两圈,尾尖那一抹墨黑扣住温晚的手背,像是一根有生命的绳索,将两人的手臂捆绑在一起。
与此同时,沈屿搭在温晚前襟上的双手,指尖与掌心的浅粉肉垫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一开一合地在温晚校服的棉布上按压着。
收爪,张开,按压,揉搓。
两只手掌交替着在温晚胸前的衣料上踩踏,动作温柔、机械而沉醉,沈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那是被刻进阿比西尼亚血脉深处的踩奶本能,在极度的安抚与渴求中,无意识地宣泄了出来。
温晚松开了嘴唇,两人的唇齿间拉断了一道细弱的银线。
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厉害。
沈屿跨坐在温晚膝头,白衬衫几乎完全退到了肘弯处,露出整片布满暖金短绒与中央纯白留白的胸脯,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肿胀硬挺,随着踩奶的动作一颤一颤。
温晚宽大的校服短袖也早已被揉得皱缩成一团,下摆被沈屿的双膝顶到了腰际。
两具发烫的躯体紧贴在一起。
温晚的手从沈屿的耳后滑落,顺着她被冷汗浸透的脊背一路往下,摸到了沈屿那条长裤被撕开的裤腰后缘。
指尖勾住了发烫的腰带内侧,温晚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沈屿失神的琥珀金双眼。
长裤的纽扣就在指掌前方,金属扣眼紧绷着,停在了下一步的最前沿。
百叶窗漏进来的光不知不觉斜了过去,白亮褪成一种发沉的橘红,一条条横在沈屿赤裸的肩胛骨和泛着金光的背脊短毛上。
温晚的手指勾着她后腰被顶开的裤缝,往两边慢慢扯了扯。
布料摩擦着刚长出来的尾根,连带着下腹深处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沈屿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将脸深埋在温晚的颈窝里,两只宽阔的大圆耳耷拉着贴向发丝。
她的深色长裤早被冷汗和体液浸透了大半,腰围原本就空出一大截,但脱起来却没那么容易——那根八十公分的暖金长尾卡在撕开的布料口子里,稍一动作,尾骨末梢就被粗糙的线头绊住。
“等……等一下。”沈屿的声音细碎发抖,清脆的少女嗓子闷在温晚的棉质校服里,“尾巴……挂住了。”
温晚低低应了一声,右手松开发皱的裤腰,转而绕到沈屿身后,五指按在沈屿细长紧绷的尾身中段,停了一下,再贴住往尾根一节一节推。
尾巴中段被温晚的手指压住,沈屿整条脊柱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白绒区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温晚的手法算不上熟练,指节甚至有些发颤,慢慢把卡在缝线里的短被毛择出来,再把长裤的纽扣解开。
金属拉链刺啦一声滑到底。
转椅随着沈屿挪动膝盖的动作向后滑出半尺,滚轮在橡胶垫边缘撞了一下,发出微弱的钝响。
两人在狭窄的椅面上调整姿势,手肘和膝盖不时撞在一起。
温晚托着沈屿单薄的后腰,沈屿自己抬起小腿,两只生了浅粉肉垫的脚丫在长裤的裤管里蹬了两下。
被汗水黏住的深色布料顺着修长紧致的腿部线条剥落,最后堆在了脚踝边,连带着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平角内裤一起,被踢到了转角书桌底下。
温晚也把自己的家居短裤褪到了大腿根。
桌上的《高考数学压轴题母题清单》被两人的手肘推到了边角,几张算了一半的草稿纸滑落下来,覆在沈屿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