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惹的角色——这小子虽然年轻,可办事利落、军功扎实,在营里的口碑比钱大壮好得多。
更重要的是,沈锋把军规条例搬出来了。白纸黑字写着的东西,他这个千户要是装聋作哑,传出去他的面子也不好看。
“行。”赵德彪拍了拍桌子,“钱大壮杖责三十,降半级,罚俸三月。另外——从今日起,钱大壮及其部下,不得靠近沈百户驻地五十步以内。违者军法处置。”
“多谢千户大人。”沈锋再次抱拳。
……
他带着虎子离开千户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到半路,他让虎子先去找张军医处理脸上的伤,自己快步赶回了营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闷热的、混合着药味和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师娘还在昏睡,额头上的湿布巾已经被她的体温烘干了,脸上的潮红比他离开时更深了一层。
他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探她的额温——
烫。
比他离开之前更烫了。
“师娘?师娘!”他压低声音叫了两声,秦霜茹的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些含混的、听不清的呢喃。
沈锋心底一紧,赶紧去换了一盆凉水,重新浸透布巾敷上。
可光敷额头不够——她整个人都在发烫,薄毯下面的身体像一座燃烧的炉子,热量透过衣料和毯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散。
他知道,得赶紧像昨晚一样,帮她擦拭全身降温。
沈锋深吸一口气。
他先出去把院门关好了,回屋把门闩从里面插上。然后回到床前,掀开薄毯。
他的手指搭上了师娘衣衫的系带。
“师娘,得罪了……我这都是为了给你退烧……”
他轻声说着,仿佛是在对她解释,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系带解开,月白色的外衫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上褪去。
先是右臂,然后是左臂,最后从她的背下抽出来。
她的上半身只剩那件浅色碎花肚兜,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胸口上,描绘出下面每一寸起伏的轮廓。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了肚兜颈后的系带。
他没有犹豫,系带松开,肚兜从她的胸口滑落。
师娘的身体,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沈锋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
她安静地躺在他面前,双眼紧闭,呼吸沉重,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一丝不挂。
昏暗的光线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把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
那两座雪白的乳房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后,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可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弧度。
乳肉的质地细腻得不真实,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表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两颗乳头因为高烧和汗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颜色是一种极淡的粉褐色,乳晕不大,质地细腻,像两枚未开的花苞。
再往下是她的腰腹——纤细柔韧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
腰侧的淤伤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从青紫转为暗黄,看起来好了一些。
再往下——
他的手指搭上了她裙裤的系带。
犹豫了一息。
然后解开了。
裙裤褪去后,师娘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
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耻丘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条细细的肉缝隐约可见。
沈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拧了一条湿布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从额头开始,顺着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湿布巾擦过她的皮肤,带走一层薄薄的汗水,留下微凉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布巾触碰下微微颤了颤,嘴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呢喃。
擦到胸口时,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两团柔软。
湿布巾覆上乳房的表面,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过——那触感隔着布巾传过来,柔软的、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
布巾擦过乳尖时,师娘的身体轻轻弓起了一个弧度,嘴里逸出一声极细的——
“嗯……”
那声呢喃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沈锋脑海中最脆弱的那根弦上。
他的手停了。
湿布巾搭在师娘的乳房上,他盯着那颗因为布巾的摩擦而更加挺立的粉褐色乳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断了。
他放下了布巾。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他的唇从额头缓缓滑向眉心,从眉心滑向鼻尖,从鼻尖滑向——她的嘴唇。
轻轻的,试探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师娘的唇很干,带着高烧特有的灼热和药汁残留的苦味。
可那种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让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烈收缩。
他吻了她。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嘴唇贴着嘴唇,没有伸舌,没有吮吸,只是贴着。
“师娘,你是我的!是我的侍妾!是我的女人!”会想起下午她被钱大壮欺辱的那一幕,沈锋心中的占有欲瞬间爆发。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向了脖颈,沿着脖颈滑向了锁骨,沿着锁骨滑向了——
胸口。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
那片肌肤滚烫而柔嫩,嘴唇压上去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脂肪的弹性和血管的搏动。
他的唇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移,从上缘滑向侧面,再从侧面滑向下缘——那团柔软在他的唇下微微颤动,随着师娘的呼吸起伏着。
当他的嘴唇终于贴上那颗挺立的乳尖时——
“啊……嗯……”
秦霜茹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紧闭的双唇间溢出来,带着昏睡中特有的迷蒙和不设防。
她的背微微弓起,胸口不自觉地向上送了一分,像是在迎合某种令她舒适的触碰。
沈锋的舌尖伸了出来。
他舔了一下那颗诱人的乳头。
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混合着师娘肌肤本身的清甜气息,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乳头的质地在舌尖下硬而挺,像一颗小小的果核,被他的舌面裹住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开始吮吸。
嘴唇包裹住整颗乳头和部分乳晕,舌尖在乳尖上轻轻打转,然后用力一吸——那团柔软的乳肉被他的吮吸拉起了一小截,乳头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更挺。
“唔嗯……嗯啊……”
师娘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偏了偏,眉头轻蹙,嘴唇半启,一丝晶亮的津液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