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攥紧了褥子,指节发白。
沈锋转向另一侧,对右边的乳房施以同样的爱抚。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精准地卷住乳尖,用力吮吸。
他的手掌覆上了左侧被他刚刚吮吸过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被唾液浸润的、湿漉漉的柔软乳肉,五指微微收拢,揉捏着。
乳肉在他的掌心里改变着形状——被挤压时向指缝间溢出,松开时又弹回饱满的弧度。
那种手感让他上瘾,让他的大脑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让他的下体以一种近乎疼痛的速度充血膨胀。
他的嘴唇继续南下。
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小腹,从小腹到——
他跪在床边,双手轻轻分开了师娘并拢的双腿。
那片光洁的白虎蜜穴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和昨夜不同的是,此刻她的阴唇微微充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嫣红,穴口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的刺激下分泌出的体液。
沈锋俯下身去。
他的舌尖触上了那片嫩肉。
“咕啾……”
舌面贴上阴唇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微微酸甜味道的体液涌上了他的味蕾。
他的舌尖沿着那条紧闭的肉缝缓缓上移,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那颗微微翘起的小肉珠在他的舌尖下硬邦邦的,像一粒被含在嘴里的小豆子。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啊——!”
秦霜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头。
她的呻吟骤然拔高,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昏睡者被快感击穿时特有的、毫无防备的尖锐。
“嗯啊……唔……哈啊……”
她的臀部在褥子上微微扭动,腰肢不自觉地起伏,双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脚趾蜷缩着。
她的穴口在他舌尖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更多的体液,透明的黏液从缝隙间溢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
沈锋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工作着——舌尖绕着阴蒂画圈,舌面从下往上整个舔过肉缝,然后舌尖探入穴口浅浅地抽送。
他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舌尖周围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
师娘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钢筋。
“啊——啊啊——嗯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下半身离开了褥子,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穴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间涌出,浇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高潮了。
在梦中,在高烧的迷蒙里,在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她被自己的徒弟舔高潮了。
……
沈锋从她的腿间直起身来,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师娘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回荡——酸甜的、清冽的,像一杯刚酿好的米酒。
他正要起身去拿布巾帮她继续擦拭——
一双手忽然攥住了他的衣襟。
沈锋低头一看——师娘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被高烧和情欲烧得迷蒙一片。她的凤眼里没有清明的意识,只有一种本能的、动物性的渴望。
“陈郎……”
她沙哑的声音从干裂的唇间溢出,带着梦呓般的恍惚。
“官人……抱抱霜儿……”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往下拉,力气不大,可那种拼命的、近乎哀求的拉扯,让沈锋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又像被人点着了一样烧。
她把他当成了师父。
又一次。
沈锋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和她面对面。
“霜儿,我在。”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
秦霜茹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这次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滚烫的、干裂的、带着药苦味的嘴唇紧紧压上来,舌尖熟练而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搅动着、吮吸着。
和昨夜那个吮津舌吻一样炽烈,一样缠绵,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对丈夫的依恋和渴望。
她的手从他的脖颈滑到了他的衣领,开始扯他的衣裳。
“官人……衣裳脱了……霜儿热……好热……想要……”
她在扒他的衣服。
沈锋的理智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警报——她分不清你是谁,她以为你是她丈夫,你不能——
可她的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领,滚烫的掌心贴上了他的胸膛。那种触感——师娘的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像一道闪电劈穿了他的大脑。
他的理智崩了。
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溃堤了。
他猛地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又褪去了长裤,最后一把扯下牛头裤——他的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像一根铁杵,龟头胀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晶亮的前液。
他赤裸着扑回了床上。
两具滚烫的身体撞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胸膛贴着胸膛。
师娘的乳房被他的胸肌压得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他。
“官人……霜儿要……肏霜儿……”
她的手向下探去,滚烫的手指触上了他硬得发疼的肉棒。
沈锋倒吸一口凉气。
师娘的手指——那双指导照顾他多年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正握着他坚挺的肉棒。
她的手掌包不住那根粗大的柱身,五指勉强环住了大半圈,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他胀得发紫的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
她握着他的肉棒往下引——引向她自己的身体,引向那片湿漉漉的、刚刚高潮过的蜜穴。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的穴口又湿又热又软,被刚才的高潮浸润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嫩肉微微张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体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锋看着身下的师娘——云鬓凌乱,满脸潮红,凤眼半阖,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表情和他记忆中那个英武清冷、不怒自威的将军夫人判若两人——此刻的她柔媚、热烈、充满了渴望,像一朵在烈火中盛放的花。
他再也忍不住了。
腰一沉,挺了进去。
“啊——!!!”
秦霜茹的背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炸了出来。
她的穴口在他粗大的龟头挤入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只滚烫的丝绒口袋把他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沈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吼。
太紧了。
师娘的穴——哪怕生过八个孩子——依然紧得让他头皮发炸。
高烧让她的体内温度比正常更高,甬道里面像一座小火炉,滚烫的嫩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