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柱身,每一寸都在吮吸、每一寸都在收缩。
“哦……官人的鸡吧……好大……嗯啊……比、比以前更大了……”
秦霜茹的凤眼完全失了焦,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丝晶亮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后腰,脚后跟扣在他的臀部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官人……肏霜儿……大鸡吧……用力肏……哦……好舒服……啊啊……”
沈锋的大脑一片空白。
师娘在叫他官人,师娘在让他肏她,师娘的穴紧紧吸着他的鸡巴——这些他做了六年的春梦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现实,真实得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在昏迷做梦的人。
他开始动了。
腰胯回撤,柱身从甬道深处拔出大半,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龟头往外翻卷,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
然后他猛地顶回去——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光洁的耻丘,囊袋拍在她的臀缝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哦——!”
秦霜茹的身体被他顶得在褥子上往上滑了半寸,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两团雪白的乳肉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上下弹跳。
她的指甲嵌进了他背部的肌肉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哦哦……好猛……官人好猛……啊啊啊……肏得霜儿……好舒服……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浪的浪叫,每一声都带着高烧时特有的沙哑和迷离,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穴口翻搅的咕啾水声,在狭小的营房里回荡。
沈锋没想到师娘在床上竟然是这样的。
他脑海中那个英武清冷、目光如刀的将军夫人,此刻正在他身下浪叫着让他用力肏。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迎合他的每一次顶撞,双腿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穴口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缩一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着他的肉棒。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释然了——师娘和师父成婚近二十年,生了八个孩子,若真是个清冷寡淡的性子,师父怎么可能对她宠爱至极、疼入骨髓?
能让一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在闺房里耕耘不懈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是个尤物?
“霜儿……你好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重得像砂纸,“夹得太舒服了……我要爽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叫她什么,他不想叫她“师娘”,因为那会提醒他她是师父的女人,“霜儿”这个称呼让他觉得两人更加亲密,她在迷糊中根本分辨不出声音的区别,只要语气够温柔、够亲昵,她就会把他当成那个人。
“嗯啊……官人……再快些……哦哦……霜儿要……要到了……啊啊——”
沈锋加快了速度。
床板在他猛烈的顶撞下发出剧烈的嘎吱声,四条床腿在地面上来回滑动,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高速运转,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龟头顶到甬道最深处时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小口——那是她的宫颈。
他的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
“啊啊啊——!!大鸡吧——!!哦——!!顶到屄芯了——!!”
秦霜茹的身体猛地弹起,腰弓成了一张满弓,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
她的穴口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沈锋咬紧了牙关——可他到底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处男,师娘的穴太紧太热太会吸了,那种被层层嫩肉绞紧吮吸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龟头炸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到大脑——
“啊——!师——”
他差点叫出“师娘”两个字,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低沉的闷吼。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师娘的甬道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口,秦霜茹的身体又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褥子上。
沈锋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肉棒还埋在师娘的穴里,被高潮后余韵般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轻轻挤压着,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敏感得发颤。
可他没有拔出来。
因为——不到半分钟——他又硬了。
二十岁的身体,三年边关的锻炼,加上六年积攒的欲望——一次怎么可能够?
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近乎暴力的冲撞,而是缓慢的、深入的、一寸一寸地碾磨。
他的龟头在师娘的甬道里慢慢旋转着,感受着每一寸嫩肉的纹理和温度,感受着她的穴壁在他的碾磨下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嗯……唔嗯……官人……还要……”
师娘在迷蒙中搂紧了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呢喃。
沈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汗水、体液、药膏、属于师娘的体香——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令他沉迷的气息。
他开始了第二轮。
然后是第三轮。
年轻的身体像一座永不枯竭的火山,一次又一次地喷发,每一次都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师娘的身体最深处。
师娘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从清晰的尖叫到沙哑的呻吟,再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和无意识的痉挛。
床板嘎吱作响,两人喘息粗重,汗水混合着体液浸透了褥子。
终于——精疲力竭。
沈锋最后一次从师娘体内拔出来时,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了,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条银丝。
师娘的穴口微微张开着,被他反复肏弄了大半个时辰的嫩肉红肿充血,一股浓稠的白浊从缝隙间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淌在褥子上。
他用最后的力气拉过薄毯,盖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师娘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绵长而安宁。高烧在剧烈的出汗后似乎退了一些,她的额头不再像之前那样烫得吓人了。
沈锋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明天醒来会面对什么——师娘如果想起了今晚的事,他该怎么解释?如果她不愿意原谅自己,他又该如何面对她?
可此刻他什么都不想想了。
他只想搂着她。
就这样搂着她。
两人赤裸相拥,大汗淋漓,在南疆闷热的夜色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