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武一愣:“啊?”
“过来。”她往床沿边挪了挪,下巴点一点眼前,“站这儿。”
他挪过去,站在她两膝前面。
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近了看更唬人:青筋绷着,顶端翘着。离她的嘴唇,不到一尺。
苏青娥盯着它。
这玩意儿,她这辈子没碰过几回。
上回是什么时候,她都想不起来了。
天京商场上围着她转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会说。
她连多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更别说替谁做这种事。
现在,她坐在自己卧室的床沿上,仰起头,看着女儿的男朋友这根东西,离她的脸,就这么近。
荒唐。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脸上没显。抬手,五指圈住根部,往下撸了一把,试了试分量。
一入手,滚烫。硬得吓人。皮下的青筋一跳一跳,跳得她掌心发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你这东西,”她抬眼皮瞥他,“今晚还没吃饱?”
白君武咧了咧嘴,没敢出声。
她顿了顿,又开口,声音放得很低。“记着。今晚这些,出了这扇门,就当没发生过。”
她低下头。
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
碰上去的一瞬,他整个人一颤,那处跟着跳了一下,正正蹭在她唇上。
一股男人的味道,又咸又腥。
她停了一下,才轻轻伸出舌尖,顶着那个小口,慢慢舔了一圈。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嘶——”
白君武从牙缝里倒抽一口气,人绷成一根弦。
她垂着眼,不急。
舌头顺着那圈边沿打了个转,又贴着柱身,从下往上,慢慢地刮了一趟。
那根东西在她嘴边抖了抖,前端沁出一点亮,被她的舌尖卷走。
然后,她张口,含了进去。
白君武当场差点炸了。
自己用手跟这个,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嘴里又热又软,舌头垫在下面托着,腮帮子轻轻一收。他那一秒,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苏青娥含得很稳。
她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退出来,缓口气,再含。
来回几趟,一次比一次深。
她的节奏是自己摸出来的——进的慢,退的也慢,舌尖一直贴着下沿走,每一趟都不落空。
手也没闲。一只手扶着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一起捋;另一只手托着底下,轻轻揉。嘴到哪儿,手到哪儿,一点不乱。
白君武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颤了半天,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还半湿着,发梢带着潮气。
她低头做着,长发垂在脸侧,一缕一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的肩上。
睡袍的领口松松地坠着,肩和锁骨那一片白,随着她每一次低头、抬头,起起伏伏。
白君武低头看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苏青娥。一句话能让整个苏氏集团抖三抖的苏青娥。他女朋友的母亲。三个小时前,还端着一张“苏总”的脸教训他的人。
现在,她坐在床沿上,仰着脸,把他含在嘴里。
他看得发怔,喉结上下滚了滚。
就在这时候,她抬了一次眼。
含着东西,她说不了话。
那一眼从睫毛底下抬上来,直直地对上他。
里面有恼,有软,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狠。
湿漉漉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嘴角被撑得圆圆的——
就这一眼。
白君武的血压直冲天灵盖。
“慢、慢点……”他声音都颤了,“我要出来了……”
她一只手按住他的胯。
不止按住。
她头往前一送,直接吞到了底。喉咙深处那处一紧,一吸。
白君武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射了。
一股、两股,后面还有。他自己都不知道出来了多少,整个人飘着,腿是软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等回过神,头皮还在发麻。
她的喉咙很轻地滚了一下。
稳稳地又含了两秒,把那几股全接干净,才把他慢慢放开。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起身,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
白君武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看看自己,又看看卫生间的门。
脑子还是懵的。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苏青娥会对他做这种事。
过了会儿,她出来了。洗了手,洗了脸,头发拿手拢了拢,又变成那个苏阿姨的样子。
她扫他一眼。
“看什么。”
“没……”
“今晚的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她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婉月那儿,你母亲那儿,一个字都不许漏。刚才那个,就当是封口费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睛却始终没看他。
“我知道了,苏阿姨。”
“我本来是想帮你们把关。”她回到床沿坐下,把睡袍拢了拢,“替婉月把你这毛头小子教明白,让她头一回少遭点罪。结果呢。”
她说到这儿,停住了。
“结果我把自己搭进去了。”她无奈的说道,“还把你的头一回也收了。”
说完她耳根也红了。
白君武站在原处,不敢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摆摆手。
“你回去吧。”
“系统那个东西,我要研究研究。”她拿起手机,一页一页翻面板,那副认真的样子,跟她审阅公司财报的时候一模一样,“婉月的人物卡,我的人物卡,还有对战到底怎么算。不弄清楚,我睡不踏实。”
“好。”
“你生日还剩一周。这几天你该干嘛干嘛,别露馅。”
“知道了。 ltxsbǎ@GMAIL.com?com
”
“滚吧。”
白君武收拾东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翻着手机,湿头发垂在肩上。听见门响,她抬了抬下巴,头都没回。
“把门带上。”
门合上。
白君武站在走廊里,摸了摸嘴,又摸了摸发烫的耳朵,蹑手蹑脚下了楼。
出了苏家大门,夜风一吹,白君武才发现,自己后背那一层汗,从里到外全凉透了。
夜已经深了。
山道上安静得只剩虫鸣,远处天京城的灯像一条摊开的河。
他走了几步,忽然抬起袖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混着一点说不上来的甜。
他脚步一顿。
在路灯底下,他抻着袖子来回抖了两下,又伸手在大腿上蹭了两把。蹭到一半,指腹碰到一块隐隐发疼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他心里清楚。
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
从今晚起,他不再是一个“没经过事”的男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