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抵上我的肩膀,“进来了。”
“就进去一点。”
“一点也是点。”
她的手撑在我的肩上,往下使劲。
那圈肉被撑开,从半个到一整个,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茎身。
整个过程慢得要命,她一点一点往下沉,每沉一点就停一下,喘一口气,然后再往下。
“太大了。”她说,声音有点发颤,“好撑,里面被撑得好满。”
“要不还是算了。”
“你别说话。”她瞪了我一眼,“你一说话我就想笑,一笑就软。”
我不说话了。
她沉到一半,又停住。
“不行。”她说,“卡住了。”
“哪里卡住了。”
“最里面。”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小腹,摸了一下,“到这儿了,再往里没地方了。”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她穿着校服,裙子还堆在腰上,腹部那块皮肤上已经能看出一点鼓。
“那怎么办。”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很轻地说:“你顶一下。”
“啊?”
“你顶一下。”她说,“就一下,我忍着。”
“这个也能忍着?”
“你快点。”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整个人很轻,我两只手合起来就能圈住大半。她的腰细细的,肚皮下面软软的,能摸到里面有一根硬东西的形状。
我往上顶了一下。
“啊!”
她整个人一弹,两只手紧紧抓着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疼疼疼,等一下,等一下。”
我停在那儿。
她低着头,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有汗。
“好一点了。”她说,“再来。”
我又顶了一下。
这回比上次用力,她的手抓得更紧,但没有喊停。
第三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那处软口,她的子宫口。
龟头顶在上面,被挡了一下,然后往里一沉,那个口被慢慢撑开,一点一点地撑开,撑到极限,最后“啵”地一下开了。
“啊……!”
她的声音一下拔高,然后又硬咬着放低。她整条背都绷直了,头往后仰,白头发披下来,手指抠进我肩膀,抠得很深。
我整根进去了。
三十厘米,一点没剩,全顶进她身体里。
她的小腹上,被顶起来一块,鼓出一个很明显的弧,把校服顶得往前凸。
她低头看。
看了很久。
“……哦。”她说,“原来是这样。”
“什么原来是这样。”
“原来真的能顶进子宫。”她一边喘一边说,“我还以为我算错了。”
“你算过?”
“算过。”她说,“昨天晚上算的。”
“你怎么算的。”
“用手指量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没说。
她坐了一会儿,慢慢地喘匀了。
然后她动了一下。
“嘶……”她倒抽一口气,“你别动,你别动。”
“我没动。”
“是你在动。”
“我没动,是你在动。”
她不说话了,低着头,过了几秒,把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慢慢地抬起一点。
穴道里的内壁贴着肉棒一路往上刮,刮得整根都发麻。
“呃……”她也叫了一声。
“疼?”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奇怪。”
她又往下坐回去。
这回比刚才顺畅,内壁被撑过一次,已经撑开了,往下坐的时候没那么痛了,就是从子宫口那一块擦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再试试。”她说。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动。
动得很生疏,找角度找了好几次,左边不行,右边不行,往前倾一点,也不行,最后往后仰了一点,动起来顺了。
她的动作又小又慢,两只手一直撑着我的肩,腰在抖。
“这样行吗。”她一边动一边问。
“你问我干什么。”
“我问你舒服吗。”
“还,还行。”
“还行?”
“挺好的。”
“你说得好像很勉强。”
“我是怕说太直接你会害羞。”
“我不会害羞。”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
“热的。”
就这么来回动了大概两分钟,她找到节奏了,动作慢慢快起来,幅度也大了一点。
那圈内壁越来越湿,每上下一下,都有水声。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的。
“体育仓库是不是在这儿?”
“哪间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动作一下停住,小穴内部突然进的不像话。
我们都看着门。
门把手被人按下去,转了一下,转不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锁了。”
“锁了怎么拿垫子。”
“问老师吧。”
“算了算了,用那个旧的。”
有人敲了两下门。
“里面有人吗。”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她张嘴,声音稳得离谱。
“没有哦。”
外面安静了一秒。
“哦。”然后脚步声慢慢远了。
她憋着,一直憋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然后“噗”地一下笑出来。
笑的时候整个人跟着抖。
里面那圈肉跟着一绞。
“嘶。”
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垫子上,差点就交代了。
“你别动你别动你别动。”她一边笑一边说。
“是你在动。”
“我没动,我笑的。”
“你笑就是动。”
“那我不笑了。”她说,然后又笑出来,“对不起我忍不住。”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里面就跟着一绞一绞。
我抓着她的腰:“你别笑了行不行。”
“我尽量。”
“你尽量什么,你又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吸了一口气,把笑憋回去,憋得眼睛都红了,“好了,好了,不笑了。”
她看着我,眼睛还湿着,忽然又笑了一下:“他们要是开门进来,我就把你塞进垫子底下。”
“那我呢。”
“你就在垫子底下待着。”
“那你呢。”
“我穿好裙子,说我在整理器材。”她说着说着又笑,“我整理器材整理得脸都红了。”
我终于也笑出来,笑到一半她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