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动了一下,两个人一起吃了一次亏。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撑好。
“好了,认真的。”
她动起来,这次不笑了。
而且这回比刚才狠。
她腰上发力,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整个人的重量全压下来,肉棒每次都被吞到底,子宫口被撞开,撞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
“唔……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
那圈内壁越绞越紧,越来越湿,每退出来一点,就带出一股水,顺着我的腿往下淌。
动了几十下,她忽然停下来。
“不行。”她说,“我腿没力了。”
“那换我?”
“你等一下。”
她喘了几口气,又往下坐。
这次坐得很深,坐到底,不动了。
“就这样。”她说,“你动。”
“我动?”
“嗯。”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整个人一抖,“轻点。”
我慢慢的,慢慢的往上顶。
“嗯,对,就这样。”
她的头往后仰,白头发从肩上滑下来,落在我手背上。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胸口那两块肉跟着一起上下。
“快一点。”她说。
我加快了。
“再快一点。”
我又加快了。
她一只手撑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仓库里闷得厉害。垫子的味道,橡胶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甜得发腻,一层一层往鼻子里钻。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得她整个人在我腿上颠,白头发一跳一跳的。
每一下撞到底,她的子宫口就被撞开,撞得一颤。
每退出来一点,那圈内壁就被带得往外翻。
“唔……唔……”
她的声音从手掌底下漏出来。
“快了。”我说。
她点点头,把嘴捂得更紧。
我最后顶了几下,然后射精了。
精关一开,那些东西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冲,冲得又急又重,射进去,射得整根都在跳。
一股,两股,三股。我数不清了,七八股,全射进去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我肩上,两只手抓着我的背,指甲隔着衣服掐进去。
“嗯……!”
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里,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小腹上那个鼓包更明显了,比刚才还鼓,鼓得把校服的布料撑起来一块。
她在抖。
抖了五六秒,才慢慢软下来。
我们就这样坐着,她趴在我肩上,白头发垂到垫子上,我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点都没退出来。
过了很久,她把头抬起来。
脸是红的,眼睛也是湿的。她看着我,喘着气,忽然说了一句:
“再来一次。”
“……啊?”
“我说再来一次。”
我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窗,又看了一眼她。
“现在几点了。”
“还早。”
“现在几点了。”
“哎呀。”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一点二十。”
我算了算。午休到两点。
“还有四十分钟。”我说。
“嗯。”她说,“够的。”
“够什么。”
“够再来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在要求加课。
她从垫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我的肩。
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路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那里,滴在垫子上。
“啊。”她低头看了一眼,“流出来了。”
“要不要擦一下。”
“等我一下。”
她转过身,从书包里翻东西。
我以为她在找纸巾。
她翻出来一双黑色的丝袜。
我看着她。
“你书包里到底装了什么。”
“内衣。”
“你不是没穿。”
“内裤没穿。”她把丝袜抖开,“袜子还是要穿的,得体。”
她扶着跳箱,一条腿抬起来,把丝袜套上去,白白的腿一寸一寸被黑色包住,往上拉,拉到膝盖上面,再换成另一条。
两条都拉好之后,黑色的丝袜绷在她两条细腿上,把皮肤勒出一层浅浅的印子。
她还转了个身,把裙子放下了。
“好了。”
“好了什么。”
“你现在可以撕了。”
“……什么?”
“丝袜啊。”她说得很自然,“我买的最便宜的那种,一撕就破。”
我坐在垫子上没动。
我跟不上她的思路。
“你快点啊。”她说,“一会儿没时间了。”
我站起来。
她扶住跳箱,转过身,往前倾,把上半身伏在跳箱的皮面上。
裙子翻上去,露出两条包着黑丝的腿,从后面看,腿根那里什么都挡不住,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把丝袜都浸透了。
“从后面。”她说,“这样更深。”
我走过去。
“要不要再抹点。”
“够了。”她说,“刚才都没干。”
我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上,她的腿就抖了一下。
“等一下。”
“嗯。”
“我紧张。”
“你紧张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刚才坐着的时候没这么紧张。”
“那要不要换回去。”
“不换。”她吸了一口气,“你进吧。”
我往前顶。
刚才撑开过一次的穴道,这会儿还是紧。龟头挤进去半个,那圈软肉整个箍上来,箍得我头皮发麻。
“唔……”
她的手在跳箱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在皮面上。
我再往里送。
一寸一寸往里挤,穴道被撑开,内壁贴上来,贴着我的形状,一层一层往里让。
“哈啊……”她的头低下去,“进来了。”
“到哪儿了。”
“还没到底。”
我继续往里。
她的腰一直在抖,抖得很厉害,两条包着黑丝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踝踮起来,只有脚尖点着地。
到了最里头,龟头抵上子宫口。
“等、等一下。”她喘着气,“让我缓一下。”
我停住。
她伏在跳箱上,肩背一起一伏,白头发散在皮面上,一层一层。
几秒之后她开口:“好了。”
我往里一顶。
子宫口被撞开,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