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种子灌满了我的子宫——那条守了五年的规矩,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黛西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所以我们其实挺相似的。只不过你选择的是人类,而我选择的是动物。你量了五年别人的形状,却把自己的身体锁得死死的;我躲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把自己交了出去——只不过这一次,得由我自己挑,由我说了算。”
壁炉的火光跳动着,映照出我们脸上相同的笑意。毯子下的身体渐渐靠近,我们的膝盖相互摩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要不要……再来一轮?”黛西忽然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撩拨,“反正你明天也不用早起。”
我一把掀开薄毯,像蛇一样滑进她怀里。她笑着往后躲:“哎呀,你干嘛呀?”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去蹭她的胸口。
她笑作一团,用手肘撑着想躲,我却紧追不舍,故意用硬挺的乳尖去戳她的乳尖,一下一下的,看着她又痒又笑地扭动身体。
“哈哈哈,别闹了!”她笑得直喘,伸手来推我,可我早有防备,顺势把她按倒在毛毯上。
橘红的火光下,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锁骨间那片蜜色的皮肤泛着一层细汗,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毯子上纠缠扭打,笑声响彻整个客厅。
“总得……总得找个什么‘玩具’……”她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话没说完,就被我低头堵住了嘴。
这一次,我的吻不再是清晨那种被兽欲裹挟的、掠夺式的交缠。
我吻得很慢,很轻,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牙关,细细地品尝她嘴里红酒的余味。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一点点软下来,像被阳光晒化的黄油,双臂环上我的脖颈,回吻着我。
“黛西,”我贴着她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哑,“谢谢你……今天愿意把那些都告诉我。”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让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低下头,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起伏的锁骨,含住她硬挺的乳尖。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啊……”她呻吟着,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按得更深。
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嫣红的乳晕打转,吸吮、舔弄、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腿间。
她的花穴早就湿透了,热乎乎地裹着我的指尖,我一碰,她就猛地夹紧了腿。
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那饱满的阴唇上打转,顺着缝口慢慢揉弄,直到她忍不住开始扭腰,发出带着求恳意味的呻吟。
“进来……”她喘息着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罗绮……进来……”
我顺着她的话,让手指缓缓滑进她湿热的甬道。
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又热又紧,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慢慢抽送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与战栗。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节奏,一下比一下用力。
“你也是……一直这么伺候那些男人的吗?”她在我耳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练得一手好活儿……”
“我从没让谁进过我……”我的声音同样不稳,夹杂着低喘,“你……你是第一个碰我的女人。”
她听了,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忽然用力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
她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惊人,像两簇小小的火焰:“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
她沿着我的胸口一路吻下去,用舌尖绕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尖打转,又一路向下,吻过我颤抖的小腹,最后埋进我的腿间。
当她滚烫的舌头贴上我肿胀的阴蒂时,我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黛西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轻时重地碾磨着我的阴蒂,又顺着湿透的缝口一路滑到穴口,探进那被将军开拓过的甬道里,细细地舔弄着里面每一道褶皱。
我浑身都在发抖,脚趾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毛毯。
“啊……黛西……那里……别停……”我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却不急着满足我,反而放慢了动作,用舌尖绕着穴口打圈,时不时浅浅地探入又退出,吊得我浑身发痒,甬道一阵一阵地空虚收缩。
我忍不住伸手按向她的后脑,想让她再深一些,她却笑着躲开,抬起头,慢悠悠地在我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急什么。我想多尝尝——能让一匹马射那么多进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
“你!”我又羞又气,抬腿想踢她,却被她一把按住脚踝,顺势把我的腿架到了她肩上。
她的舌尖再次贴上我的穴口,这一次不再逗弄,而是深深探了进去,一下一下地舔弄着我最敏感的嫩肉,仿佛要把清晨那些精液残留的痕迹,一寸一寸地都舔干净。
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越积越高。
我被舔得神志涣散,只会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腰肢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动作。
当她终于用嘴唇裹住我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吮时,我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她半张脸。
黛西笑着直起身,舔了舔唇边的水光,凑上来吻住我。
她嘴里带着我自己的味道,又腥又甜。
我环住她的脖颈,把她拉下来,翻身将她压住,声音又哑又软:“礼尚往来……该我了。”
我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吻过那道浅浅的、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结实的小腹线条,最终埋进她的腿间。
她的花穴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阴唇饱满,沾满晶莹的爱液。
我的舌尖刚贴上她的阴蒂,她就猛地绷直了身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罗绮……”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攥紧又松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学着她刚才对待我的样子,用舌尖时轻时重地碾磨着她肿胀的阴蒂,又顺着缝口一路滑到穴口,探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细细舔弄。
她的腰肢在我的唇舌间扭动着,像一条被火烤着的鱼,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我的下巴糊得一片晶亮。
她终于受不了了,撑着身子转了过来,跨坐到我的脸上,同时也把我拉进她腿间——我们就这样叠成了最亲密的姿势,各自把头埋进对方的腿心,用唇舌互相取悦着。
她的阴户压在我口鼻上,又热又软,我一边舔弄着她,一边感受着她同样灵活的舌头在我的穴口进进出出,快感像两条交缠的河流,在我们的身体里来回奔涌。
“啊……啊……”我们在彼此腿间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呻吟,谁都不肯先松口,仿佛要把白天欠下的、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空虚,都在今夜一次偿清。
黛西先受不住了。
她的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我半张脸。
我贪婪地吞咽着,直到她软着身子从我脸上滑下去,瘫倒在毛毯上大口喘息,我才撑起身,伏到她身上,与她交换了一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