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难道说,萨义德其实已经——
还是说……是从前来到日本的南蛮人呢?
……
到底是……
“放!”
一声娇嗔,埋伏于她身后的几名武士立刻上前,用他们的大袖掩护,射出了毫不留情的箭矢,还好,我们处在一段蜿蜒的山路上,还没有完全进入他们的视线之中,所以,除却数支箭矢被大袖挡下,另一只射入吹反之外,其余皆是射入了谷底,我与华急忙带着小蝶后退,而草鞋落地的声音,却如果实落地一般传来,也就是说,是那些武士要追击我们——
“哧啦——!”
我抱着小蝶快速离开,华则挥舞起刀来,在空中划出一个粉白的圆弧来,斩断了第一个前来的追兵的手臂——还好是山路,不然……
“……呼、呼……”
“伊云大人……”
“妈妈,姐姐,到底……”
好不容易逃脱掉追杀,但是,之前的路途也已经白费,我们再次回到了那片白色的森林里。
“哗啦啦啦啦……”
淌过血红的水潭,我们的心情也低落下来。
到底……
喘着粗气,身边散落着追兵的尸体,我们姑且停下了脚步——这样的话,还要怎样做呢?
我们也不清楚了。
难道,要回去战斗吗?
我不清楚,但是,事情应该不会这样简单,我觉得——应该总有办法的。
“现在的问题是……”
“嗯?伊云大人,您有办法了吗?”
“现在的问题是,我愿意相信,刚刚的宫殿里,有我们需要的可以离开这里的秘密,但是,究竟要怎样才能……”
“如果要回到那座宫殿,伊云大人,也许,可以等到夜间,守卫松懈时,或者,也许,寻找别的路径上山……”
“呵呵,华,你很有见识呢。”
“什么人?!”
华被惊得拔出了刀来,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我是说,不是因为我比她更冷静啦,只是因为……
“……玛洛珐。”
“啊,是你啊,橘,你也在这里。”
裹着斗篷,在不远处烤火的女王温柔一笑,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向了剑柄。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以吗?”
“你应该清楚我问的是什么。”
“你也没有告诉我,萨义德的事情,不是么?”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再说,你不是他的上司吗?”
“我有二十多名下属在你的乱逆里失踪了,如果要计较这个,我该在枫珑寺就杀了你的。”
“你舍得吗?”
“你倒是舍得杀我,橘,太计较了吧。”
“还不是你的错……”
……所以,这样交流,根本就没有意义吧。对那座宫殿,对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有怎样离开这里,我觉得,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噼噼啪啪的火焰烧灼的声音下,我和玛洛珐警惕地看着对方,而华则和她的女儿享受着久违的温暖。
如果能回到过去,或者至少不要这样的隔阂,是不是最好了呢?
……我不知道。
“是我的错吗?不是你提出的吗?”
“那不是你要——喂!看着我啊!”
“真可爱。”
“……”
“……”
“……”
“……要在这里打吗?”
“小蝶会吓到,走远点打。”
“……”
“……”
“……”
“……”
“衣服都湿了……”
“嘁,还不是你亲上来的……”
在刚刚没过人的小腿肚的血色水潭中,此时的我们却不得不拼命地呼吸,也许是因为体位,也许是因为,刚刚消耗了太多氧气吧。
……
我们的兵器插在一旁,交叉成他们南蛮人文字中“x”的模样,我不是很喜欢这样,暗示的意味,实在太浓厚了。
只是……考虑到我们刚刚在做的事情,好像也不能责怪它们就是了。
“你变得更软了呢。”
“不会找话题就别搭话……”我将帽子戴上,瞪了她一眼,“还有,下次别吃那种东西,味道很酸的。”
“对我的体液,也有这种要求吗?”
“……”
“好了,既然你想要知道,考虑到你对我如今忠心耿耿地做的这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和你聊聊。”她讽刺一般地嘲笑道,从身后搂住了我,如同从前无数次那样,我虽然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并不服从命令,所以,也只好任由她操纵了,“听好了,远江国是我所有的土地,我不会允许任何意外,不管是你,还是萨义德。”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呢……现在的你,还没有做出会让我起杀心的事情,而另一些人已经做到了。”玛洛珐似乎在认真地对我说道,但是,我根本就理解不了她在说什么……难道她没想过杀我吗?
不,不可能,之前,已经打过那么多次了……“萨义德瞒着我找到了这里,他只带回去一片鱼鳞,但是,已经是罪无可恕了。”
“这样无情吗……”
“对于叛徒,我没必要有情。”
“所以,究竟是……”
“萨义德的笔记没有全部存在药僧山砦,你拿到的只是他的草稿而已,不过,能找到这里,算你厉害。”玛洛珐的双手各自攀上了我一边的胸脯,细腻冰凉的手指,夹住乳头与乳肉,我心知不妙,可是,训斥她或者求饶,看起来好像都并不明智……“菩萨河和这里并不联通,或者说,并不直接联通——你明白意思吧?”
“怎、怎么会不明白……”
“呼吸不均匀了呢。”
“还不是你……”
被她粗暴地揉着胸部,忍受着舒适与疼痛交织的感觉,我还是不得不继续听她讲话,这家伙,就是吃准了我会关心……“这里的名字,按照菩萨河附近居民的叫法,是千岁京,因为它是传说中能得到天年的地方;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做白石原,是因为这里的白色树木,而且,我怀疑,这里的水,原本不是红色的;至于你刚刚所在的高峰与宫殿,是龙台山的和金院,怎样,告诉你足够多了吧?”
“你……”
“看来,还是不满足啊。”
强行将我的呻吟曲解,她的一只手继续蹂躏着我的胸乳,另一只则缓缓下移,来到了我的私处,虽然很久没有这个体位做过,但是,她还是很熟悉啊……
“龙台山是远洲滩和伊那山地之间,最是高耸的山峰,而白石原则处在这最高的山峰的包围里,所以,才会导致几百年来,并无多少人真正来到过这里。龙台山发源了两条水源,白石原的朱素泽与一直能够通往滨名湖的荥龙泉,萨义德收集到的鱼鳞,恐怕,就是龙台山的金鱼,误入了荥龙泉,结果又在滨名湖被海水裹挟,险些丧命,最终才勉强游回菩萨河吧。但是,它在菩萨河是找不到通往龙台山的河道的,萨义德恐怕是根据传闻,才确定的龙台山的地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