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你,来这里,到底是……”
“人都会祈愿长生的,不是么?”
“只是为了那种传闻,根本不会独自来的……”
“真聪明。所以,我来这里的目的,如你所见,”玛洛珐轻松地说道,两根手指插入,我咬住了牙关,“萨义德早就已经派遣军队,顺着菩萨河北上,真的找到了和金院。本来以为,只要我在这里露面,镇压她们并非难事,毕竟我只要她们回到滨松而已,如果不是她们背叛,我想,我也不会来到这白石原吧。”
“背叛?”
“萨义德早就背叛了我,只不过,还不知道对象。来到这里时,我的侍卫们真是不幸,太过相信曾经的朋友,不过,也怪不得他们,萨义德部下的家伙,确实更会操纵人心。”
“所以,你……”
“萨义德的军队早就占领了整个和金院,而且,还杀死了我的护卫。我想,萨义德的阴谋,不会是那样简单的事情——不过,一切就都要等到我的计划实施了。”
“……你要、做什……么?”
“你应该见过了吧,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不过,你应该见到,那些姑娘们了吧?”
“……她们是什么人?”
我几乎都要忘记,正在被她侵犯了。这家伙……
“你应该听说过的,是桃花源这样的故事。”她耐心地说道,好像在教我什么东西似的,“很久以前,因为兵败而逃入龙台山的后南朝少女们,却因为误饮了龙台山的水,导致获得了长生的同时,却再也无法适应远江国的水,一直在白石原生存到现在,只能互相依靠,在这里狩猎为生,你能明白吧?”
“所以,那就是后遗症……”我终于明白了,长生的传闻,仙子救人的传闻,以及一切事情的原委了,“也就是说……她们是在这里的……”
但是,只有一件事情,我尚且不明了,如果根据她的推测,金鱼是从龙台山误入了荥龙泉,又在滨名湖里被冲入大海,随后从大海进入菩萨河,那么,为什么我们三人被金鱼吞噬之后,会这样快地来到龙台山?
因为金鱼想通了路线?
还是说……
“和金院一直在追杀她们,直到萨义德的军队占领它。”
“我明白了。”
就是说,要依靠白石原的少女们的力量啊……
“所以,她们怎样称呼?”
我决定负起责来,虽然大概玛洛珐不会认命我做总大将的,但是,认知她们的名字,也是我的义务吧。
“和金院御所官军。”
“哈?”
和金院,内殿
“嗯~哦……齁齁齁齁……”
“唔唔唔……要、要去了……”
“咕哟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母猪一般的叫声传来的方向,是刚刚应南蛮人要求立起来的木桩子,这些木桩子粗细长度适中,正好足够南蛮人的占领军寻欢作乐。
现在,十几条白花花的肥腴肉体在上面上上下下,掀起一阵阵白色的波涛,简直就像是明国的成语“酒池肉林”一般色情,就连只是在一旁观看的几人,也难免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这些南蛮女骑士的淫荡,即使在整个日本,也几乎找不到同样的吧……
“……上皇,您看……”
“我看到了,这实在是……”
分别身着白色御袍与小直衣的两名男子面带尴尬地窃窃私语,他们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房间。
不过,在此之外,选择留下来的另一人,倒是对此并不反感,也许,是因为同是女人的缘故吧。
“……真让人心痒……南蛮人的手段……”
留下的女人身着一件紫色的单衣,只是,它实在有些暴露,在大腿、胸口等关键部位,都有面积大得惊人的裸露,正好与那爆满火辣的身材相配合,映衬着爆发一样的雌性荷尔蒙。
她的面容成熟而诱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蛇蝎的具现,不论是那鲜艳的紫色嘴唇,还是……
不过,虽然她并不反感这样的场景,现在,也实在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
她揉捏着自己丰润的胸乳,走出了房间,留下十几头母猪继续呻吟、淫乐。
事实后来会证明,这件事情的正确吧,因为仅仅就在一刻之后,一支火箭,便穿过窗户,射入了房间,而南蛮女人们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火烧屁股了,才一个个惊叫着试图从木桩子上脱身,结果却因为小穴或菊穴夹得太紧,导致根本走脱不开,只能吓得奶尿横喷,拼了命地上下抽插,想要逃离开这些木桩子,却最终连一个都没逃出去,堪堪等到差点被烤熟了,才被攻入和金院的自称官军的少女们俘救,一条条如同翻了白的鱼儿一样,被少女们抬着走出房间,随后像丢垃圾一样,将这一条条散发着淫臭与奶香的骚肉丢在一起,堆叠成一小座白花花的肉山,等待她们的南蛮同胞安置。
肉山之中,诱人的呻吟与满足的叹息时时流出,简直就是……
“哦齁齁……”
居然还有几人因为这种挤压而高潮,看起来,这些母猪,当真是没救了。
“敕和金院上人,为龙台山寺主;和金院贵人,为千岁京探题;和金院代为尚侍;白石原众封地两千石,并赐奴婢一百五十人,由白石原众各自安排,结束。”
玛洛珐收起了自己的敕令,而我也终于有机会和她说上话了。
“所以,你不打算……”
“打算怎样?”
“你不打算在这里,”我犹豫了一下,“得到长生的秘密吗?”
“我很忙的,没工夫陪你瞎胡闹。”她毫不留情地回答道,“反正这一百来个叛徒也带不回去,而且,这里也没有我关心的事情,还不如现在就走。你呢?”
“我?”
“你对长生很感兴趣吗?”
“……我只是觉得……”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不对?”她笑了,只是,是嘲笑的笑,“别傻了,事情不会那样麻烦的,什么都有个什么大阴谋……如果你不和我走的话,那么……”
“……我知道啦……”
“你知道就好。”她点了点头,将敕令收回了马鞍上的袋子里,“下次见面,小心你的脑袋。”
“你才是要小心。”我咬了咬牙,“要是再见到……”
“枫珑寺怎么样?”
“那里不是说烧了吗?”
“后来发现,成本太高,正在计算。”
“……好。”
白石原,深处
“咕唧咕唧……”
“呜……”
“好妹妹,好妹妹,放过我们吧……”
“……走快点。”
肥肉夹杂着液体互相挤压的淫乱声音,在白石原的雪色森林中回荡,一串串被捆住手腕,牵住脖子的骚肉在官军的押送下,屈辱地跋涉在林间。
她们赤身裸体,一对对大奶子与大屁股颤颤悠悠,时不时还要忍受官军的鞭打。
虽然因为她们的淫乱本性,即使被鞭打,也只是喷出淫液与尿液而已,可是,某些关于屈辱的常识,却也还没有消失。
这样的场景,自然是会让她们不情愿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