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告诉我吧,橘,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恨死你了。”
“要说实话哦。”
“你也没和我说过几句实话。”
“怎么会,对你的欲望,我不都是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了吗?”
“……变态。”
“嗯,我是。”
“你的品格已经被玷污成什么样子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又为什么要说是玷污呢?”
“……真是变态。”
走在廊道上,我们还是没有原谅对方——至少不会这样轻易地原谅。
我的背上还留着她那双猪蹄留下的抓痕,她的脖子上,也还印着我的吻痕,我想,距离我们两不相欠,恐怕还有很久很久吧。
……她的手,好软和,好温暖……
这就是所谓的温柔的感觉吧。
虽然玛洛珐这家伙,和温柔一点点边都不沾就是了。
不过,和她拉手这种事情,我倒是不讨厌。
不如说,还挺喜欢的。
我的心里噗噗地跳着,手上也出了些汗,但愿她没有发现……
“所以,你是怎样想的?”
“我想杀了你。”
“不,不是问这个。”玛洛珐摇了摇头,“你对那位圣公,持什么看法?”
“我怎么知道,我昨天才认识他。你呢?”
“我要杀了他。”她简单地说道,果然,玛洛珐还是玛洛珐啊……“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
“不,信浓不是你的地盘吧。”
“现在不是。”
“……有什么区别吗?”
“只要写信给父亲,他会给我的。”
“这又不是玩具……”
“如果是玩具的话,就不用写信了。而且……”
“咕!”
“玩具,我已经有足够多了。”
捏了捏我的手心,她坏笑着说道。
这家伙……
还是那般任性啊……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
“简单来说,杀了圣公,把他全家拖出去处刑,然后,带着你回滨松,你觉得这个路线如何?”
“你觉得我会喜欢吗……”
“没关系的,我给你准备了足够宽敞的牢房的。”
“所以你果然还是那样子……”
“当然。”
“……”
“……”
气氛陷入了僵持,我们继续走着,直到进入了圣公原定用来开会的屋子里。
看起来,这里现在还没几个人来,也许,是因为时候还早吧。
自从再遇到玛洛珐开始,我们已经做了一整天又一整夜,所以,时候太早,也是理所应当了……
咕。
不该被情欲操纵的啊……
“你看我现在这一身如何?”
“哦,很漂亮。”
“真敷衍啊。”
“我还能怎么说……”
今天的玛洛珐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戴着橄榄发冠,如果不考虑仅仅一刻钟之前她在床上的叫声的话,当真是说不清的纯洁清新。
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美丽的女子来。
我想,不了解她那恶劣的本性,就爱上了她这天下无二的美貌的人,也不少吧……
只是,世情总不会这般简单的。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玛洛珐吧,她这样的恶劣,又怎么会有人真的爱上她呢?
好像那朽木中的佛像,虽然依旧古朴精致,却已是虫朽入髓,即使捡起也已经不可能,又怎能崇敬呢?
可是,对这样的精致,却仍然有着去憧憬的冲动,即使心中并不愿意,身体却会擅自……
所以,节制果然是美德啊。lтxSb a.c〇m…℃〇M
只是很麻烦就是了。
“我这样美丽的女孩子,还不值得你更多赞美吗?”
“好自恋啊,你……”
“你就不自恋了吗?我可是听说过,和我不见面的时候,你从来不会化妆的哦?”
“谁告诉你的。”
“你猜?”
“……白痴。”
“打我干嘛。”
“见你一次,我就想杀你一次,既然现在杀不了你,揍你一顿也是好的。”
“哦?晚上的时候,怎么不打?”
“我可不是你,打了屁股之后,还有脸去揉,既然想要你的屁股,自然更温柔些。”
“你真是温柔呢,橘。”
“还敢嘲笑我……”
“因为今晚该轮到我在上面了。”
“……嘁。”
“怎样,还敢忤逆我吗?”
“又不是没被你作弄过。╒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所以,你也该改变不是么?”
“为了你的话,还是算了吧。”
“哦?”
“别想威胁我。”
其实,除了吵架之外,我们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比如,为圣公的聚会提供准备工作。
之前,这是华来做的,不过,今天,她有些事情要出去,所以,就交给我们了。
看着玛洛珐那家伙笨拙的样子,有另一个瞬间,与从前的无数个瞬间那样,我似乎产生了她也没有那样讨厌的错觉,如果不考虑她的一切的话,她其实还是蛮可爱的女孩子嘛,又漂亮,又笨拙……
……不,我在想什么。
她是最恶劣的家伙了。
……嘁。
“你一直在看我哦。”
“我在思考。”
“是吗?”
“我不认识很多珠宝匠,但是,装点你的脑袋的事情,是要认真考虑的。”
“不劳费心了,我早就联系好了最好的生物学家,可以完美地把你剥制了,既然你自己都没准备好,就让我杀了你吧。”
“就为了这个吗?”
“还不够充分?”
“当然不够充分,我觉得,你的脑袋做酒杯更合适的。”
“都送给你月光杯了,还不肯放过我吗?”
“放、放过你什么的……”
“你动摇了呢。”
“……我不会饶过你的。”我瞪了她一眼,“还有,你都没有亲手给我做的。”
“你也没有亲手给我做过。”
“喂,是你说要学骑射,我才专门去找了京城的弓师学的手艺,别以为我会忘掉。”
“真是吵不过你呢。”
“喂!”
这家伙……
真不要脸。
就为了和我吵嘴的时候,能占个上风,就颠倒黑白吗?
嘁……
我心下愤恨,狠狠吻了上去。
这家伙的嘴唇,好软……
最初与她重逢的时候,还蛮硬的呢,因为已经许久,没有被我滋润过了吧。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