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安保吧,至于其余武将,或许是没有被允许携带武备吧。
不过,原本他们,应当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吧?
鸟屋敷与金刚金山的事情,现在还没有传出去,虽然有些伊世家的足轻死在了金刚金山,但毕竟不是特别出名的事情,而且,如果他们的本部在龙湖寺的话,可能也没有听闻吧。
只是,作为拥有那样多信众的组织,却不知道这种事情,还是让人难以想象呢。
唔……
“伊云橘,藤原氏朝臣正一位太政大臣,给我记好了吧。”
“什么——”
我说着挥刀向前,将从前在京城学过的些许杂技施展出来,侧身绕过那长枪的突击线路,一手背剑格挡住那长枪的侧翼,一手抓住那名武将的肩胛,随后,将背身上的打刀挥来,斩入了他的脖颈。
“哧啦——————”
“呵呵……果然,这才适合你嘛。”
在玛洛珐的轻笑中,我将那武将的首级斩下,而周围人则四散而逃。
只有那圣公仍然留在原地,虽然身形上看,或许也有些惊慌,不过,他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没有真的狼狈到让人看不下去的程度,对于现在的情形来看,或许并不太过分,对于没有武器的他来说,也许是这样吧。
只是,玛洛珐那家伙,又要……
“呵呵……”
“你、你是……”
“别来无恙啊,素不相识的朋友。”玛洛珐笑道,向后掀开了兜帽,“作为理应当统治你们的人,我很高兴,在我的眼皮底下,也可以有这样有趣的事情发生。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请选择死去的方式吧,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你又是什么人?”
“你不必知道,我想,在这里的大家,除了橘之外,都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的。”玛洛珐拍了拍手,走向了那圣公,“不过,念在你们为我找了这样的乐子嘛……”
“你——”
“告诉你吧,我叫玛洛珐,是远江的女王。”
“玛洛珐吗……”
说罢,她拔出剑来,轻松地劈砍过去,斩入了那圣公的身体——
“喀拉拉啦啦啦啦……”
预想中血流如注的画面并没有发生,相反,却是一阵沉闷的机械一样的响声从那白袍下传来——
“原来如此,是高跷啊。”
玛洛珐喃喃道,将刀剑上扬,从圣公的体内切入,将他的身体砍为了两截,鲜血喷涌,溅到她那身洁白的裙子与美丽的脸庞上,触目惊心。
“所以,是这样的话……”
“是怎样的话?”
“今天,对我来说,是有很多收获的日子呢,谢谢你,橘。”
“怎么突然……”
“扑通、扑通……”
在我身边,那身着白袍的圣公信众与下属们,此时亦纷纷倒地,我看着玛洛珐,愈发地确信,今天的事情,她早有预料。
“不要怪我,橘,记得出去之后,检查下茶壶,我忘记是在哪里下的毒了。”
“你……”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我不想和你再说话了。”
“承认吧,你很想。”
“……嘁。”
不论如何,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虽然我并不赞成她杀光所有人的做法,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可以结束掉的话,那就只能够和她继续在一起了。
和她……在一起吗?
我是说……
“所以,这位圣公大人,原来是侏儒呢。”
“哈?”
“当然,你看。”
玛洛珐掀开那件血污的白色袍子,露出了一片浪迹,在内脏与碎肉之间静静躺着的木结构。 ltxsbǎ@GMAIL.com?com
“也就是说……”
“当然,圣公,或者说,至少是我们见到的圣公,恐怕因为体型的原因,不得不以此来作为自己的遮掩吧。”
“但是……”
“但是?”
“……不,我总觉得不对劲,而且,如果这样轻易的话,就更不对劲了。”
我摇了摇头。
事情确实不对劲。
我是说,虽然以宗教组织的视角看,确实圣公不如北陆道的一些显赫的寺庙,但是,毕竟也是岔子,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样轻易地死去的,虽然至今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
“上清显能。”
“这是……”
“这里,有一块名牌呢。”玛洛珐若有所思,“上清显能,是他的名字。”
“哦……?”我俯下身子去,看着那块血迹斑斑的木板,“但是,这究竟是……”
“我想,也许这些人为了方便管理,都有自己的名牌吧。”
“这样的话……”我看着那块牌子,将它翻了个面,“圣公御赐。”
“……”
“……”
“……也就是说……”
“……他不是……”
“……那真正的……”
“……难道是……”
“……”
“……”
“所以,接下来,是要去龙湖寺吗?”
“你知道龙湖寺在哪?”
“不知道。”
“那怎么去……”
“有你在身边的话,我很有信心找到的。”
“我?”
“当然,”玛洛珐点点头,牵住了我的手,“你这家伙,运气总是很好,如果是你的话……”
“如果是我?”
“我会很开心的。”
“咕!”
“骗你的。”她坏笑道,“龙湖寺的事情,我早有耳闻,只是没有当真而已。”
“那你……”
“好啦,现在,要和我一起吗?”
“一起什么?”
“身上沾了这么多血,这里该有浴室吧?”
“你、你要……”
“来。”
“……”
我用眼神表达了抗拒,可是,她好像没有理解,还是将我拉向了浴室的方向——不,她绝对理解了,她只是坏而已。
不多时,浴室
“……嘁。”
“叹什么气呢。”
“我在对你嗤之以鼻。”
“真文雅呢。”
“啧。”
“好啦,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身体,不过,不要这样了。”
“谁喜欢你的……”
“之前,才刚刚做了一整天,还能说不喜欢吗?”
“……”
我没有回答她,我确信,她肯定知道,自己没有驳倒我的。
现在的玛洛珐,身着一件——啊,一件浴巾,包裹着她匀称丰润的肉体。
真不知道,她怎么学的浴巾缠法,能把她包裹成那样凹凸有致的模样……
在水汽之中,那洁白无瑕的皮肤更显得光亮,她诱惑般地扭了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