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往下滑了一遍,滑到最上面那颗凸起的时候停住,指腹贴上去轻轻按。
薇尔莉丝的腰立刻弹起来,抓榻沿的手松了一边,改去掰卡莉耶拉的肩膀。
“别按那里。”
“为什么。”
“……太敏。”
“第一次都这样。”
“你怎么知道第一次这样。”
“我看书。”
“你偷我的书。”
“对。”卡莉耶拉说,“那本讲身体术式的。”
薇尔莉丝想骂她,嘴张到一半,卡莉耶拉的指腹在那颗小粒上打了个圈,她把话咽回去,头往后靠住了墙。
卡莉耶拉慢慢地揉。
不快,也不深,就是贴着那颗小粒画圈,一下一下。
薇尔莉丝的腿在她手底下慢慢分开了,膝盖弯起来又伸直。
她越往后靠,卡莉耶拉越往前凑。
磨到后来薇尔莉丝的嗓子终于松了。
第一声出来很短,自己就吞回去了。
第二声长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一点水汽。
第三声没压住,出口是一个很轻的“啊”,尾音断了。
她自己听见了,脸很快偏到一边,抬手用袖子盖住嘴。
“别盖。”
“不盖住会吵。”
“这层楼就你一个人住。”
“楼下有值夜的人。”
“值班的在二楼,隔着一层楼板。”
“他们耳朵好。”
“你耳朵更好。”卡莉耶拉伸手把她袖子拿开,“你听,外面没动静。都睡了。”
薇尔莉丝听了一会儿。楼下的确没声音,只有窗外的械树被夜风碰了一下,叶子响。她把手放下来,搁在身侧。
卡莉耶拉把她那条薄袍从另一边肩头也推掉了,整件袍子落到腰上。
她低头从胸口一路往下,把刚才小腹那块皮肤上的印记又重新贴了一遍。
贴到肚脐附近的时候,薇尔莉丝的呼吸忽然快了一拍。
“你别。”
“这儿也不行?”
“你太慢了。”
“第一次不能快。”
“你哪来那么多规矩。”
“你想快?”
薇尔莉丝没答。
她转过头来,看了卡莉耶拉一眼。
这一眼里面的东西比刚才多了。
卡莉耶拉的酒其实已经醒了大半,但看着这双眼睛,她觉得再醒一点也没有关系。
她把手重新探回去。这次两根手指并着,顺着那条缝往下滑到缝口,在口上停住。
“会有点疼。”
“嗯。”
“我慢慢来。”
“嗯。”
她往里送了一节。指尖刚进去就被夹住了。薇尔莉丝整个人绷了一下,脚趾在榻垫上抓了一把。
“疼?”
“有点。”
“我停一下。”
“不用。”薇尔莉丝说,“我自己知道。你继续。”
卡莉耶拉又送了半节。
送进去的过程很慢,薇尔莉丝的呼吸跟着她的指尖往下沉,沉到最深的地方停住,然后随着抽出来的动作往上浮。
抽出来的那一下比进去的时候更明显,她的腰跟着往前送了一点,随即又收回去,像是不肯承认自己跟了。
这样来回推了几下,里面渐渐松了。
卡莉耶拉把第二根手指也送进去,两根并着往里走。
走到底的时候碰到一处地方,指尖底下那块肉比周围硬一点,她压了一下。
薇尔莉丝的声音终于没压住。
“啊——”
她喊完就抬手捂了嘴,但卡莉耶拉已经把那个位置记住了。她抽出来重进,对准那块地方又顶了一下。
薇尔莉丝的腿在她手底下分了又合,合了又分。
她想把腿收起来,卡莉耶拉用膝盖把其中一条顶开,另一条被榻沿挡着,收不回去。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上身全露,背后靠着墙,两只手一只抓榻沿一只捂嘴。
卡莉耶拉看着这个画面,忽然觉得这一趟酒喝得值。
她低下头去吻薇尔莉丝捂着嘴的那只手背。
薇尔莉丝把手背上的手指松开,让卡莉耶拉的唇落到自己的嘴上。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深,薇尔莉丝终于肯回吻了,虽然咬得乱,牙齿碰了卡莉耶拉两次,舌头也不怎么动,但她没再退。
吻到一半,卡莉耶拉手上的动作没停。
就着里面那两根手指,她来回推着同一处。
薇尔莉丝的声音被堵在吻里,从鼻腔里出,一声比一声高。
她按在卡莉耶拉肩上的手先是松的,后来攥成拳,再后来指甲嵌进去。
卡莉耶拉肩上留了几道印,她没吭。
里面收得越来越紧。
卡莉耶拉把嘴从薇尔莉丝嘴上移开,低头看她。
薇尔莉丝这时候睁着眼,那双紫灰的眼睛已经完全乱了,看不出平时那副安静的样子。
她看着卡莉耶拉,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快了。”
“嗯。”
“你抓着我。”
薇尔莉丝两只手都抬起来,从卡莉耶拉肩头绕到她背后,抱住。她抱得很紧,脖子埋在卡莉耶拉的颈窝里。
卡莉耶拉手上又推了两下,第三下按得最重。
薇尔莉丝在她怀里绷住了。
从脚背到后背,一条线全拉直。
她没出声,喉咙里那口气堵了很久,最后松开的时候化成一口很长的呼气,落进卡莉耶拉的头发里。
她抱了卡莉耶拉很久,抱到卡莉耶拉的手从里面慢慢抽出来,指间全是水。
“你松开点。”
“再等一下。”
“我肩上要断气了。”
薇尔莉丝松了手。
她从墙边滑下来,坐到榻沿上,低着头。
卡莉耶拉站在她面前,把沾了水的手抬起来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的袍子堆在腰上,胸口的皮肤泛着红,脖子上有一小块被卡莉耶拉咬出来的浅痕。
她整个人坐在那儿有点散,头发乱了,眼睛还没聚焦。
卡莉耶拉蹲下去,把她那条滑到腰上的袍子拉上来,给她拢到肩上,从领口扶好。然后她又去倒了半杯水,递过去。
“喝。”
薇尔莉丝接过杯子。她握杯子的手还在抖,水晃出来一点,落在榻垫上,喝了两口水。她放下杯子,把杯子搁在小几上。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刻名字。”
“嗯。”
“因为我那根链子上刻过的唯一一个字是我母亲的名字。”薇尔莉丝说,“我七岁那年换的链子。后来没再刻过。”
卡莉耶拉没接话。
“你今晚要是没有来,”薇尔莉丝说,“我明天大概真的会写信。写完再收起来。然后再写。”
“所以你让我进来了。”
“你翻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