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足有成人拳头大小,青铜铸就的底座边缘生满了斑驳暗绿的铜锈,底面铭刻着深邃繁复的扭曲符文,铜柄顶端镶嵌着一颗血丝密布的暗红宝石。
书记员将铜印狠狠按进一旁盛满黏稠膏液的深口黑罐内大力碾磨,那暗红色的泥浆散发着刺鼻的铁锈腥味与浓郁的雄性精骚气息,咕嘟咕嘟翻滚着极度粘稠的油亮泡花。
“站直身子,两腿给我叉开,敢晃一下把印弄花了,有你们这骚母猪受的!”
书记员粗声粗气地呵斥着,沉重的身躯撞开木椅绕过桌案,大步晃荡到张素华正面。
那枚浸透了滚烫暗红药浆的硕大铜印,居高临下地对准了她小腹正中心、最为脆弱敏感的花宫投影之处。
“啪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狠厉的皮肉撞击声,铜印挟裹着十足力道结结实实地夯砸在张素华软嫩雪白的小腹上!
一股仿若滚油泼洒、沸水浇灌的暴烈热浪瞬间在印面与软肉贴合的接触点轰然炸裂!
极度滚烫的药浆混杂着烙印灵力,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雪白皮肉的毛孔疯狂向下穿刺,直直扎透她那层软糯的脂肪层,顺着腹腔经脉朝着四肢百骸狂暴扩散。
每一寸被波及的肌肉纤维都在剧烈痉挛,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发出濒临熔断般的尖锐颤鸣。
最为骇人且剧烈的狂暴反应,毫无保留地在她深闺未启的纯洁花宫深处彻底引爆!
那座从未经历过任何雄性肉棒征伐开垦的隐秘花房,在暗红烙印的霸道灼烫下像是遭受了无形肉杵的凶狠夯砸,娇嫩内壁软肉开始了违背理智的狂乱收缩!
原本紧闭收束如同一团娇柔花蕾的宫房内腔疯狂战栗跳动,每一次被热流逼迫出的剧烈绞缩,都在她脊椎骨深处刮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灭顶快感。
张素华心想,这什么鬼,为什么这么烫?
她两条雪白丰腴的肉感长腿如同被抽空了骨髓,膝盖酸软打晃,高挑的娇躯前后剧烈摆动,不得不抬起颤抖的左手死死扒住身后坚硬冰凉的桌沿,才勉强没有瘫软跌跪在地。
“嗯……呼啊……!齁……咿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啼终于从她死死咬紧的齿关缝隙中喷薄而出!
那张向来端庄秀美的面庞瞬间被炽烈情潮彻底吞噬,两颊蒸腾出大片大片浓艳欲滴的绯红血霞,细密滚烫的晶莹汗珠密密麻麻地顺着白皙颈项滑入深邃幽闭的胸衣缝隙。
下身幽秘深邃的极品骚蚌在腹腔快感的连番刺激下彻底失控,粉嫩肥厚的蚌肉唇瓣失控地张合翻卷,一股接着一股黏稠发烫的透明雌液如同决堤山洪,咕叽咕叽地从深幽小孔内疯狂喷涌!
大量的发情骚水打湿了大腿内侧细嫩的白肉,顺着丰满紧绷的腿根一路蜿蜒淌下,将底裤内裆瞬间浸泡得沉重滚烫,化作一滩湿漉漉的淫靡泥沼。
而她裙下那根同样潜藏的紫黑巨物亦在此刻剧烈充血半挺,粗大的茎身在泥泞布料深处狂躁弹跳,顶端马眼被迫渗出一大团清亮拉丝的浓郁前液,将薄薄的布面彻底洇透出一圈泛着雄性热气的深色斑痕。
书记员见状勃然大怒,横肉乱颤的面孔上显出毫不掩饰的鄙夷,握着铜印的手掌更是狠狠往下一按,粗黑的指骨深深陷进她小腹那一层诱人的软肉之中,几乎要将那方硬铜直接嵌进她的子宫之内!
“臭母猪!老子让你别扭!两瓣骚屁股摇得跟要吃屌一样给谁看呢!要是把母猪纹给老子扭歪了,老子当场拿粗铁棍把你这骚屄捅穿!”
虽然心里十分生气,“要不是你们用这种不知道哪里来便宜颜料,我会这么狼狈吗?”但嘴上还是保持着伪装:
“对……对不起大人……哈呜……齁……??!贱婢……贱婢尽力站好……呼嗯……绝不乱动……??!”
张素华眼眸蒙上一层浓厚的水汽,她极力绷紧平坦小腹的深层肌肉,试图抵抗那股一波胜过一波的灭顶酥麻,可那枚死死烙印在肚皮上的冰冷铜印内,正源源不断地倾泻进熔岩般的灼热痛爽。
印泥中蕴含的药力如同一只长满倒刺的滚烫大手,在她的宫房外壁疯狂揉搓按压,迫使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小腹皮肉在硬印下方细微颤栗抽搐。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漫长煎熬,书记员才冷笑着猛然收手,将铜印自她肚腹上狠狠拔离。
“啵~”的一声下流脆响,黏稠的印泥拉扯出数道泛着血光的细长拉丝。
张素华剧烈地喘着粗气,香肩剧烈耸动,顺着被汗水湿透的胸襟低头望去。
只见那片原本平滑如雪的白腻小腹上,赫然被烙下了一副妖异绝伦的鲜红淫纹!
暗红发亮的血色纹路以极其嚣张的姿态深深刻印在皮肉之内,左右两侧蜿蜒伸展出两只惟妙惟肖、充满繁衍暗示的粗长羊角,羊角弯曲盘旋的弧度精准勾勒出她体内那一座熟软子宫的轮廓;而在羊角正中央交汇之处,则赫然盘踞着一颗饱满多汁的妖邪桃心,桃心边缘甚至泛着微弱的充血红芒,随着她急促的胸膛起伏,宛如活物般一下一下在小腹软肉上贪婪悸动!
残存的刻印快感如同细密电流在经络间久久回荡,张素华整具娇躯如同从沸水里捞出来一般绵软无力,全凭桌沿支撑才勉强站稳脚步,脑海中嗡嗡作响,几乎要在那不可思议的雌伏本能中彻底沉沦。
终于他妈结束了,感觉跟我以前弄的那些拔罐一样,不过这种地方用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书记员转过身,将那方沾满了白皙皮屑与暗红泥浆的铜印扔回药罐,连擦拭都懒得擦拭,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她,嘴里嘟囔了一句:“搞什么,这么大反应,头一次见到刻个印就高潮的母猪。”
张素华想要反驳,但最后还是憋住没说出来,因为她确实高潮了。
“下一个!那个白毛母猪,滚过来!”
冷月心火红色的双眸平静如一汪寒潭,冷冽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波澜,整个人散发着不近人情的冰封气息。
她步履沉稳地迈步向前,修长纤细的玉手捏住纯白衣摆,极为利落地向上一掀!
与张素华那丰腴诱人的软糯小腹不同,冷月心的小腹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玉纯白,纤腰收束得惊人,腹部隐约可见两条极尽紧绷流畅的马甲线。
即便毫无赘肉,那一层薄薄的紧致皮肉依然在昏暗室内泛着冷冽如霜雪般的惊艳光芒。
书记员咽了口唾沫,铜印再度裹挟着滚烫的暗红药浆,毫不怜香惜玉地冲着冷月心小腹那紧绷的雪肤中心轰然砸落!
“咚!”
皮肉闷响回荡。
热流炸开的一刹那,冷月心那具原本稳如青松的娇躯亦是猛烈一震!
那双赤红色的眼瞳在一瞬间收缩成了两根极细的针芒!
她死死咬紧了贝齿,两腮紧绷,喉咙深处硬生生咽下一记沙哑的低哼。
然而那股由外而内、直抵生殖核心的霸道药力何其蛮横,哪怕她道心坚硬,深藏在平坦小腹之下的花房也在这等烈性烙印下被强行激发出了最原始的母兽悸动!
“呜……嗯……!”
细碎的闷哼自她鼻腔溢出。
那头原本整齐披散在肩背的银白长发无风自动,发丝剧烈震颤。
冷月心两只修长丰腴的极品美腿死死钉在原地,可若是细看,便能发觉她包裹在靴筒内的大腿根部正以极其微小的频率狂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