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冰冷黏稠的透明水液在极度羞辱与剧烈高潮的撕扯下,自她深处无声无息地疯狂喷溅,将原本干爽的底裤顷刻间浸得透湿发软!
张素华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她就知道果然是这颜料的原因,连师妹都绷不住,要知道平常她可没那么容易高潮。
“啪!”
印章被蛮横掀开,又一枚同样刺眼欲滴、闪烁着暴虐红光的羊角子宫桃心淫纹,深深烙印在了冷月心那宛如寒玉般无瑕的小腹正中!
红与白形成了极度剧烈且堕落的色差冲突,宣告着这位冰山般孤傲的女修同样被强行打上了待配种的母畜印记。
“行了!两个骚货的登记都完事了!”书记员将铜印随手丢弃,满是油污的袖口抹了抹口鼻,像驱赶苍蝇般疯狂挥手,“现在你们俩就是咱们城里正儿八经的入册母猪了,滚吧!去大堂里找男人们配种去!”
张素华与冷月心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泛着春潮与泪光的眼瞳中看出了难言的悸动。
两人强行按捺住下体不断渗出骚水的空虚痉挛,略显凌乱地整理好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肉上的衣袍,彼此挽扶着,踩着虚浮发软的步子,慢慢挪出了这间散发着浓烈精臭与墨腥的登记室。
走出那道破木门,正午明晃晃的日光倾泻而下,烤在两人泛着潮红的娇嫩脸颊上。
张素华下意识地隔着轻薄衣料抚摸着小腹处那枚发烫的凸起淫纹。
那东西仿佛已经在皮肉深处扎下了极深的魔种,一波又一波滚烫发热的细碎快感持续不断地顺着神经回涌,时刻提醒着她们如今这具肉体已被烙上了怎样的荒唐烙印。
冷月心微低着头,一向清冷的俏脸此时布满薄红,原本平稳的呼吸带着丝丝断续的温热白雾,发梢在微风中细碎地战栗着。
“先……先找一处落脚歇息的客栈,换一身干净衣衫吧。”张素华声线微哑,下身湿滑布料在迈步间摩擦着敏感外翻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她心慌意乱的湿热黏腻。
两人沿着满是雄性窥探视线的青石板街道前行,不多时,一座悬挂着褪色红木招牌的三层高楼出现在街角。
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刻着“醉仙楼”三个大字,然而整座楼宇散发出来的,却绝非什么文人墨客的清雅酒气,而是一股浓稠发酵、如同无数男女混合交媾过后的糜烂肉欲腥香。
张素华与冷月心挑起布帘,迈步踏入大堂。
映入眼帘的景象顿时令两人呼吸一滞。
整座大堂占地极广,光线昏暗而泛着一股暖红色的骚乱气息。
数十张油腻发亮的方桌错落摆开,到处坐满了敞胸露怀、满面红光的粗鄙汉子。
高声的行拳划令、污言秽语的狂笑,混杂着女人们断断续续的下流浪叫,在大堂梁柱之间疯狂激荡。
而穿梭在这一张张酒桌之间的服务侍者,其装束更是荒诞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境地!
所有的女服务生,浑身上下竟然仅仅套着一件轻薄狭窄的纯白围裙!
那围裙的用料少得可怜,布面堪堪从丰满高耸的胸口垂落至耻骨上方,整个雪白滑腻的后背完全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系带松垮垮地勒在细软的腰肢上。
更要命的是围裙的两侧全然敞开,随着侍女们端盘走动的颠簸节奏,那对肥硕沉坠的惊人乳肉直直从两侧布帘边缘汹涌挤压而出,白嫩如霜的乳浪翻滚摇晃,两颗熟透胀大的粉红乳头更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几乎完全没有遮蔽。
下身围裙的摆动弧度短得滑稽,每迈动一步丰满的肉腿,后方那两瓣白花花、软糯多汁的安产磨盘肉臀便大半外翻,甚至连腿根深处被骚水浸湿得发亮的肉蚌粉缝都能被周遭的酒客窥探得一清二楚!
张素华与冷月心寻找了一张偏僻靠窗的空木桌坐下。
桌面泛着陈年油渍,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酒气、汗酸与滚烫精液的浓烈雄臭,正极具侵略性地钻入她们的口鼻。
“这位姐姐……请问这里可还有空余的双人房么?”张素华抬起手,拦住了一位端着沉重木托盘从桌旁匆匆经过的女服务生。
那女侍生约莫二十出头年岁,生得一张清秀白净的面孔,只是眉眼间浸染着常年被雄性过度索取玩弄的困顿春态。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裸体围裙下,那对浑圆结实的雪乳随着停步动作剧烈弹跳了两下,粉红色的乳晕从白布侧边全然暴露出来,顶端挺立的肉粒甚至残留着被人吸吮啃咬出的深红齿印。
“有的呢,两位尊贵的客人~??”女服务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脸颊上迅速堆叠出职业性的谄媚娇笑,嗓音甜腻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二楼的天字号与地字号上房都还空置着呢,不过天字号的观景视线极为开阔,推开窗便能瞧见城中心的巨大公用配种高台呢~??”
“那就开一间天字号房吧。”张素华点了点头道。
“好嘞,婢子这就去柜台替两位贵客登记,还请稍候片刻哦~??”
名为小秀的女服务生正要踩着细碎步子转身,旁边酒桌上一阵木椅倒地的巨响猛然撕裂了喧闹。
只见一个满身酒气冲天、面孔涨成猪肝红色的邋遢中年汉子,摇摇晃晃、醉眼惺忪地从凳子上猛然扑起!
他身上那件肮脏的短打布衣早已敞开,露出满是黑毛的粗糙胸膛,一双被酒精烧得通红混浊的凶眼直勾勾地黏在小秀那对随走动而狂颤的肥硕白臀上。
“嗝……!小秀骚蹄子……!老子……老子几日没来……你这屁股上的骚肉怎么又被别的汉子操肥了这么一大圈啊?!”
那汉子咧开一口黄牙发出猥琐至极的狂笑,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
伴随着布料撕扯的滑脱声,一根酱紫狰狞、青筋怒突的硕大肉屌猛地弹跳而出!
那根大肉棒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肥厚硕大的伞状龟头早已充血胀得发亮,马眼孔内咕嘟咕嘟往外翻涌着混浊黏腻的透明雄液,在喧闹的大堂半空中肆意晃荡!
“刘叔……!哎呀……刘叔您干嘛呀~??!”
小秀发出一声娇呼,腰肢却毫无抗拒地软了下来。
下一刻,刘叔那满是粗茧的大手已然狠狠掐住了小秀两侧软嫩滑腻的细腰,另一只脏手粗暴地将小秀那原本就短小微薄的围裙下摆整片向上一掀!
“啪!”
一声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响彻小半个大堂!
小秀那两瓣饱满肥硕、未着寸缕的雪白磨盘巨臀赫然完全暴露在无数酒客贪婪的视线下!
那两瓣软糯的肉臀被刘叔的大手掐得深陷出数道深红指痕,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粉红肉缝早已泛滥成灾,发情的淫水将肥厚的小阴唇泡得晶莹剔透,随着微风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浓烈的母畜雌臭!
刘叔根本不管小秀手里还端着沉重的酒水托盘,双手牢牢卡住她的胯骨,挺起干瘪发红的腰胯,将那根紫黑滚烫的粗大肉屌对准那口泥泞软肉,毫无阻碍地疯狂蹭弄起来!
“嗤溜……滋滋……??!”
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顺从小秀外翻潮湿的阴唇褶皱上下疯狂来回碾磨摩擦!
龟头表面粗暴突起的棱角将小秀内壁溢出的黏稠蜜液与自己马眼渗出的雄骚前液彻底搅合在了一处,带出大片大片油亮湿滑的白色沫子,将小秀整个肥厚的阴阜与腿根涂抹得黏腻不堪!
“啊嗯……哈呜……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