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晚比昨晚更简单。”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纸上的三个方框。她没有问那些字是什么意思,抬手解开睡衣最上方的纽扣。
我握住她的手腕。
“先等等。”
她真的停住了。
“你记得我说过不再给玩法加码吗?”
“记得。”
“今天不会加码。”我指向表格上被划掉的部分,“那些被划掉的都不做。只换一些以前没有做过的项目,做完就停。”
她看着我指尖下的黑线,过了一会儿,轻声重复:“换一些。”
“对。”
我松开她的手。她继续解开白色睡衣,把衣服脱下来叠在床边,随后按照过去几晚的习惯在毛巾旁坐好。
她主动朝我伸出手,把我拉到身前,我低头吻她。
最初的触碰很轻,她却很快将双臂绕到我背后,赤裸的身体贴近。
我扶住她的腰,手掌沿着温热皮肤缓慢移动;她的呼吸逐渐加深,嘴唇也一次次追上来,将这个吻延长到我无法再假装它只是开始前的安抚。
她的主动与前几晚没有明显区别。我的手停在她背上,她便把胸口贴得更紧;我稍微退开,她又沿着我留下的距离靠近。
我让吻慢下来,指尖从肩头经过胸前,再沿腰侧落到大腿。她在每一次触碰下都有清楚的身体反应,却没有说出新的要求。
“你想继续吗?”
“想。”
“如果不想呢?”
她停住片刻,眼睛仍在近处看着我,随后又吻了上来。
我让她躺到床上,将枕头垫在腰下。
她没有被固定,双手始终可以活动,其中一只却像前几晚那样自行抬到头侧,另一只抓住了床单。
我把那只手带回身前,让她握住我的手腕。
“不舒服就抓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理解“抓紧”与停止之间的联系。
我从白毛巾上拿起那支窥阴器。
银亮的金属鸭嘴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冷光,她的目光立刻被那件器具吸引,但只停了一瞬,又依从地偏回我的脸。
我拧开润滑剂盖子,将透明的凝胶先涂在自己戴着手套的食指上,抹过窥阴器的两片叶片,直到它们泛出湿滑的光泽;接着又把剩余的一点擦在她微微闭合的阴唇间。
她那里因为先前的接吻和抚摸已经有了潮气,指尖刚碰上,两侧软肉便轻轻颤了一下,顶端的小核从包皮下探出半个饱胀的尖。
她的呼吸顿住,腹肌绷起一道浅浅的沟,但握在我腕上的手指始终没有用力到让我停下的程度。
“放松,只做必要的检查。”我说。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蜷起的双膝又往两边滑开了些。
我用手指分开她充血的阴唇,露出底下更浅更窄的入口。
那圈薄肉紧紧收拢,中间只有一道湿润的凹陷,因为紧张还在微微翕动。
我把窥阴器的尖端抵在那儿,并不立刻推进;只是让金属的温度传过去,等她适应。
她的小腹往里缩了一下,小穴口却反而泌出一小滴清液,沾在窥阴器头部。
“进去了。”
我旋转着窥阴器,极其缓慢地往里送。
叶片撑开她的甬道前段,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脖子向后仰去,喉底滚出一声短促的哽音。
握在我手腕上的指节骤然收紧,指甲隔着皮肤掐出几个浅印。
我停住动作,低头看她。
“疼吗?”
她没有点头,眼睫抖得厉害。
停了几秒后,箍紧的小穴稍稍松软了些,原本推拒的嫩肉像认出了这件工具的规则,又习惯性地退让开来。
我继续推进,直到窥阴器大半没入。
从握柄上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湿热和一圈蠕动般的包裹,即使隔着薄手套,仍有一股绵软的吸力从金属杆传来。
她的大腿根开始细细抖动,却始终没有合拢;另一只抓床单的手已经把布料揪出一团褶皱,而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则随着我每次推进的节奏拽紧,又在暂停时慢慢放松。
“还好吗?”
她点点头。
她的蜜穴还在收缩,一次次含住金属叶片又放开,把窥阴器往深处吸。
那种不由自主的吮动通过金属传导到我的手指,她正用身体重复着过去几晚学来的适应策略:把每一次侵入都当作必须完成的环节,而不是可以拒绝的事。
我继续推进。
窥阴器的叶片在小穴中段的某个位置遇到了更明显的阻力,那里的肌肉层更厚,褶皱也更密集。
我用了一点力旋转握柄,感觉到鸭嘴头端碾过一圈略微粗糙的黏膜区域——那是她的g点位置,比周围的肉壁更硬一些,也更敏感。^.^地^.^址 LтxS`ba.Мe
窥阴器仅仅从那里滑过,她的身体就猛跳了一下,阴唇也跟着快速翕动,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几乎从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呻吟,尾音往上飘了半个音节又骤然碎裂。
我把窥阴器继续往里送,直到大半没入。
她的腿根开始细细抖动,却始终没有合拢。
她的大腿内侧绷出两条细长的肌肉线条,汗水让那里的皮肤泛着微光。
另一只抓床单的手已经把布料揪出深深的褶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则随着我每次推进的节奏拽紧,又在暂停时慢慢放松,留下几个浅浅的甲印。
我透过窥阴器半透明的握柄看了一眼刻度——已经接近说明书建议的小穴检查深度。她的宫颈就在前方不远处。
我开始慢慢转动调节螺杆。窥阴器的鸭嘴叶片缓缓张开。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插入的侵入感。
插入是沿着她已有的通道前进,而张开则是强行制造出原本并不存在的空间。
叶片像掰开一枚紧闭的贝,撑得她里面的粉肉逐渐现形。
她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气音,像是“嗯”和“啊”之间一个不上不下的音节,尾音拖了很久,直到一口气用尽才断掉。
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肚脐下方的中线痉挛了一下,整条脊柱从腰椎到颈椎都绷成了笔直的一条。
我透过张开的窥阴器圆口往里看。
先是小穴前壁。
那一片湿淋淋的黏膜泛着近乎赤红的粉色,被金属叶片撑开以后,她的小穴壁在窥阴器的扩张下形成了一个被撑开的圆筒状空腔,最深处有一小圈浅色的轮廓,那是宫颈口,周围聚着些几乎透明的黏液,随张开动作拉成几根细长的游丝,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她的宫颈看上去很小,颜色是比小穴壁淡得多的肉粉色,中央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凹,紧紧闭合着。
周围的小穴穹隆聚着大量透明黏液,在窥阴器的光照下反射出湿淋淋的一大片亮光。
那些黏液很黏稠,拉出的游丝迟迟不断,在宫颈口和金属叶片之间搭成一座几乎无法察觉的桥。
我稍微又转动了一点螺杆,叶片再张开半格。
这一下撑开让小穴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