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褶皱几乎完全拉平了。
她的小穴壁在扩张下不断轻微抽搐,环形肌一收一缩,试图对抗金属叶片的撑开力,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窥阴器含得更紧。
那种不由自主的吮动通过金属传导到我的手指,节奏越来越快,像是某种无法被意志控制的哀求。
“还好吗?”我低声问,拇指轻轻抚过她握在我腕上的那只手的手背。她的皮肤很热,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僵硬。
她点点头,眼睫抖得厉害,视线没有聚焦在我的脸,而是散在房间某处。
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几乎只剩外面一圈深色的环。
眼眶很红,眼角聚着一小片没有滚下来的水光,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刚才累积的湿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内侧能看到一排浅浅的牙印,那是她自己咬的。
她的蜜穴还在收缩。
我能从窥阴器的握柄上感觉到那种节律性的蠕动,一次一次含住撑开的叶片又放开,把窥阴器往深处吸。
那种吸力已经不是刚才的排斥,而是一种认命的接纳——她的身体正在用对待性交的方式对待这支金属器具,小穴前壁的g点区域在叶片边缘轻微突起,颜色比周围更深,每一次她收缩时那个区域都会特别明显地跳动一下。
顶端的小核已经完全挣脱包皮,圆润而饱胀,只要窥阴器的杆身稍微碰到,她的大腿根就会猛颤一次。
我透过那个敞开的圆口又看了片刻。
她小穴深处,宫颈口周围的黏液越聚越多,已经顺着窥阴器的下叶片往外淌,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些黏液很清,几乎没有颜色,只是被体温烫得很热,沾在我的手套指尖上时还拉出几根长长的游丝。
她把脸侧向一边,露出的耳朵尖是深红的,整个脖子都覆着一层薄汗。
她的胸脯仍在起伏,乳尖挺得很高,乳晕收紧成小小的两圈深色皱褶,上面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
我让她保持着扩张的状态又停了一会儿。
这次不是为了检查,也不是为了等待她适应。
我只是看着窥阴器圆口里那一片被打开的、潮湿的、不断蠕动的内部,看着她的宫颈在自己无法看见的地方轻微翕动,看着她体内的黏液顺着金属叶片慢慢往外淌。
她的整个阴部都已经湿透了,大小阴唇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微微发红,会阴处亮晶晶的一片,连肛口周围的皱褶都沾上了从小穴流出的清液。
她握在我腕上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不是那种用尽全力让我停止的抓法,而是一种持续的、无法放松的紧握,就像溺水的人抓着唯一能碰到的东西。
她的指甲在我手腕上留下的印子已经变成深红色,隔着手套仍能感到微微的刺痛。
我终于把手指搭上螺杆,开始往反方向旋转。
窥阴器的鸭嘴叶片慢慢合拢。
合拢的过程比张开时更慢。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内壁的嫩肉在叶片收回时迅速弹回,重新聚拢在一起,把刚才被强行制造出来的空腔抹平。
她的整个盆腔肌肉群都在随之放松,腹肌那道紧绷的沟渐渐消失,大腿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她发出一声很低的气音,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呼吸。
我取出窥阴器,在表格上记录看见的身体细节。
她始终握着我的手腕,指尖偶尔收紧,却从未达到我预先规定的停止程度。
等器具被取下,她明显放松下来,我在表格中“检查”的栏位后面打了第一个勾。
第二项所需的时间更长。我把气球从透明包装里取出,导管尾端的充气皮球在手心微微一沉。她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支从未见过的器具上。
我没有立刻催促,只是把气球放在毛巾边缘,重新拿起润滑剂,拧开盖子。
润滑液的甜味散开,我挤出一些,用指腹细细涂满气球的整个头端——那截硅胶气囊在灯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肉色,表面湿滑得反光。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多余的润滑剂被我抹在她臀缝间,指尖刚触到那圈紧窄的皱褶,她就微微打了个颤,握在我腕上的手条件反射地紧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松开来。
“转过去,趴着会舒服一点。”我说,声音压得比之前更低。
她慢慢侧过身,然后将上半身伏低,腰肢下塌,臀部微微翘起,赤裸的背脊在灯光下显出一整条流畅的弧线,肩胛骨因紧张而轻轻凸起。
我用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抚过她的腰侧,感觉到皮下的肌肉在我掌心轻微跳动着,像一只随时会挣脱的手心鸟。
她依然没有抗拒,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点汗湿的额角。
我分开她的臀瓣。
那条窄缝深处,一圈浅褐色的细密皱褶紧紧收拢着,中央只有几乎看不见的凹陷,随着她不稳的呼吸轻轻翕动。
我先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里打圈,让润滑剂慢慢焐热。
她反射性地收紧肛门,整个肛口往里一缩,仿佛要把侵入的一切都排斥在外。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猫崽一样的呜咽,抓在我腕上的手指也掐进手套边缘,但仍旧没有用力到让我停下的程度。
“放松,先只用手指。”我说。
我将食指抵在她肛口正中,并不急于推进,只是让那个小小的凹陷感受到稳定的压力。
等了大约十几次呼吸的节拍,那圈始终绷紧的括约肌终于略略松动,像一张被唇膏慢慢焐软的紧闭嘴唇,微微启开一丝湿润的缝隙。
我趁机将指尖旋进去半个指节。
里面异常的紧,甬道壁炽热而干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哽音,整个腰肢猛地往下塌,臀尖却反而向上耸起。
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
透过薄手套,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的肌肉在剧烈地缩紧、放开、再缩紧,像要把我的手指往外推,却每一次都只将它含得更深。
“疼的话就抓紧。”我再次提醒。
她摇摇头,反而试着将呼吸放慢。
我便将食指全部没入,轻轻转动,扩张那圈紧箍的肌肉环。
每一次转动她的脊背都会绷起一层细小的栗粒,肛口的皱褶被撑成粉色的薄环,紧紧含着我的指根。
等到我感觉那一圈不再痉挛式地抽搐,才缓缓抽出。
取出时,指尖带出一丝被体温烫热的润滑液,拉成透明的游丝断裂在空气里,在她臀缝间留下一小片湿亮的水迹。
我没有多等,将已经涂好润滑的气球头端抵住那个刚刚稍微松软、却又迅速收拢的入口。
半透明气囊的尺寸比我的食指略粗一圈,刚一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立刻绷起,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进去了。”我将气囊对准那圈轻颤的嫩肉,旋转着极其缓慢地往里送。
硅胶头端挤入的那一瞬,她全身僵了一秒,接着从交叠的手臂间泄出一声被压住的抽气,脊柱沟沁出细密的薄汗,两颗饱满的臀丘微微颤动。
我继续推进,导管一寸寸没入,她的肛口像一张柔软的小嘴紧紧箍住透明的管壁,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被挤出的润滑剂沿着管身淌下来